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我(134)

到了酒店门口，艾尔伦停好车，偏头直视余味。“只对年轻的姑娘有吸引力？”

“啊，老姑娘应该也喜欢。”

“没记错的话，你是gay吧。和男人谈恋爱感觉如何？我一直搞不懂伊凡是怎么喜欢上男人的，但看他过得幸福也就没说什么。”

“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从一而终哪那么容易，更多的是寻求刺激和欢愉。您如果尝试过，也许就能发现男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也是会让人上瘾的。”

听完这番话，艾尔伦依旧茫然，自从和阿雪关系破裂，二十年来他从未拈花惹草，算得上严于律己。思想老旧的他也是费了大力气才接受了自己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

见他眼神晦暗不明，余味抚唇想了想该怎么更直观地解释。

艾尔伦刚拔出钥匙，余味甜甜地喊了声“干爹”，他扭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男子放大的脸蛋。他们两唇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余味将手平放于男人胸膛，慢慢上移，指尖所经之处似有电流涌过。

就在俩人即将亲上去的时候余味忍不住笑出声，他拍拍艾尔伦的肩膀。“怎样，有没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有点。这不就是勾引吗？”

“啧。”余味白了他一眼，道了句谢扭头进酒店。随着电梯门缓慢闭合，余味的脸色慢慢垂拉下来，单薄背影甚是落寞。

坐在车里的艾尔伦仔细回味方才的情景，脑海中闪过余味的笑脸，情不自禁跟着笑了。

傍晚时分，池锐给余味打了十几通电话，甚至私查定位跟踪到酒店挨个敲门。

半小时前余味发短信，说他想直接离婚，池锐的钱和他们自家财产他都不要，他只希望安安静静地离开伤心地。

消息刚发出去池锐就炸毛了，此时他并不知道余老先生和高风遇害的事情。根据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余味下午坐陌生男人的车来酒店，这道消息让池锐瞬间发疯。

“谁啊？我没叫客服。”

开门后发现外头的人是池锐，他没在意对方猩红可怖的眼神，倚着门问他想干什么，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到时候协议离婚，否则法院见。

走廊里没什么人，池锐怒火攻心直接将余味猛地推倒，迅速关紧房门。

“你这贱人，还真是死性不改，老子不就是打过你几回，都低声下气求了那么久啊……想离婚求自由是吧，嗯？”

因为想好好休息，余味特意选了间隔音较好的，他倒在地上看着逐渐疯癫的池锐，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拿手机。

“给我过来…！”池锐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床单上，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将余味的双手反绑。期间余味拼死挣扎，被掌掴了几巴掌。

“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本性难移的是你，虚情假意道个歉就完了吗，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我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啊！”

双手被缚，余味的左脸被打出血，他躲到床头角落里，惊恐万分地仰视池锐。对方没有继续拳打脚踢，而是蹲下来平视他。

“疼吗？”

“有胆你就打死我，反正第一次见面那天，你也是这样。他们都说是酒精作祟，我原谅你十几次，痴心妄想你能改变。可现在我绝望了。”

“我喜欢你是真的，想重新来过也是真的。”

“下地狱吧，咱俩一起。”

池锐温柔地笑了笑，在站直身子的瞬间板起脸，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脆利落。他将魔爪伸向蜷缩着发抖的余味，在对方鬼哭狼嚎声中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余味再没了谩骂嘶号的力气。

余味平躺在大床中间，身上血迹斑斑，膝盖部位伤得最重，他闭上眼睛留下心如死灰的泪水。

办完事后池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地上，头靠着床，燃了支烟。

“还疼吗。”

“没感觉，和禽兽做那种事只有恶心。”

“呵，我就喜欢你嘴硬这点。时间不早了，去洗个澡，明天中午咱们就回家。腿能下床活动不，我抱你吧。”池锐叼着烟向他敞开怀抱，起初余味没反应，池锐提醒他。

“再不听话，我就用这根烟在你脸上烫几个窟窿出来。”

“手机递给我，打个电话。”

“这么晚了，找谁？”

“你给我嘛。”

“行吧，喏。”

在110和艾尔伦的号码之间来回犹豫，余味最终选择后者，开头他喊的是“爸”，池锐在旁边听着还以为他跟余老先生通话，就没管。

“能来接我一下吗，我想家了。嗯，我等你。房间号是……”

等他打完，池锐拿到手里翻看记录，发现号码不对。“等等，刚刚那不是伯父手机号。”

“我爸今天出狱，是他朋友接的他，我打的他朋友的号。这你也怀疑？我能有几个爸？你别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