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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青年结婚进行曲 爱或不爱没关系(80)

我累的时候从来没抱怨过,我吃不下睡不香的时候,还是带着几个学生整天蹲守在图书馆分析资料。石教授从来就没给我正面的肯定,还不如过去图书馆副馆长对我的态度公正。

“杨宪奕……你快……回家吧……”

我抽抽嗒嗒的恳求着,听得元帅和将军也呜呜,好像哭一样。

“马上就能回去了,再回去就不走了,别哭了。要不我给宪珍打电话让她过去陪陪你。”

一听他提他妹妹我赶紧不哭了:“别让她来,我……我好了,我不想见她,我想自己待着。”

“好,我不叫她,你别哭了,早点睡觉,不行回家住几天,找几个同屋吃吃饭散散心。若若,我得去开会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挂断前只能短暂的告别,我听见他在那边叹了口气,好像很不放心的样子。再要细听,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声了。

我还抱着电话,坐在地上靠着两只大狗,想到杨宪奕不在身边,爸爸妈妈也要启程远赴欧洲了,突然感觉非常孤单。

陈家棋出现了!

为了排遣最近的忧闷,我四处打电话约人,最后只约到了苗苗,想不出别的地方,我们定在晚上去沙漏咖啡坐坐。

在巷子口的牌坊那里好不容易等到了苗苗,她赶过来很匆忙。和我差不多,入冬了反而瘦了好多,似乎电台里的事情不顺,萧正楠最近给她的烦恼都挂在脸上。

两个人走到沙漏的一路话都不多,晚饭时间,巷子里都是下班回家的路人,越是这么简单的画面我们看了却是无限唏嘘。我是想杨宪奕了,苗苗可能又为萧正楠烦呢,其实早该开花结果的事,这么一路耽误下来,我们几个看的心都凉了,只能不断鼓励她。

沙漏的客人不多,我们就坐在进门不远的沙发上,因为晚上本来睡得不好,我没点咖啡,尝了店里新推出的一款花茶。

“最近瘦了,特忙吗?”苗苗放下咖啡杯问我,我注意到咖啡里没加糖,她这些年喜欢吃甜食,除非特别心烦不会喝黑咖啡。

“还行,杨宪奕出差了,一人准备的东西特多,有点累。”端详着别人,我想忘了自己的烦心事,杯里的花茶上漂浮的小花瓣就像沙漏正在播放的音乐一样轻柔,可我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你呢,正楠又惹你了?”

“也没,他部门里有个女的,让我挺别扭的。”

话匣子一打开,苗苗开始讲萧正楠公司里那些事,我一边听着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家棋。也可能是每个男人生活里不可能简单干净到只有自己的伴侣,多多少少掺杂的花花草草,总让最亲近的人最郁闷。萧正楠身边好歹还是说不清有没有瓜葛,杨宪奕那个前妻可是实实在在的大活人。

也许就是想多了,侍者过来给杯里添水,我无意间往吧台的方向扫了一眼,正看见了挺着大肚子的陈家棋。

“我没办法,但是正楠保证了好多次……若若……若若……”

苗苗叫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再看,三看,还是认出那就是陈家棋。肚子比上次更大了,换了身衣服,长发松松挽着,依然美丽。我周身立马感觉不自在,苗苗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

真是命里衰,竟然跟这个前妻在这么大的城市遇到了两次。

陈家棋还不是一个人,她对面坐着个男人,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轻,人很英俊帅气,刚刚一直握着她的手,还摸了摸她的肚子。

那该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动作,像是街上那些准爸爸妈妈一样。我注意到两个人脸上都有笑,可说是情侣夫妻又觉得少了什么。

“若若……”

苗苗过来拍拍我的手,我勉强收回视线,俯身凑到她旁边给她指了指陈家棋。

若若也是一惊,好在她和阿璀都对陈家棋略知一二,当初帮我搜集了不少情报。

“那男的是谁?你认识?”

“不认识,看起来像跳舞的。”

我搅着花茶,不受控的总想往吧台的方向看,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与杨宪奕完全是两种类型,没有一点共同性。我就想不明白了,陈家棋当初怎么会和杨宪奕结了婚,别别扭扭生活了那么多年?

“我过去看看!”

苗苗还要拦,可我势如破竹的箭已经上弦。

小内情

苗苗还要拦,可我势如破竹的箭已经上弦。

趁着男人起身去吧台点东西,我也小碎步的跑过去取餐巾纸。他正在和调酒师说话,口音带着浓重的外国腔调,身量线条倒是很好,甚至比杨宪奕还高上不少。我就是他视线范围内的矮冬瓜,很容易找东西掩护。

我像个间谍一样在吧台边磨磨蹭蹭听他夹带着英文的点了点心和酒,然后就凑到他们那桌身后的报刊架去选杂志。

我第二次离陈家棋这么近,听见她说话的声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带着丑小鸭和白天鹅的情节,这也实在怨不得我,我和陈家棋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知道了吗?马上日子就到了,你不能一直瞒着他!”

“我不想告诉他。”

“家棋,孩子的事情不能不说,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我听的心理咯噔一下,和陈家棋那么多年?孩子?那男人后来一直说英文,声音很低我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孩子不是这男人的,也许是……

回到位子上我拉起苗苗就走,一刻也待不下去,我害怕自己又瞎想,或者再听到不想听的,我决不希望那孩子是杨宪奕的。

“怎么了?”

“走吧,出去跟你说。”

两个人回到小巷里,路过了与食俱进却没有进去。

“刚刚陈家棋怎么了?”

“没怎么,苗,如果你是男人,会不要她反而要我吗?”

停在牌坊下,我不舍得跟苗苗分开。我安慰自己,陈家棋既然已经打掉了两个孩子就不会给杨宪奕生,杨宪奕也知道孩子的存在,曾经对我信誓旦旦保证不是他的,离婚后两个人再无瓜葛,所以一定是我多想了。可面对陈家棋那番不清不楚的话,我又不觉往这个方向想。

“若若,不过依你们杨宪奕的处事方式,肯定会断的干干净净,才想尽办法把你弄到手。那个陈家棋确实漂亮,但杨宪奕不是只要漂亮的人吧?!”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杨宪奕是不是个贪图外表的人,如果他是,不应该选择我,比我年轻漂亮的有的是,如果他不是,可又偏偏分局之后等了陈家棋三年。

苗苗劝了我一路,第二天早上阿璀也打电话过来劝,我把MSN名字改成了正室希瑞,钟静人在国外,还发个屏闪问我发什么神经。

晚上基本没怎么睡,就是闭着眼睛想一会儿,劝自己一会儿,然后又坐起来敲敲脑袋。我脑子里绝对别装东西,装了就祸害自己,就好像当初背《尔雅校注》,想击败冯纶和大胸女一样。

石教授开会询问进度,我在笔记本上明明做着笔记,脑子里还在想昨天听到的话。陈家棋,好像一颗毒瘤,我知道把她关在闪存里她依然存在,我毕竟不能抹掉她在杨宪奕脑子里的记忆。我相信杨宪奕,可我不相信陈家棋,也绝对接受不了她和杨宪奕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