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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意(243)+番外

作者: 顾言丶 阅读记录

刑应烛笑得停不下来,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人跑了。

“行行行。”刑老板很大度地说:“是你,是你行了吧,算你的功劳。”

盛钊有心抖抖“一家之主”的威风,不乐意地一甩手,想要把刑应烛扒拉下去。

谁知道还没等动手,就听刑老板在他身后极轻地抽了一口气。

“嘶——”刑应烛说:“疼。”

盛钊:“……”

什么人啊!又来这招!

腹诽归腹诽,盛钊脑子里的理智小人立马被情感小人一脚踩扁,身子比脑子快地坐回了沙发上。

“你就会来这套!”盛钊不满地吐槽道:“堂堂妖族大佬,靠卖惨挽留对象,你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刑应烛一挑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承认了自己阴险狡诈的卖惨行为,还要诡辩两句:“你自己说的,恋爱要坦诚,藏着掖着容易有情感危机——我坦诚一点你居然还说我卖惨。”

盛钊:“……”

我说过这话吗?盛钊扪心自问地想了一会儿,得出了答案——好像是说过。

盛钊被自己的随口胡说的回旋镖扎中,顿时气焰消了一大截,在又一次嘴仗中输给了刑应烛,不得不扯起白旗头像。

“好吧。”盛钊勉勉强强拾起他碎成渣渣的“一家之主”人设,含糊而倔强地说:“把我的话记得很清楚,值得表扬。”

刑应烛的嘴仗战绩刷新,胜率依旧停留在百分之百,可喜可贺。

“不过——”盛钊端详了一下刑应烛的脸色,在心底犹豫了片刻,权衡了一下刑老板现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地方在哪?”

刑应烛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当然,不想说可以不说。”盛钊连忙道。

不过显然刑应烛没觉得这是什么忌讳,他短暂地沉默了两秒钟,说了个切实的地名

“在……瞿塘峡附近。”刑应烛说。

八百多公里,盛钊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第124章 “盛小刀,我明天就把你送去拍戒酒宣传片。”

最初盛钊本以为刑应烛是一时被馅饼砸蒙了,可没想到他老人家还居然真能沉得住气,当真是“不着急”起来。

从那只鸟雀送信至今,已经又是一个月过去,刑应烛非但没有动身的意思,甚至连那件事都不提了。

虽然按盛钊的心思,他自然是希望刑应烛老老实实在家里养伤,痊愈之后再出门,可连刑老板自己也不声不响,他就有些担心了。

莫不是受刺激大发了吧,盛钊狐疑地想。

为此,他偷偷摸摸从各个角度观察了刑应烛足有一个礼拜,终于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没按捺住自己的心思,委婉地表达了一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核心概念。

对此,刑应烛非常无语地表示:“你曲子练会了吗?”

盛钊:“……”

打扰了,盛钊想,是我想多了。

指望刑应烛伤春悲秋,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于是盛钊又着重观察了他两天,确定刑应烛确实不是在强颜欢笑之外,便心大地把这件事撂开手,不去想了。

反正刑应烛自己心里总有主意,盛钊不怎么担心他。

等到刑应烛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结痂,盛钊就也不白天晚上地守着他了,工作时间也照常下楼,开始回他那间管理室坐班。

刁乐语不知道为什么从辞职后就干脆不出去找工作了,见天地在楼里晃荡,成为了继胡欢之后第二个居家工作者,有事儿没事儿就来跟他一起追剧嗑瓜子,顺便研究一下房间软装。

盛钊对此欣然应允,毕竟他这间办公室俨然已经快成了楼里的公共活动区,谁下班回来都要过来扎一头再回家。

商都市的夏天气候干爽炎热,走大街上不到五分钟头上就有冒烟的趋势。

盛钊拎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从外面回来,把塑料袋往门口一扔,顿时整个人栽进了沙发里,死狗一样地去摸空调遥控器。

刁乐语正追一部时下大火的综艺节目,见状隔空抓了一把,把遥控器从角落里翻出来递给了盛钊。

自从盛钊转正之后,这群妖怪在他面前越来越不见外,上次盛钊照例去楼上检查水暖阀门,还见着熊向松正蹲在走廊里,给一头漂亮的公鹿擦角。

那视觉冲击,差点让盛钊产生一种生态入侵城市的错觉。

刁乐语比胡欢还小点,修行得半半颤,隔空取物取得异常艰难,那遥控器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颤巍巍地从半空中缓慢地飘到盛钊眼前,然后啪叽一歪,差点砸到盛钊脸上。

盛钊:“……”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遥控器,吐槽道:“你这水平跟应烛差远了,他从客厅往卧室给我递杯柠檬水,水都不带有波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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