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米椒和时语白收拾好后,四人一同出门觅食。
中午路上的人流量远比早晨多,他们没开车,随性地漫步在民宿附近的街道上,打算一边走一边找一家顺眼的路边馆子,继续品尝当地特色美食。
“我去!是霍南星吧?你肯定是霍南星!”
当走在他们前方的男子频频回头打量她时,霍南星就觉得有些不妙了,果然,她还是被认出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霍南星也不慌,她客气地冲男子点了点头,加快脚步想要离开这里。
但这名狂热粉丝却并不满足,冲过来和霍南星要了签名,合影时,男子似乎嫌霍南星离他不够近,竟然还想伸手揽住她——
蓦然,他的手腕被牢牢钳制住,时语墨依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看向男子的目光却冷了下来:“离她远点。”
男子愣了一下,随后想要挣脱时语墨的钳制,他骂骂咧咧地问道:“你谁啊?多管闲事!”
时语墨冷淡地回道:“保镖。”
说完,他挤开了男子,护着霍南星离开了这里。
霍南星忍不住偷偷打量时语墨和时语白。
经历了这一遭,她的真实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也许是心知肚明装傻,也许是真的太过迟钝,又或者只是真的不在意。两位本应不知道霍南星真实身份的人,并没有对此表现出异样。
就像是某种成年人之间非常有分寸感和边界感的默契。
没有任何人表示惊讶,也没有人想要挑破。
霍南星放下心来,也完全抛开了脑内纷乱的思绪。这一趟,就简简单单地享受下旅行的乐趣吧。
走远之后,米椒这才爆发了巨大的笑声:“哈哈哈哈……完了,他真成保镖了!哈哈哈哈……”
霍南星柔声和时语墨道了谢,冷静下来后细想,时语墨刚才的回应确实有趣,“你怎么会想到说是保镖?”
时语墨瞥了时语白一眼:“我们最开始的定位,不就是司机和保镖吗。”
米椒忍不住冲时语墨竖起了大拇指:“你这自我认知,准确,到位!”
说完,她又“啪”地拍了时语白一下,斥道:“你看看你哥,你再看看你!”
时语白委屈啊,怎么人在路上走,锅从天上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吧?
谁知他辩解完,米椒更有理了:“笨,你错就错在什么都不做上了!”
米椒两人又开始日常吵吵闹闹,而霍南星和时语墨并肩走在一起,距离却比刚才又拉近了些许。
这天晚上临睡前,时语墨询问明天有没有人想去看日照金山。
他们明天的计划确实是去爬雪山,但爬雪山也分不同的爬法——起个大早去看日照金山是一种,睡到中午再过去坐索道上山拍拍照又是一种。
米椒和时语白果断选择第二种养生爬法,而霍南星则对传说中的日照金山心动不已。
米椒瘫在沙发上,看起来一动都不想动,懒洋洋地挥挥手:“那你俩去吧,保镖,照顾好我们霍大明星哟。”
面对米椒的打趣,时语墨还真的点了点头。
霍南星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令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习惯性地转移了话题,和时语墨聊起要为明天做哪些准备。
第二天,霍南星和时语墨六点就起床吃了早饭。
出发后,霍南星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略有些阴沉的天空,担忧道:“今天好像有点多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日照金山。”
时语墨虽然此刻专心开车没有看窗外,但他在上车之前简单观察了一下天空:“云随着风在走,只要不是雨云,就问题不大。”
有了时语墨的话,霍南星安心不少。
七点半左右,两人按照计划赶到了日照金山的最佳观赏地点。
下车前,时语墨特意叮嘱霍南星贴了暖贴,还把提前准备好的暖手宝塞给了她。
这里有一片浅湖,就位于雪山的正对面,山体的倒影无比清晰的映照在湖上,美得恍若梦境。
湖边已经有一些游客在驻足等待了,人不算太多,时语墨和霍南星找了处人少视野也不错的地方,默默等待着日出。
“冷吗?”
芸市周夜温差大,冬天的早晨寒意颇重,风轻声呼啸着,霍南星又紧了紧羽绒服,冲时语墨笑道:“不冷,幸好提前贴了暖贴。”
说着,她将手中的暖手宝递了过去:“给你暖一会儿。”
时语墨伸出手,却并没有拿走暖手宝,而是借着她的手轻轻握了握暖手宝,似乎在确认它是否还有热度。
他的指尖很暖,并不像他的人一样冷,那种暖意擦过霍南星的肌肤,带给她胜于一切的热度。
“我不冷,你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