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川无奈皱眉:“谁告诉你我暗恋傅老师的?”
“工作室的所有人都知道啊,你的手机相册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傅老师,聊天背景都是傅老师,手机壁纸也是傅老师,再加上颁奖典礼那晚你冒雨追人……”
“打住!”祁砚川尴尬地“嘶”了一声,瞬间有种被扒光了游街的感觉,合着一直是“众人皆醒他独醉”。
“不过你放心,我们都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在你面前……除非忍不住了,比如刚刚的我。”珞珞抱歉地笑笑,躬身去后排坐,继续和大家八卦嗑糖。
祁砚川闭上眼睛,恨不得当场失忆。
十一点半多,他回到酒店,随便吃了几口晚餐,快速洗完澡扑到床上,床头柜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傅时海打来的电话。
“喂,睡了吗?”
祁砚川拢拢浴袍:“没有,傅老师找我有事?”
“没什么……康导的戏很累人,往后强度会更大,你要多补充营养。”
“我要保持身材嘛,吃太多会长胖的。”祁砚川瞥了一眼茶几上剩下大半的蔬菜沙拉,“太累也不想吃东西了。”
“那……我的经纪人定了汤,滋补又低脂,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我现在过去!”祁砚川低头找拖鞋。
“我过来。”
电话挂断,敲门声立刻响起。
祁砚川心中一动,光着脚跑去开门。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黑色的鸭舌帽遮挡住大半张脸,他的手还未完全放回去,抬头惊讶地看进来,然后被拉进房间。
玄关狭窄,昏黄的灯光给这个小小的空间染上温馨的气息。
祁砚川的呼吸有些急促,松松垮垮的浴袍因跑动敞开一些,露出正随着呼吸起伏的精瘦的胸膛;浴袍下露出小腿,白皙的脚踩在深色地毯上,格外醒目。
傅时海摘下帽子放到一边,皱眉道:“怎么不穿鞋?”
“怕你等得太久。哎呀,这都是地毯,没关系的,进来!”
祁砚川拉他坐到沙发上,见他还皱着眉,他干脆盘腿到沙发上。
“这样行了吧?”他把浴袍往中间扯了扯,接过男人手里的保温壶,“谢谢傅老师!”
“趁热喝。”傅时海瞥了一眼他腿间,赶紧移开视线。
祁砚川打开保温壶,取出一碗汤,捧着碗小口小口喝。
“以后让助理早点儿准备晚餐,这么晚吃这些东西不好消化。”傅时海看了一眼未吃完的蔬菜沙拉,语重心长地仿佛一个老妈子,“现在你太瘦了……”
“我还好,只是体脂很低,力量足够,之前也是健康瘦身的,有空我会健身,没事的。”祁砚川把喝完的碗装回保温壶,边说着边起身站到他面前,撸起袖子给他展示手臂上的肌肉。
他的肌肉线条一直很漂亮,以前还有点肉,现在只剩肌肉,给他添了几分攻击性。
腰间的带子被系得有点紧,勾勒出极细的腰。
他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柔顺的短发让他更小了几岁。
傅时海在盯着他看,还看得很投入。
祁砚川扬起嘴角,趁他出神之际,抬起左腿跪到沙发上,膝盖紧紧贴着他的大腿。
傅时海回神,余光全是雪白的膝盖,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他甚至能隐约看到……
“砚川……”他的嗓音低哑,抬手想推开他又不知要把手放在哪里,只能按住沙发。
“我记得后面有一场戏是这样的,傅老师要不要先陪我练一练?我担心我演不好。”他说着把另一条腿也放上去,双手撑在傅时海肩上,低低的声音含着诚挚的请求,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学的后辈再向前辈学习。
如果不是以这种姿势的话。
傅时海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台年久失修又重新被使用的机器,许多地方都迟钝了,骨子里却叫嚣着、沸腾着。
“那场戏……怎么演?”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缓慢地抬起头,望着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大概是我们要……”祁砚川的眸色深了许多,在他注视中坐下来,拉过他的手放在腰间的结上,“你解开。”
傅时海的手不太听使唤,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开。
浴袍如花瓣一样散开,伴着沐浴露的清香,隐藏其中的白玉重见天日。
他的目光也不太使唤,从上看到下。
“然后呢?”
“然后……互帮互助。”祁砚川解开他的,修长的手指足够让它们靠在一起。
傅时海一个人的时候很少纾解,上一次还是在渔村,眼下被他这么一碰,立刻没了力气。
他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仰头看身上的人。
浴袍自肩头滑落,卡在臂弯处,冷白的灯光为祁砚川镀上一层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