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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米之厢(43)

作者: 南未水 阅读记录

“王爷,我可以。”米献随即上前一抱拳。

“哦?米献会射箭?”

“师傅说,射箭乃基本功,所以米献从小便练习弓箭,虽不及百发百中,却也能射中九十九箭。”

“米献还挺谦虚啊!”芈恬适笑道,这就好比在说,你考一百分是因为只能考一百分,我考一百分是因为只有一百分。

“谢谢王爷夸奖。”笑的还挺开心。

“米献,来!”芈恬适翻开随身携带的地势书,“敌方军营在此处,等敌方攻城之时,你需从山丘之上绕过,在有效射程内,将火箭射向敌方军营。”

“火箭要如何做?”

“随我来。”

原本芈恬适一直在研究打火机,此时虽用了打火石做了一把摩擦类的打火机,可出现的只有那火花,不能很好的维持火苗。于是,在马车上,芈恬适携带了一些火油,此时刚好派上了用场。

火箭自然也简单,普通的箭,缠上棉布,浇上火油,点燃。

交代完毕,芈恬适将人送出城门后,因长久赶路,芈恬适与于清晟便想用完膳早早睡下。

“清晟,你与我一起睡啊。这么多男人,要是被看到占了便宜可怎么办。”芈恬适说罢,死拖硬拽的将于清晟拉入了自己房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强迫他人行不轨之事。

“这别院里,谁会莫名其妙来偷看。”于清晟不满道,力气实在不敌,只能让其拉进了房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罢,芈恬适为于清晟倒上一杯姜茶,“来,暖暖身子。”

又是姜茶,每每看到姜茶,于清晟便会想起那所谓的口渡,脸瞬间面红耳赤,急急喝下姜茶。

芈恬适只觉得她不爱喝姜茶,每次喝姜茶,就如同喝药一般,将脸憋的通红后无奈一口而尽。

“清晟,来。”芈恬适随即将于清晟按靠在床上,坐入床边,拉过于清晟的脚便开始揉捏,“我帮你按按,今天站一天肯定疼。”

于清晟呆楞许久,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反应之及,赶紧将脚抽回,气急败坏道,“芈恬适,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女子的脚不可乱摸。”

“哈?谁说脚不能摸的。”这脚要是不能动,那洗脚城的生意还怎么做。

“自古便是此理,男不动头,女不动脚。”说着,拿起身边的枕头便向芈恬适丢去。

芈恬适伸手接过扔来的枕头,倾身向前,“那行,我的身子允许你来摸我头,我的少女心允许你来摸我脚,开始吧!”

于清晟随即伸手推开那附在自己面前的脸蛋,将被子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睡觉。”她对这样的耍赖是真的毫无办法。

“脚连接了人体十二条经脉,俗称第二个心脏。所以按摩脚底对身子好。”芈恬适说着,将于清晟的脚从被子中拿出,搁置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一点点按起来。

于清晟倒也不再反抗,今日站了许久,脚确实生疼,在芈恬适的双手下,于清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芈恬适刚准备合衣睡下,门外瞬间响起吵闹声,火光透过纸窗,照亮了整个房间。

翰军攻城了。

原本别院偏僻,而于清晟似乎太累了些,未被那声音吵醒。

芈恬适赶紧穿上盔甲,走出屋外。

一名老将已匆匆赶来,抱拳道,“王爷,翰军来袭。”

“走。”芈恬适跨上一只毛驴背上,虽说难看非常,可也顾不了这么多,谁让他还未学会骑马,“两边城门还是只有一边。”

“回王爷,只有左城门一边。”

“你寻几人守住右城门,切莫让翰军偷袭。”芈恬适说罢,架着毛驴去了左城门。

弓箭如雨点一般射向城墙之外,双方弓箭交杂,一时分不清这箭飞向何处。

正在混乱的交战中,翰军忽然变得无措,降低了攻势,芈恬适跑至城墙之上,不远处,隐隐闪出了火光。军营中的火,扰了他们的心思。

“全体将士,打开城门,进攻!”

随着芈恬适的喊话,身边的将士边向城门跑去,嘴中重复着芈恬适所说的话,城门打开,正在撞击城门的翰军一愣,随即已被斩杀至刀下,全部将士拿着武器冲向城门外,用翰军的尸体充当着盾牌,挡住那飞来的弓箭。

论近战,弓箭又怎能比拟刀剑,还没来得及开弓,已被斩杀。

顿时,翰军混乱交错,城外已成了血海。鼻尖,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

芈恬适见翰军已被击退,便出声命令道,“撤退回防。”

一声接一声的传话,将士重新回城,城门紧闭。

芈恬适找到一名老将,“为伤者治疗,守城士兵不可怠慢,明日为本王汇报伤亡情况。”

“是。”

芈恬适刚入别院,家儿,缠儿,于清晟正在亭中焦急的等待着,见到骑着毛驴回来的人,赶紧迎上前。

“王爷!可有受伤?”家儿两人紧张的反复查看着芈恬适。

“我没受伤,就是流了一身汗。”

“我们去为王爷准备热水沐浴。”两人说罢,便急匆匆走了。

“战况如何?”于清晟出声问道。

“显而易见呐!”

“哎!”于清晟轻叹一口气,转身便回了屋。

叹什么气啊!芈恬适被这一叹气弄得云里雾里的,怎么赢了不好么?

第 38 章

“清晟啊!你要不要洗。”芈恬适趁着于清晟还未将门关紧,赶紧道。

“洗了。”

动作还真快,芈恬适耸了耸肩,找了一处吃起点心,等着热水。

“王爷!”

一黑影瞬间出现在芈恬适面前,着实让芈恬适惊的跳起,“原来是米献啊,吓我一跳,真的是。”

“王爷,焚烧敌方五座营帐。”

芈恬适点点头,将糕点递给米献,“来,米献,吃点心。”

这从中午便让其待在山丘之上,想必也是饿了,见米献拿过点心吃的开心,又继续道,“若还是饿,让家儿姐姐和缠儿姐姐为你准备的饭菜。”

“好。”米献嘴中塞满点心,点头应道。

“那我就先洗澡歇息了。你也早些歇息,以后若我不在,你定要保护好清晟姐姐。”

“是。”

米献已记不得芈恬适对他说了几次保护好于清晟,起初师傅让他来保护王爷,心中便下定无论如何都需先保护王爷,可在一次次的强调之下,米献似乎明白了,王爷将清晟姐姐看的比他的命更重要。

芈恬适洗漱完之后,推开房门,这安静的房内预示着于清晟已经入睡,最近确实太累了些,芈恬适搓手搓脚的爬上里床躺下。

芈恬适睡觉总爱贴着墙睡,将脸埋在被子中,整个人缩在墙与床之间的线缝中,于清晟自然也是知道,索性便将里床空了出来。

等芈恬适均匀的呼吸传出,于清晟才缓缓睁开双眼。

不知何时起,于清晟已不在意与他之间亲密的接触,现已都能接受同床共眠。于清晟想起当时对牵手反抗,演变成今日的同床共枕,他倒是真有耐心,循序渐进的接触着自己。也或许他本就是一女子,所以对女子之间的接触从没有太过在意,但芈恬适似乎并不知道,于清晟从小无论男女,即使是父母,都未曾与她有太大的接触。

“清晟啊!”

“嗯?”于清晟听他稀里糊涂的叫自己,反射性的回道。

“这题太难了,怎么做啊……”

什么题?于清晟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见他仍闭着眼沉睡着,说梦话么?

于清晟淡笑,重新缓缓闭上眼。

一夜好梦。

“小姑娘,王爷什么时候起?将士都已集合等待着王爷。”别院内,一老将向家儿说道,满是急切。

家儿也是无奈,“我家王爷若没有日上三竿,定是起不了,何况昨晚如此晚入睡。”

“小姑娘可否去敲门叫醒王爷?”

“我试试吧。”若不是芈恬适自己醒,这外面如何吵闹,都吵不醒熟睡的芈恬适,除非近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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