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天下第一(96)+外传+番外

“有月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奈此良夜何?”轩辕瞧得累了,叹了口气,转回身,却见夜语昊不知何时已弄出张地趟,上面放着小矮桌,桌旁置着一瓶酒,两个白玉杯,细磁盘上放着的是四色鲜果,蜜饯月饼。

夜语昊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已经斛好酒,微笑地看着他。

……今天什么日子?

这么殷勤,礼多必诈……

巧言令色鲜矣仁……不不不,他还没开口。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黄鼠狼给鸡拜年……

……

轩辕想了一大堆,最后全化为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笑吟吟地坐下,接过夜语昊递过来的杯子,随意地瞧了一眼——看来不太像有问题的样子。

“为我尽一杯,与君发三愿。”夜语昊微微一笑,低眉转动着手中杯子,柔声道:“一愿世清平……”

轩辕亦是举起杯子,瞧着夜语昊,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好。”

玉杯近唇,双双饮下,夜语昊斛了第二杯。

“二愿身强健。”这次轩辕抢在他之前说出来。夜语昊瞧了他一眼,唇角微弯。“请。”

‘叮——’玉杯撞击,发出细声,两人又喝下了第二杯。

斛了第三杯,却怎样也无法入口,夜语昊看看轩辕,轩辕也回看他。

两人突然笑了起来,齐声道:“三愿临老头,数与君相见。”

三愿临老头,数与君相见……

到得老了,我们还能再相见吗?

轩辕你还得为君多久?

我还要孤身天涯多久?

饮下酒,噗哧噗哧地笑了起来,夜语昊道:“人家只不过尽一杯,我们倒是喝了三杯。”

轩辕理着他垂拂在肩畔的长发,纳入耳后,手指碰上耳垂,点了点又放开,难得温柔。“你不是说我们无酒不欢么,照朕来说,三杯还是太少了,至少该三坛才对。”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许你用内力将酒气逼出来啊。”夜语昊说着,突然自矮桌下搬出几坛酒来。

轩辕张大了嘴。“你什么时候搬上来的,我怎么都没听到?”

“这是秋姑娘答应给我的酬谢,昨夜他们就搬上来了。”夜语昊告诉轩辕他算无遗策不是白叫的。

提起秋离衣,轩辕正了脸色。“你们昨晚到底谈了些什么?”

“你不都知道了。”

“猜到跟听到是两回事,朕还是希望能亲耳听到你与朕说。”

“不觉无聊?!”

“当然不!”轩辕捧起酒坛狂饮,好一会儿才道:“你昨天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朕怎么知道秋离衣的酬谢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你居然会这么好说话!”

“别的?”夜语昊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笑晏晏极尽温柔。“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投怀送抱,自荐枕席来答谢公子的大恩……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有什么不对?!”轩辕理直气壮,将夜语昊拉入怀中。“怀疑你偷吃腥,代表朕在吃醋,偶尔喝喝有益健康,肯定朕对你的爱意是……你蹲下来干嘛?”

夜语昊头也不抬地看着地面。“我在找被你吓出的鸡皮。”

轩辕为之气结,将夜语昊拉起来,左右打量,不知要从哪里下嘴开动美食比较好。

“离衣她……是个聪明而傲气的女孩,不愿被父亲操纵着终身大事,所以想用这方法一了百了。本来她是希望我先上台帮她打平敌手,再佯输于她。我一开始自然是拒绝,她却说,她知道我与你是情人关系。

……莽撞的孩子。我问她,不怕我杀人灭口吗?她说,那只证明她是有眼无珠之人,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是没用,不如早早死去,化为厉鬼来缠我,说到后来倒催我快点杀了她。

无缘无故,我何必杀人,于是,告诉她,若愿信我,你就亲自出手战到底吧。”

夜语昊微微闭上眼。

“我也真是无聊的人,明知她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却丢给她一份剑谱与一张面具。只有一夜的时间研究,就要与那群出生入死名震武林的高手们相博——我以为她会知难而退,又觉得像她这般的人,不可能半途而废。

她果然够狠,认定了人就不回头,苦练了一夜,我那断流剑法的招式居然也摆得似是而非,骗倒大群观众……将生死荣辱都系在一位素不相识,只是自我成性地认定对方是信之人的人身上,对于她的勇气,我不得不服。”

“服归服,别将心都服给她就好。”轩辕在他颊畔吻了一吻,郑重声明自己酸气透天。“还是奇怪你会助她。”

“最后一个原因么,那是因为她说……她的情人,也是个女子啊。”夜语昊笑了起来。

“莲娃?”轩辕皱起了眉。“你确定?!”

“不确定。”夜语昊笑了起来。“我没必要去确定,反正秋离衣说过她喜欢的人是个女子。如此罢了,至于莲娃,你可以当她是上山庄来找情人,也可以当她是上山庄来开眼界,反正……”夜语昊靠近轩辕,微笑。

“只要不是你要把她收入后宫,我一概不在意。”

轩辕头一麻,自知捅了马蜂窝,还来不及反应就窝里反,夜语昊双手连点华盖、紫宫、玉堂、巨阙,旁及神封、灵墟、天池、章门,连点了他十七八个穴道。

“昊……”惨,惨了,不会吧,他一世英名啊 ̄ ̄ ̄ ̄ ̄ ̄ ̄ ̄ ̄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夜语昊笑眯眯地打量着动弹不得的轩辕,“听说有人用脑袋担保这方圆二十里晚上不会有人上来……”

修长白皙,拆金断玉易如反掌的手伸了出来,将锦衣上腰带脱开,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喂喂喂……”轩辕全身直冒冷汗。“昊,别开玩笑了。”

脱下来的锦衣铺在地毡上,僵成木头的人平放其上,青年继续为同伴脱衣。“你喜欢我,想抱我,那我喜欢你,是不是也可以抱你呢?”看着冷汗流下同伴的脸颊,青年怜惜地为他擦了把汗,温柔一笑。“……我可是计划了很久呢。”

……计划了很久计划了很久……不是临时起意,那是不是代表他以后将陷入下半身……不不不,下半生的贞操危机呢?——啊!还有空想这些干什么??他现在就已陷入危机了,不转机还谈什么以后。

“昊,这种事一点都不好玩,你别乱来……”

“从你第一次在船上对莲娃调情时,我就决定了……轩辕逸,你要看我吃醋,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终于将对方的衣服都剥干净,青年右手按在对方因长年习武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慢慢地滑动,光滑细洁毫无伤痕的触觉让他笑得很危险,瞳孔流转出情欲的意味,轻叹着气。

解开自己的衣服,现出身上细细碎碎的伤痕。“我好像比较赔本吧,一定要讨回来的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轩辕的话哽在喉间。夜语昊已经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等等等等……

唇舌交缠,太过甜美的掠夺让轩辕有些昏眩,昊难得如此主动……主动?!

“唔唔唔唔……”

“不满意?”夜语昊放开轩辕的唇,瞪了会儿轩辕,绷紧的脸又松开来。撩起垂落的刘海,他吃吃一笑。“呵,我明白了。”

温热的触觉从唇畔移向耳际,呵着气,再从耳际滑向颈项间,细细地舔着他的滋味,用牙齿一路噬啃,酥酥痒痒麻麻软软,轩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半身也有了反应。

笑眯眯地,突然猛猛在颈间咬了一口,不太大,只是很深,深得流出血来。

“昊!”轩辕怒叫了一声,突然又闷哼起来,夜语昊不知何时在他男性敏感处轻柔滑动的双手是他最大的折磨。

“你留下的烙印,可是比这个更痛的。”

双唇继续下移,滑过胸膛,在胸口停了会儿,听着心脏‘乒、乒……’地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