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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同人)无题/大师兄病了(23)

屠苏没想到敬业,对天墉有非比寻常感情的师兄,为了摆脱自己,竟然有如此决心。

他气急,也深感无奈。

他悲伤地看着陵越,暗自祈求他的回心转意,但是也知道陵越是那种一旦下了决心就很坚定的人。

陵越说:“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可以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么?”

屠苏拿出钥匙扣,丢在桌面上。心理大声喊,不要拿走!

但是陵越还是把家门钥匙无情地拿走了。

屠苏有种预感,这次离开之后,师兄不会再回来了。

屠苏想办法修复和陵越的关系,但是徒劳。

陵越不再回应他的私下邀约。

几天后,涵素无意间透露,陵越已经向他申请放长假,去国外探亲修养,归期不定。

屠苏闯到陵越办公室,当着助理的面,问他是否要离开。

陵越皱眉:“我是有这个打算……”

屠苏说:“不要走!”

陵越打发了助理,看着门关上,才略显无奈地说:“我正想告诉你,这几天我让小李把卷宗整理下,分给你们几个,其中最麻烦的可能还是你。”

屠苏哀求说:“师兄,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你留下来,我们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师兄你教我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能谈清白的事情。“陵越说:“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你能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我都想过。暂时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屠苏沉默半晌,似乎在下什么决断。

陵越叹气说:“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回去工作吧。以后有事情我会让小李和你联系。最近我办离职和出国的事情,可能会比较忙。”

屠苏说:“你什么时候走?”

陵越说:“等手边这个案子一结就走……送行就不必了。”

屠苏突然向前倾身,拉住陵越的手,“师兄。”

陵越沉下脸:”你干什么?不会以为我还会让你得手吧。“屠苏说:”我爱你。“

陵越大惊,努力抽回手:”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第18章

屠苏也惊呆,他是被逼到山穷水尽,才说出这番没怎么太想的话。

他不觉得自己是行动派,但是刚才头脑一热,唯一的想法就是留住陵越,至于这三个字的重量,他恢复理智也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是这种人——上床容易,说爱不易。

一张嘴一闭嘴就出口的话,但是真计较起来,接下来一连串的问题都会跟上:什么是爱?怎么才算爱?你配得上说爱吗?……

屠苏不懂。

他沮丧地垂下头。

陵越对他的心理反应心知肚明,也不能算是失望,某种意义上,他们是同一种。

他更坚定自己的决定正确。

两个不懂爱人的,从一场游戏开始的情,无疾而终便是善终。

拳击俱乐部里,训练场上两个人打得异常激烈。

屠苏一记勾拳向欧阳少恭挥去,少恭身形一矮堪堪躲过,随机反击,屠苏应声而倒。

他躺在拳击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水浸湿身上的背心,露出形状优美的胸腹轮廓。

欧阳少恭居高临下地欣赏这个美男子,眼眸深沉。

屠苏的脸上也是汗,汗水像泪水一样湿润,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却掩饰不住暴躁和沮丧。

欧阳少恭伸手拉他起来。”你今天状态不好,有心事?“

屠苏不语,自去拿水,猛灌。

欧阳少恭也大口吞咽,眼睛一直衔着对方的身影。”难道是失恋了?“他打趣,也是试探,“还是和凌师兄闹矛盾?”

屠苏转头皱眉看他。

欧阳少恭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之间那点事,用不着对我讳莫如深吧。怎么样?如果是感情上的问题,可以请教我,免费提供咨询服务哦。”

屠苏不声不响靠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露出无苦恼的表情。

欧阳少恭在旁边坐下,耐心等待。

屠苏突然说:“你爱过什么人吗?”

欧阳少恭笑说:“真是个古老的命题,让我想想……应该算是爱吧。”

屠苏有些意外:“还以为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原来你也有喜欢的人?”

欧阳少恭说:“不知不觉陷进去的,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事情。”

屠苏说:“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欧阳少恭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大概感觉就像是……不敢轻易碰触,但是一旦沾上手,就永远不想放手。”他瞥了眼屠苏。

屠苏若有所思:“我懂,那种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占有欲。”

欧阳少恭心说不好,这岂不是教唆屠苏对陵越执着下去,马上改口说:”不过真正的爱是成全,是为对方考虑,不是说,有种爱,叫放手么……“屠苏说:”那你得到了吗?”

欧阳少恭一愣:“什么?”

屠苏说:“你的爱情。”

欧阳少恭摸摸鼻子笑说:“还没有,不过我还有希望。”

屠苏说:“你加油!”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想要结束这场谈心。

欧阳少恭觉得还没说到位,跟上去说:“屠苏,其实没必要太执着,退一步等一等,也许……”

屠苏笑了下:“少恭,每个人对爱情的定义不一样,我的字典里有自己的解释。不过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怎么做了。“欧阳少恭说:“你知道了?”

屠苏点头:“知道了。”

欧阳少恭说:“你……陵越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身体状况?”

屠苏说:“师兄的身体?——难道有什么问题?”

欧阳少恭仔细看他的眼睛,感觉到他一瞬间的紧张,确定屠苏对此还不知情。

“没问题,还是从前我跟你说过的,体内荷尔蒙需要微调。”

屠苏说:“如果能把他留在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他。”

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欧阳少恭眼里戾气凝聚,他一直犹豫没有动手,也是想确定屠苏的心意,现在看来,没必要姑息下去了。

陵越的那个孩子必须除掉,既然陵越没有及时告诉屠苏,那么他就永远都不必知道了。

屠苏找陵越交接案宗。

陵越细心交代,又说:”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啰嗦,你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的。“屠苏说:”我是师兄带出来的。“

陵越尽量无视他犹豫的眼神,却难免伤感。说是暂时离职,今后是否能回到这个城市,回到天墉,都是未知。

他的未来里,最重要的是孩子这一块,具体都看情况定夺。至于孩子的这个爸爸……离别在即,似乎他也接受了这个结局。

陵越由衷地说:”屠苏,你是非常优秀的律师,有朝一日成就一定会超越我。天墉就靠你了,到时候你给师父给我争光。“屠苏别过头,不语。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陵越打点好一切,抱着纸箱走出天墉门口的时候,律师协会的一行人拦住他的去路。”陵越,你被投诉泄露客户机密文件,遭到投诉,现在要对你进行询问,请你配合。“人们渐渐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替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