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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前妻(141)

子郁唔道:“除了战场上的敌人,我好想没什么仇家。”

我含糊地应了声,困意又袭来了。

子郁却没什么睡意,从我的脖颈吻到了耳边。痒痒的,我呻吟了一声又要睡去。无意识里的呻吟听在子郁的耳中却分外撩拨,加深了吻,见我还迷糊地睡着,轻轻地,却低沉地唤了我,“无衣……”

那样沙哑的声音啊,我再装糊涂不下去。见我醒来,他吻过我的眼,看着我,“我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嗯?”

第二卷 帝心悠悠 073 宠妻

自从将军府的正面相见,自从以夫妻身份第一晚同床共枕,他意欲与我有夫妻之实,我因被玷污后有着心理阴影而拒绝他后,这半月来,他充分地尊重我理解我,并且等我。

甚至在这大半月的夜晚,因为体谅我,有的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隔着一层薄薄寝衣,感触我。此刻问的这么直接,我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了。

微微眯眼,减不去黑眸中的情潮涌动,“每晚,我都欲火焚身啊。”

当子郁沉沉地吐出这话后,我真的懵住了。

迎上正眯眼看着我的那双黑眸,是哦,子郁能体谅我这么多日已经不错了。哪一个男人,能做到每夜拥着最挚爱的妻子,却心无杂念呢。我怎么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顾虑,而不去顾及子郁的感受呢。

子郁见我不做应答,自嘲的一笑。并不逼我,只略略放开了我,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压抑着蠢蠢欲动的情潮,“睡吧,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小心翼翼地睡在他的身侧,闭着眼,咬唇许久,才道:“这里是佛门圣地,你真要和我……”唔,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子郁不可能不晓得我后面的话是什么。

子郁沉默着,他没有听到么?我刚刚有点侥幸,人已被他凌空抱起,落坐在他腿上,被他紧紧地囚禁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颈边,包含了太多情绪的眼眸盯着我。

不敢去看他的眼,埋头窝在他怀里。

寝衣被他一点点解开,手肆意的游移在每一片他想占有的禁土,连同炽热的吻烙在每一寸他想拥有的肌肤上……

肌肤也跟着敏感发烫,无法思考,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境地。

他单手捻上自己的寝衣,忽然轻松一扯,一身单薄的衣衫竟仿佛中痕裂开般,从他身上缓缓滑落。

微弱的烛火下,那健硕却赤裸裸的身躯,泛出晶莹的微光,在头顶忽明忽暗,平添了不少的魅惑。

子郁男性滚烫的身躯覆在我身上,火热的唇舌霸道地占有着我的一切。我的衣衫尽褪,不着一物,他的硬物抵在我的柔软处想要进入时,再度疑惑地看着我,“我有没有听错?”

抬眼便是他赤裸性感的胸膛,我浑身轻颤,双颊泛红,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执行的这么彻底了,还问这种话。

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的酸胀疼痛,忍不住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指甲深嵌入子郁的手臂,呻吟出声。虽然不是第一次,却因为紧窒,还是有些痛的。

而我一直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不在过程中想起我那夜的绝望遭遇,以免这个过程中,突然又大哭起来搅了子郁的兴致。

子郁显然也怕我会想起过往的不堪,此时见我不适的反应,动作猛然一顿,喘着粗气,勉强维持着理智撑起身体,“看着我,你身上的人是我,别想其他的,知道么?”

才一迎上他的目光,见他俯视着我的身子那毫不避讳赤裸裸的欲望,我撇过脸,呼吸急促,双颊潮红,羞得只想去撞墙。

一只手扳过我的脸,指尖轻柔,却带着急欲的迫切,然后,唇上湿软。

我的呼吸,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唇舌共舞的美妙,让我渐渐忘记了身下的不适,酸痛也被身体内随之而来的快慰替代,飘飘乎如在云端。直至激情渐退,然后便被紧紧的搂入汗湿的健硕男躯内。

子郁小心地清理了我的身体后,吻上我的唇,尔后才道:“我不是色欲攻心,只是想让你知道,这种很平常的夫妻之事,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它带给你的不一定是痛苦的梦魇,也可以让你快乐。我主要是为了以后都让你快乐,打消你的畏惧。当然,也是很私心的。想让你的身体为我打开。”

敢情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明明心里很愤懑,却主动勾臂吻住了他的唇。

子郁嘴角轻扯,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似乎还有不少的精力啊?”

我一惊,赶紧扯过丝被遮盖住自己。

“看来,我刚刚还是太过留情了,徒然委屈自己。”子郁温和一笑,浓浓的阴谋气息掺杂在这不染尘埃的笑容中。

拖延一刻是一刻,胡乱地问道:“子郁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没有。”

“那不然技术怎么这么好?”

子郁果然愣了一下,吻我的动作停了停。我牵强笑道:“没关系的。”自己都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什么资格质问子郁?

“今晚之前,有过一次。”子郁沉默了很久,才讳莫如深地道。

两相对看的沉默,结束在子郁的身体轻松挤入我两腿间。子郁已然在这一刻,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腰身一挺,硬物直抵我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呼吸移到了我的耳边,咬着我的耳珠细细吸吮,伴随着沙哑的低喃,回答了我刚才问他技术为什么这么好的问题:“这是男人的本能。”

有些恍惚地看着正深邃地俯视着我的绝世容颜,我困惑的眨了眨眼,直到身体被猛然一阵冲撞,下身的胀痛感传来,才回过了神。

“子郁……嗯你轻点……慢点……”

泪水与哭声的告饶,子郁却半分不为所动。黑眸中的凌厉一闪而过,肆意地看着我,语气几分轻挑里,决绝的气息颇重,“在不伤到孩子的前提下,这是你半月来抗拒我身体的惩罚。”

敢情从我抗拒他的第一晚起,他就在算计着要跟我讨回来?

我兀自无语自己,怎么一直就觉得子郁温润善良呢,从四年前第一次在护国寺见到他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就该知道,温柔也是杀手锏,温雅更只是外表,骨子里和龙御夜一样,流淌着帝王之家冷酷的骨血。→糖不甩@非~&~凡%手~#~打§倾情奉献←

龙御夜倾城倾国的笑容杀人于无形,子郁温雅的谈吐掌控全局。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看透生死的男子,又怎么会心慈手软呢。

触到他黑眸里那一闪而过的凌厉,终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的感觉。就像罂粟一样的毒,一沾就上瘾了。突然有些怕他,却更……

…………

不晓得昨晚到底做了几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痛。睁眼后,明显地感觉西边的太阳光强烈些,便很懵地接受现实,现在竟已是下午时分了。

子郁一身洁净衣袍斜靠在竹榻上翻着佛经,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竟已换了干净的寝衣,闻了闻发丝和身上,竟然有着沐浴后的味道。

这时子郁坐回床边,皱眉道:“你睡了一天。”

这不是我想要知道的重点,看了看自己,试探地问道:“那个……”

子郁道:“你睡着了,我替你沐浴更衣的。”

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子郁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全身什么地方我没看到?”一拍手,外面的侍女鱼贯而入,梳洗的梳洗,更衣的更衣,半个时辰后,子郁笑着点了点头,携了我的手出了禅院。

心里原想着昨晚是我和子郁的第一次吧,今早他怎么也该表现的特别浓情蜜意点,怎么倒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心里也只忐忑不安地以为,约是他得到的不是我的第一次,因而没什么神秘感或新鲜感。一月后才知道,我的第一次,在这两月前的王宫晚宴后,他就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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