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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妻(7)

“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啃了。”她的手掐着他的手臂,手臂全是贲胀的肌肉,掐来掐去全是她自己的手受累,她无奈地放开来,“武烈,讲话要放点良心好伐?”

他不理,自顾自地生着闷气,正巧车子停好,他也不等人来开车门,自己推开车门下车,走路的姿势是昂首阔步,没有要停下等人的意思。

“天涯海阁”。

位于淮海路,最有名的繁华地段。

于胜男下车,是葛姨亲自接待。

身为“天涯海阁”元老级的人物,葛姨那气度自是不肖说的,风韵犹存、半老徐娘,这两词放在她身上都合适,黑色的旗袍,勾勒出她微微发福的身段,反而是不显肉,到让她看上去很能撑得起旗袍。

“要不要给武哥送点东西进去?”葛姨面对着于胜男,那是恭敬与殷勤。

于胜男与跟她打招呼的员工都是点头回礼,嘴上吩咐着葛姨,“让他一个人待在里头,谁也别去打拢他。”

葛姨心领神会,在这行待得太久,人已经然成精,不是她插嘴的地方绝不会多说半句,“沈少说最近的事得您多担着点。”

“昨晚真是让人砸的不轻了?”于胜男昨晚没过来,那是武烈在家,不是不想出来,在武烈与看沈科的伤势之间,武烈是首选,她还知道分轻重,“我听说还入院了?”

葛姨看了看四周,眼神凌利,却是压低了声音,“那位可是陈省长的女儿,包里放着块砖头,进来就找沈少了,直接地砸过去,沈少也没有还手——”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了,后面的事,还有后面的人物,她都没说,更没说当时沈少是跟眼下正当的玉女明星在一起。

于胜男扬扬眉,“我现在去看看,要是武烈问起,你说我在开会。”

葛姨对这幕不陌生,这种事常做,恐怕没有什么效果,她有些为难,“万一武哥要冲入会议室可就不太好了——”

她这个说法还是保留许多。

☆、006

于胜男很淡定,没有什么表示,独自去了医院看望沈科。

沈科包着脑袋,看上去像重伤,病房里还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捂上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

“武团长不是放假了吗?”还没等她说话,沈科像没事人般地坐起,那壮硕的身子困在病号服里,他面上带着笑意,那是一种坏笑,“怎么还能让你到我这里来?”

“看样子砸得不重。”这是于胜男得出的结论,“还没有砸坏脑子。”

沈科摸摸自己的脑袋,“连澄那家伙要结婚了,你有没有打算?”

“得了,你得担心自个儿吧,心尖尖上的人快结婚了,有什么感想?”她从来不是能叫人轻易占去便宜,就算是口头上也一样,直接把话给甩回去。

沈科抹抹自己的鼻头,有些悻悻然,“不是快结婚,是已经结婚了。”

这话让于胜男微微感到讶异,“发生什么事?”她上次见过陈大胆,还是在老爷子那里,跟着她姑姑于美人一起来的,“她跟连澄一起登记去了?”

她问道,神态有些迟疑。

“是廉谦,他大爷的,居然中间就来了个截胡!”沈科可气愤了,合着他弄了一堆事,得利的成了廉谦,简直是叫他气得半死,偏偏又没有地方去发泄一下,“要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过分,多包涵呀!”

于胜男确实有点惊讶,可眼睛瞪着他,这种话让她有不好的预感,“你都做了什么,像你这样的人还说包涵,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事?”

沈科连忙否认,觉得自己脑袋也许真是砸坏了他,嘴巴跟放屁一样,“没呢,你当我脑袋被我家大胆砸坏了吧。”

她是半信半疑,沈科这个人,她自小是认识,就是那破烂性子也晓得一点,他要说出什么“包涵”的话来,准是暗地里做了对她不厚道的事,但是他不说,她肯定是没办法问出来。

不过,她索性地笑笑,“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好事,你知道后果的吧?”

沈科装傻的笑笑,他做这事儿以前说是为了兄弟,后来是为自己,当然,要说起来,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要真是曝了出来,她这边可能就是断了。“哪里能呢,我哪里能对你做什么事,大小姐你呀,我可不是不敢惹,武烈还不得找我拼命。”

他说的很自然,可毕竟是心虚,装作自己头疼的样子,拿手抚着额头,状似很真诚。

于胜男不相信他的话,也没有很坚定地寻找答案,事情总是会瞒不住,总有一天有露出来,到时她再算账还来得及,事实上她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值得沈科算计的东西,应该是没有,她很是笃定。

“跟伍建设的合作我没打算进行了。”她直接报备一下,免得到时伍建设那人直接找这位,她还是先说清一下比较好,“那个人,我不太喜欢。”

沈科知道她的性子,她说不喜欢合作,那指定是不成,也许是心里虚,他连忙点头,算是同意她的做法,“对了,你知道我现在这样子,也不好出去是吧,公司那边你得受点累。”

“得了——”于胜男不屑的眼神飞过去,“真把自己当成重伤了呀,没人会来看你的,你省着点吧,就你这块头装起个柔弱样,也太有违和感了。”

沈科的脸立即阴了,指着病房门口,“大小姐您哪,还是给我走远点吧,别叫我轰你!”

得胜的于胜男心情极好,几乎是吹着口哨走出病房,只是,她才走几步,这手机就响了,一看手机还是武烈打来的,上头显示着不是“武烈”两个字,而是叫人觉得拿不太出手的“亲亲老公”字样。

她速度极快地接起电话,还没等那头的武烈先开口说话,她就开口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现在医院,沈科给人砸了,你开车来接我还是怎么的?”

她说的简洁扼要,把事情点明,不拖泥带水。

十几分钟后,武烈果然到了,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人都没下来,就是等着她自己上车,冷着张脸,反正是不高兴。

于胜男不怕他的冷脸,迳自坐在他身边,好心情地打个呵欠,“来得挺快的嘛,我还不知道你开车这么快的?”她说话跟开玩笑一样。

“你来看沈科,干嘛不告诉我?”武烈摆明没有她的好心情,甚至是觉得她的好心情看上去着实刺眼,“我又不会不让你来看他。”

她忍俊不禁,着实是让他的话逗笑了,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伸手碰触着他的脸,“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很假?”

他的话本就是显得自己大方点才说的,装作自己是那样的人,让她这样明明白白地指出来,那脸不禁一,还是硬着头皮,嘴上说道:“沈科嘛,你干嘛不叫我一起去,我又不是不认识,两个人一起有多好。”

脸有些黑,看不太出来有晕,于胜男不看他的脸,她向来是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就是耳垂,脸了看不出来,耳垂的晕颜色怎么也遮不住,“那是我老板,你要去也是私事去,我去是我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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