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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娇娇(50)

“放肆!”齐荀憋着一口气,夺过了茶杯,突然对安娴一声呵斥。

惹他生气的不止是跟前人笨拙的动作,还有那双明目张胆的眼睛,赤,裸裸的冒犯让他潜意识里对此产生了排斥。

从没有谁敢这么瞧着他。

安娴被这一声唬住,瞬间离了五步之远,有些意外这祖宗原来还没醉呢。

“你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你就想欺负孤,害孤。”齐荀表情突然就严肃了起来,对安娴开始劈头盖脸的数落,“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盯着孤看,你还敢怂恿孤醉酒!”

齐荀如今的模样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霸气与威风,安娴差点就将自个儿挪出屋子外,这祖宗的情绪太难琢磨,翻脸如翻书,暴风雨怎能说来就来。

刚刚分明还让她喂他喝茶来着的,看了一眼就能小气成这样?

“臣妾冤枉,臣妾惶恐。”但她真真是被冤枉了,前半部分,暂且不论,就那酒明明是他自个儿喝的,休想赖在她身上。

“你惶恐?你胆子大着呢,你说你刚才在宴席上是不是对孤献媚了?你是在勾引孤!”齐荀一张扑克脸,也就他能将这番不正经的言行,说的一本正经。

安娴愕然,都快怀疑自个儿耳朵听错了,一时悔不当初,怎么也没想到,醉酒之后的齐荀会是这般凶神恶煞,这会子,连她自个人都开始埋冤自己,怎就让他喝醉了呢。

“臣妾,没有......”安娴都快哭了。酒品好的醉酒之后就是躺尸,酒品不好的会大吵大闹,可她还没见到一个人醉酒之后,专来训人的。

她就不该接了顺庆递过来的茶壶,死了不该接,这祖宗她伺候不了了。

“你有!你糟蹋了孤的大氅。”齐荀这一声呵斥明显的大声了些,“你太不知好歹!”

安娴脚步移了一半,一双腿就软了,今夜这一环一环的,都快赶上了惊悚片,合着他早就知道了,并非不来找自己算账,而是一直记在他那小本本上,逮着机会报复呢。

想想也是,那大氅只要被找出来,铁定就知道是她干的了,屋里的奴才谁又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陈国皇帝自来喜欢见风使陀,你告诉孤,你这一身反骨,小性子到底是从何而来?”齐荀完全没有收口的趋势。

完了!这还扯上基因了,不过陈国皇帝与她本就没有关系,性子不同也是理所当然。

“温柔贤淑,知书达理......”

安娴如今哭都哭不出来,怪谁呢,酒是她倒进人家杯子里的,所有人都认为她存了心思故意将他灌醉的,她喊冤屈也没人相信,酒壶捏在她手上,那酒确实也就自己往他杯子里倒的,能怎么样?只能自个儿受着,或许等他数落完了,也就该歇歇了。

齐荀数落到了最后,安娴颇有些耳朵长了茧,油盐不进的境界,若是能有两团棉花,安娴定会塞进耳朵里。

实属吵人!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孤会吃了你吗?”齐荀察觉到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又不乐意了,醉红的眼睛从头到尾都在安娴的身上,意识模糊瞧不清她的神态,倒能看到她的身影。

他还在训话,她怎么能走那么远。

安娴没动,心道,你还就是个吃人的东西。

齐荀见她没有动静,板着脸,僵直了身子坐在檀木椅子上,跟前炭火燃出火焰,突然就嫌弃炭火燃的太旺,他热。

“把这东西撤走!”想到哪出是哪出,齐荀指着火盆对安娴发号施令。

整个屋子总共也就这两盆火,一盆在齐荀跟前,一盆挨床而放,这会子要是撤走,夜里的飞雪天气,还不得让人冻死。

安娴觉得,骂就骂了,总归少不了一块肉,可挨冻就不行了,折磨的是她的身体,坏了能冻出病来。

“殿下,臣妾伺候你更衣吧,天色不早了,外头还落着雪了,有话咱们明日再说?”安娴又挪到了齐荀跟前,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先哄,哄不好她就不伺候了。

想要撤了火盆,不可能,若齐荀执意要撤走,大不了她跟着火盆一块儿出去。

“孤不困。”齐荀若真是能听她的话,就不是外头所传的阎王霸主,安娴又试着哄了哄,“殿下不困,阅些书籍可好?”

安娴这会子对齐荀的态度还能隐忍着,端出讨好来,眼里诱导的光芒太甚,就跟适才给齐荀敬酒时的一摸一样,亮晶晶的一对眼珠子,干净又妩媚,望上一眼便能夺心勾魂。

齐荀坐的那张檀木椅子的高度,正好安娴弯下腰身来,两人视线能在一条线上,安娴白净的脸蛋,近处看胭脂水粉涂抹的很是均匀,薄薄一层,并不浓艳,本身的肤色底子好,就算不抹同样也是精品,也就脸庞上的腮红起了点作用,脸上的一团红润就定在那一块儿,娇媚之余,还能瞧出朝气与俏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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