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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454)

孔彰大笑,捏着管平波的脸道:“我就喜欢你这等有眼光的女人!”转身,将管平波压在地板上,而后唇齿相接。

管平波闭上眼,压抑着心中荡漾。

其实长大的,并不只有小豹子。

但真正成熟的猎人,永远不会操之过急。

第255章 招人

第52章 招人

孔彰双手抱胸,悠然的斜倚在墙边, 听着管平波在台上朗声讲课。

管平波的身后, 是一块大大的黑漆木板, 上面用白垩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与数字。

当年虎贲军教育司草创之时, 数学教材便是管平波抽空写就, 水平实在算不得高,好在用的都是西方那套,此时抽人来上提高班, 倒也没什么符号上的疑问。

孔彰不懂数学,与许多人一样, 他对数学的理解还停留在算数上。

直到听管平波讲课, 方才咂摸出了些许滋味。

但也仅限于此,毕竟没受过系统训练, 听的云山雾罩。

他本就是来看个热闹, 料定管平波不会理他,遂光明正大的发起呆来。

自打谭元洲离世, 孔彰这位副将才名至实归, 不再只关注战兵营的一亩三分地,而是深入了解了虎贲军的角角落落, 自然而然的能更深刻的明白管平波知识面之辽阔。

她不独精通军事、政务、账目和各色机关乃至火器火药, 如今又添了算学,并且这算学还是从西洋借鉴而来, 这会子她要跳出来说会西洋话,孔彰都不会有半点意外。

不是没探寻过管平波为何如此有才, 可即便是陆观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虎贲军中资历最老的便是陆美人了,若连她都不知,恐怕只有管平波自己知道了。

以管平波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少不得有人翻她的底。

可翻来翻去,除了幼时格外聪明些,并没有什么奇遇。

管老爹亦是寻常书生,果真有大才,纵然不得中举,至少在县里能挣些名声。

既是默默无闻了一世,料想是没什么了。

大家伙猜来猜去,最终只得落在了管平波曾经编的瞎话上——她曾有个老道士的师父。

那早死的落魄道士是个外来户,不知那年混到刘家坳的,倒是很符合世外高人的设定。

孔彰连混过两届皇家,如今在第三届亦混着个一品将军,高人着实见过不少,不大相信真高人能落魄到死了都没人埋的下场,又不是哪个获罪的,何至于只收个女娃儿做弟子,还不敢张扬?可除了那道士,管平波浑身上下再无破绽。

道士再不合常理,总比管平波自己一本正经的说活了两辈子靠谱吧。

听天书听的思维窜出去老远的孔彰哂笑一声,懒的再听下去,转身出去处理军务了。

管平波余光瞥见孔彰离开,不以为意。

孔彰没有数学基础,听课纯粹是浪费时间。

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在大业未成之前,定然是全心全意的巩固实力了。

管平波把心思转回课堂,看到底下无数双略带茫然的脸,不由头痛不已。

她前世数学成绩不错,不代表她可以教下数学。

撑死了就是个高中生家教水平,还得是学生对985死了心的那种。

也就是身居高位多年,善于表达,能把肚子里仅存的货都倒出来罢了。

即便如此,在场能听懂的也是不多。

勉强讲完课,已是下午。

精选出来的学生们很是上进,听见下课了立刻凑在一起探讨。

管平波讲了一日,嗓子都哑了,但半点没耽搁,疾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着因窦向东丧事而常住宫中时积压下来的军政要务。

开春了,各地又要预备春耕。

虎贲军对辖区的管理是深入且细致的,虽不是计划经济那般,规定了某处一定种某物,可引导必不可少。

唯有如此,才能把农业生产跟行军打仗有机的结合。

而在如今这个出门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想要做到如此精细化的管理,所耗费的精力不言而喻。

为了控制官员数量,辖区是纯粹的军管,一个纯行政干部都没有。

因为官员扩充容易,裁减起来却是各种艰难。

何况许多岗位得留着将来安置退伍军人,现都叫人占了,将来必定会形成冗官冗员。

以现阶段的生产力,妥妥找死的节奏。

可是人员精简,工作量不会精简。

各级官军的琐事多如牛毛,管平波还得负责不断的优化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

固然身边诸如陆观颐、方坚、白莲等都是善于政务的,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有管平波那样超越时代的眼光,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方向的制定,终究得落在管平波身上。

交子时,管平波才扭灭沼气灯,打着哈欠上床睡觉。

临睡前还想,幸亏弄出了沼气灯,不然就那破蜡烛,长此以往,眼睛还不得瞎了去。

一天忙碌,着实太累,没想两句便睡着了。

次日五鼓,军营里准时响起哨声。

管平波起身洗漱完毕,对隔壁的陆观颐交代了一声,就策马往太极宫内奔去。

虎贲军的技术人才培养,是不可能依赖最高领导的。

术业有专攻,哪怕管平波是堪比牛顿的天才,也不该在此时投身科研教育事业,算学一道,她是真的需要找帮手。

今日没有大朝会,众朝臣不是在南书房与窦宏朗商讨政务,便是在各部门办公。

一片忙碌中,礼部颇为悠闲,皇家见天礼义仁智信挂在嘴边,实则礼部除了主持科举,在六部中最是无用。

看着比工部高贵,愣是没多少实权。

旁的尚书动辄被请去南书房议事,唯有礼部,等闲想不起他们来。

一群官员在部里喝着茶,掐着些无关紧要的架。

就在此时,坤宁殿的大太监何忠厚笑眯眯的走来,拱手道:“咱家问一声儿,郑尚书可在部里?”一主事忙迎上来道:“不知公公有何吩咐?”何忠厚和气的笑道:“娘娘请郑尚书去说句话儿,烦请大人进去告诉一声。”

礼部众人纷纷侧目,心道这太监怎地有些和气过头了,不似他们的行事啊!又想,宫里能不带姓称娘娘的只有皇后,但皇后宣召礼部尚书作甚?可若不是皇后,郑荣妃岂能随意宣召外男?是她亲祖父也不行啊!众人正猜着,礼部尚书郑志广走了出来,匆匆跟着何忠厚往宫内去了。

郑志广城府极深,何忠厚看着眼生,不是皇帝身边常走动的几个太监,那便是后宫的了。

他与皇后隔空合作了一回,却是不曾正式打过交道,不知皇后为何忽然宣召他。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低头走路。

走到一半,忽觉不对,这……似乎是去延福宫的路?

延福宫位于太极宫左侧,乃皇家赏玩宴饮之所。

窦宏朗曾在此宴请过朝臣,郑志广是认得路的,确定没有走错。

不多时,果然进了延福宫的正殿,见到了身着常服,端坐在上位的管平波。

郑志广不敢直视皇后,只从容叩首行礼。

管平波笑着叫起,率先解释道:“我有事请托郑卿,不好在文德殿召见,更不好在后宫,只得借延福殿用用了。”

郑志广哪敢当管平波一个请字,忙道:“娘娘有所差遣,臣必当竭尽全力。”

管平波笑道:“尚书如此讲,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待郑志广接着客气,管平波开门见山的道,“我那军营缺几个账房,四处寻不着,不知郑卿可识得精于算学之人?”郑志广愣了愣神,才不大确定的道:“账房?”管平波道:“不瞒郑卿说,我这个人,素来好强。

军营要最好的,人才也要最好的。

街面上账房虽多,能入我眼者却是没见着。

想来是我才来应天之故,不比你们人脉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