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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老公(25)

「你乱说……我不想听……」她捂著耳朵不让他把话说下去。

「你得听!因为这是我真正的感受!」他搭住她抖瑟的肩头,强迫她将未竟的话语听完,「你不要我,却也忍受不了别的女人碰我,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一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所以真正把我当成床伴利用的人是你,不是我!」

面对他字字不留情的指控,若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她这才了解自己有多么的自私,原来她的价值观与她妈妈的势利相去不远!

若耶惭愧地捂住眼,拚命地摇头,「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送我的礼物……我是怕你负担不起……不是轻视你……」若耶渐渐泣不成声了。

她望著他似铁如冰的眸子,了解他是真的心寒了。

他把她当作公主一样地侍奉著,她却自以为是地伤他的心,尽管她不是故意的,但他的痛楚却是真实的。

哦~~她做了什么傻事!

「我需要时间想想我们的关系……」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离婚证书已在你的手里,你自己看著办。」他回答她的话,让她觉得一切都没办法再挽回了。

「你跟凌纤纤之间的事……」

他像一个遥不可及的陌生人,不带任何感情地对她说,「那将是我的私事,不劳你再操心。」

第八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若耶带著一颗破碎的心回到台北,有三个月的时间,她根本无法专心工作,夜半时还得克服失眠的问题,渐渐地,她的健康状况亮起红灯,最後竟在一次公司开会时闯了祸。

为了此事,她只好引咎辞职。

展时楠没意见,交给庄涛处理;庄涛先是说服她请个几天假,将压力调适过来再说。

她老爸要她搬回去跟他住,「小耶,你需要有人好好照顾你。」

「那么爸可以原谅展腾吗?」

「门儿都没有!」江遥一听女儿提到徒弟的名字,火气就上来了。「我把女儿交给他,无非是信任他能让你幸福;谁知这个兔崽子竟然这样无情,把你赶回来,连个解释也不给我,简直是造反了……」

「爸,这事我得负大半责任,不是展腾的错。」

「你别替他说好话!只要他敢跟你离婚,我就跟他恩断义绝!」

若耶只好说些别的,转移老爸的怒气。「爸,我打算把朝阳的工作辞掉,你说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做得好好的?」

「我每次一开会,看到坐在会议桌上的展时楠,就会有股想将东西往他身上踯的冲动。」

「唉!老子无义,小的更绝情,我现在倒是比较想掐死小的那一个。」江遥还是很气爱徒让他失望。「小耶,爸真後悔将你和那臭小子绑在一起。」

若耶没想到老爸比她还看不开,她急忙劝他,「爸别这样说,如果不是你的牵成,我跟展腾甚至连认识的机会也不会有。」

「你还惦著他啊?既然如此,让我找那小子理论去,他若仍不肯接受你的话,我提刀杀到巴黎去找他!」

「爸,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要问你一件正经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若是有关跟展腾离婚的事的话,我一概不准,因为我问过神明,掷茭三十来次,都是不同意的答覆,气得我想把那块木头砸掉!」

若耶静静听完父亲的话,不再批评她老爸的迷信行为。「不是离婚的事,我是想问你,如果我去信凯工作的话,你觉得怎样?」

「我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且有众叛亲离的感觉。」江遥坦白的告诉女儿实话,最後补上了一句,「但那是我的问题,不该是你的。如果你觉得离开朝阳去信凯对你有益的话,那么你就去吧!」

若耶有了老爸的首肯,这才放心地准备更换跑道的事。

庄涛听到若耶打算去信凯的消息後,特别带了鲜花与礼物来探望她,并问清她想离职的理由。

若耶很感激庄涛这一年来给她工作上的鼓励与自我发挥的机会,也不隐藏自己的身分。「我其实是屈展腾的太太,最近刚跟他分手。」

庄涛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只是说:「那你就算半个自家人了,於情於理你都不该走的。」

若耶见庄涛仍是自信心十足的模样,不禁感到奇怪,「你难道不讶异吗?」

「我们在录用你时,就知道你是展腾的太太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信凯的老板阳龙台有一个继女要出嫁,送来了几盒喜饼。我继父本来看也不看就要把饼往垃圾桶里扔,但他注意到新郎倌的大名後,又改变主意将喜饼留下来,一人独享吃到精光,自此以後,他便不时派人打探著你们夫妻的消息。」

若耶记起当年初次见到阳龙台时,他曾经兴致勃勃地询问展腾的身世。难道他早猜出展腾和展时楠的关系了吗?

若耶狐疑地看著庄涛,「董事长这么恨展腾吗?非得把我们的喜饼吃光才甘愿?」

「我看不是恨,他是老来後悔亲生儿子十五年来避著他不联络,连结婚的消息还是从商场对手送来的喜饼上才发现的。」

若耶才不同情卖子求荣的展时楠,「董事长也会有後悔的时候?」

「我想是的,但他不会当众承认的。」

「你们明知我是展腾的太太,为什么还要录用我?」

「为什么不?你在履历表上声称你会是一个称职的雇员,而你也用工作绩效说服我们你的确是个优秀的饭店管理人。」

「那董事长是抱著什么样的想法要我进公司呢?」

「他大概是希望你能把展腾引回来吧!」

「让董事长失望了,除非展腾自己愿意,没人有本事能引他回来的。」

「真的吗?」庄涛思索了一下,再次问若耶,「你真的不愿留在朝阳?」

「我没办法继续留下来为展时楠工作。」为了屈展腾,她就是无法原谅。

「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只是董事长要我带这盒东西给你。」庄涛递出一个珠宝盒。

若耶不解地望著绒布盒里一条镶了钻的翡翠项链。「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过时了一些,董事长仍希望你不嫌弃。」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若耶真是不了解那个固执的老人。

「很简单,因为这是展腾妈妈的遗物,而你是展腾的太太,这东西交给你保管再恰当不过了。」

若耶纠正庄涛。「是曾经,我跟展腾已经是过去式了。」

庄涛耸肩,「无所谓,来,我帮你把项链戴上。」替她扣好链子後,他慎重其事地将一大束捧花交到若耶手中。「我们祝福你在信凯工作顺利。」

「谢谢你带花来给我。」

庄涛跟她眨了一下眼,「别客气,我偶尔得买几束花,找个女孩大献殷慰一下,这样西洋镜才不会被我妈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