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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之龙的新娘(74)

德拉科没有在写给博金的信里提到赫敏,以博金的老练而言,即使震惊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待客之道。德拉科承认,要让伊曼纽尔·博金吃惊可能要费上很大的功夫。

“你好。”赫敏的回应简短冷静,无视了对方伸出来的手。

她可能从未见过博金,但德拉科猜她听过博金的大名。他们可能需要他在旁门左道里的特有门路,但格兰杰很清楚地表达了她不欣赏博金这个人的态度。

“好吧,那么,”博金的眼神因为这明显的冷落而微微冷酷起来:“小马尔福先生,我们开始吧?”

赫敏扔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德拉科看起来信任博金,但要是他们以为她会毫无准备地就跟着他们去任何地方,那他们准疯了。

“我们现在去哪儿?”

博金边走边说:“我在那位专家的住所安排了一场咨询会。”

“多远?”

“离这儿不远。”

“你怎么找到这个专家的?我可没有看到他在地方报纸上推销自己的服务。”

博金停下来给德拉科做了个“她总是这样?”的表情,然后回答:“在和德拉科联系后我就到处询问,然后我马上得知有个拥有这项天赋的特别的外国人最近正定居伦敦。我向你保证,这个男人十分专业。他决定在伦敦的魔法界开设一家店铺,履历很可靠。”

“是的,”赫敏干巴巴地评论:“我看到报价了。基于那个价格,我很意外他没有派一辆钻石镶嵌的马车来迎接我们,这价格太可笑了。”

“博金,当她不存在好了。”德拉科插嘴,他小小地推了赫敏一把,好让她走快些。这个姑娘有双长腿,可她不紧不慢的习惯让人不快。

拖拉闲晃,德拉科相信这正是他想要的词儿。

“赞成,我会试试的。”博金嘟囔,声音不高没让赫敏听见。

路程不长,却很有趣。他们经过了许多窄得和“墙洞”差不多的小巷,海格一定挤不进去。

即使太阳已经落山,街上到处都是小摊。也许正因为太阳落山了,它们才出现。有些街边的简易小摊就摇摇欲坠地造在水沟上,还有破烂的油布和一切太阳底下的东西:广口瓶、货架、铁笼、板条箱和钩子。赫敏对进行的生意感到惊奇(毫无疑问是违法的),而这地方到处都是。

亚瑟·韦斯莱的魔法部喜欢将自己视为社会终极调整者,但显然这已经绵延了几个世纪的交易,可不会因为一个好心好意、过分热情的魔法部而被扼杀在夜晚之中。

这足以证明赫敏对于这个魔法世界的看法依然非常天真,还有太多事她没有触及的,这就意味着她(可能还有哈利),会容易觉得他们从自己有限的经验里得到的理念理所当然全都是正确的。赫敏不喜欢将自己看作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有时她会为自己往日为S.P.E.W奔走的日子感到遗憾,但是她也不会因为一条毛巾坦率地说出她的想法,就把那条毛巾扔掉。

她看了一眼德拉科,他显然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她意识到这全然就是他的世界,即使碰巧现在也变成了她的世界。除了霍格沃兹,她真的应该多看看这里。

德拉科和博金走在前头,并不是因为他们想这样,而是因为赫敏总是拉在后面,一会儿看看商店的橱窗展示,一会儿又看看街边摊贩的货品陈列。

一个老太婆在糖果店边上支了个摊子,货摊是个翻倒的水桶,上头罩了一层脏兮兮的亚麻布。在这临时桌布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漂亮小玩意儿。

德拉科停下和博金的谈话,越过他的肩膀找寻赫敏在哪里。他走了几步到她身边,在她碰到其中一个小玩意儿前抓住了她的双手。

“别碰。”他说。

“为什么?”

“毒药。你没读过白雪公主?”

老太婆咯咯笑起来,老天作证,这就是童话故事里巫婆的笑声,赫敏惊奇地盯着老太婆微鼓出的眼睛直瞧。

这一天第无数次的,她希望自己带了照相机。

她想问为什么有人会想买毒药项链,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德拉科再一次和博金并肩而行,谈论博金的生意、黑市经济的现状、最近的匈牙利龙血失窃案导致价格飙升四倍。(译者注:可能和虫尾巴给布雷斯的门钥匙有关,里面用了龙血。)这听起来很有意思,所以赫敏贴近了德拉科,即便这样德拉科还是不得不提醒她一两次不要落在后面。

只是对于一个好奇心强的人来说,这里有大多足以分心的东西。

他们的专家所租住的房子紧凑小巧,两层的城镇小屋带着红墙黄窗。街上有一打一模一样的房子,优雅的黄色门上都带着门牌号。

他们都学会了微微倾向左侧,那么如果有人在观察他们的话,头就会微微右倾。赫敏在德拉科给她使了个眼色后,心领神会地照做了。

他们在“3号”门外短暂停留了会儿,博金去按了门铃。德拉科摘下帽子,拿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塞进了屁股口袋里。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出来迎接他们,他的眼睛一蓝一绿。

“是你!”赫敏大叫,立马就认出了他是先前把自己当做暗娼的色狼。她的手紧紧抓住小包,准备随时挥出去。

他正对她咧着嘴笑,就像韦斯莱双胞胎在做出一个成功的恶作剧后的那种笑。

“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了,我让博金先生要求两位务必在会议开始前到达,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看看你们。”

博金嘟囔了句什么,对于被人玩弄了一把还一无所知他看上去可不高兴。

“看看我们?”德拉科看上去比博金还要不高兴。

“是的,这是咨询服务的一部分,我很高兴对你们解释一下。”他站了一会儿,给他们时间消化这个消息:“顺便一提,我叫阿恩,看起来我就是今晚为你们服务的Fida Mia专家,”他跨进门内并做了个戏剧化的欢迎手势:“请进。”

“你有姓吗,阿恩?”德拉科走进屋子,赫敏也在想着同一件事,而她以为德拉科会问得圆滑一点,看来他对被耍仍然生气。

他们走过一条狭窄铺着地毯的走廊到了二楼,这地方闻起来好像才烤了点心一般芳香。小小的衣帽架上只挂着顶帽子,多节手杖看上去比邓布利多还要老上三倍,充满了故事性。

“我当然有姓氏,但我猜测你们也并非什么‘欢乐骨夫妇’,那咱们就还是不要拘泥于小节吧。”阿恩缓缓一笑。

一语中的,赫敏这么想。

通过狭窄的走廊,阿恩滑开墙壁上的嵌板,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会客厅。那里放了茶具、几个康沃尔肉馅饼和蛋糕,可能是为会谈准备的。

“你要加入吗?”阿恩问博金,他注意到博金还站在前门外面。

“还是不要了,”博金支吾着:“如果今晚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了,那我可以走了?”这是问德拉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