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简单的吐司与煎蛋,却能从细节看出烹饪它们的人厨艺绝对不差。
不知为何,霍南星直觉认为时语墨厨艺一定很好,或许是因为调香和下厨在她看来都是需要很强动手能力的精细活?
霍南星不纠结答案,反正她现在吃得很开心。
两人没有交谈,静悄悄地吃完了早餐。这样宁静的早晨让时语墨的心再次摇曳起来,或许,他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再和霍南星说明他身份的事……
两人一起收拾餐具时,时语墨开口道:“他们还没醒,我们先去精油基地如何?”
就他们两个人?
霍南星眨眨眼,她本以为会是四个人一起去。可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楼梯,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等米椒和时语白醒来,鬼知道是不是要到下午了。
于是霍南星答应了下来。
收拾好餐具后,两人各自回房换衣服。
霍南星换了一条丝质白色长裙,配上米色平底短靴,外面搭了一件深米色风衣。
今天的天气不错,霍南星穿的虽然略薄,却也不冷。
她下楼时没看见时语墨,于是坐在屋檐下一边逗大白一边等他。
霍南星心细地注意到,大白的碗里已经添了新的猫粮,猫砂盆似乎也清理过了。
如果说这是米椒或时语白大早上起来专门做的,霍南星是万万不信的,那么一定是时语墨做的了。
大白懒洋洋地趴在台阶上,霍南星坐在它身边,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又轻轻拍了拍大白的身子。
大白身上的肉颤了颤,霍南星忍不住笑道:“实心猫。”
看着侧躺在台阶上,露出了肚皮的大白,霍南星忍不住俯身将头靠在了大白身上。
啊……和她想象中一样软乎乎。
沉醉于吸猫的霍南星没注意到,大白似乎将她的头发当成了逗猫棒,爪子一勾一勾的,还忍不住张嘴咬住了她的几根发丝。
很快屋内传来了脚步声,估计是时语墨出来了,霍南星赶紧起身,却不知被大白的爪子还是牙齿勾住了头发,扯得她轻呼:“嘶!”
时语墨刚迈出门就看到了正与大白“搏斗”的霍南星,他忍住笑,长腿一迈就到了一人一猫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绕在大白爪子上的发丝,“好了。”
霍南星红着脸迅速坐直,一抬眼就撞见了时语墨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可是谁见了翻肚皮的小猫咪能忍住不埋脸啊!反正她忍不住。
好在时语墨没有让她尴尬太久,他抬手帮她理了理刚刚被大白揉乱的头发,他的指尖划过她墨色的发丝,动作轻柔,距离也控制得恰到好处,霍南星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紧张,仿佛已经习惯了与他这样自然的相处。
“走吧。”
时语墨适时地收回了手,率先向院外走去。
在前往精油基地的路上,霍南星毫无意外地又睡着了。
在基地内停好车后,时语墨无奈地看向熟睡的霍南星,在叫醒和不叫醒她之间纠结。
好在没有了开车时那种轻微的晃动感,霍南星很快就醒来了,“唔……我们到了?”
时语墨“嗯”了一声,下车为她拉开了车门。
外面的阳光略有些刺眼,霍南星抬手挡了挡阳光,待最初的眩晕感过去后,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色——
大片的风信子在柔和的风中轻轻摇动,眼前这一片是浅紫色的,如同梦幻的晚霞,右手边还有白色的,宛若一片软绵的云朵覆住了大地。
“哇……好漂亮。风信子的花期是冬天吗?”
时语墨随着她的目光一起望向远处的花海,耐心地与她解释道:“观赏性的风信子通常是三四月份开花,但这里种植的风信子是用来榨取精油的,品种不同,花期也不同。”
时语墨带着霍南星走进花田,“这个品种的风信子花型没那么好看,但是香气不错。”
虽然时语墨说这花不够好看,但霍南星却稀罕得不行,这种连绵成片的风信子难得一见,谁还会纠结一朵花够不够好看呢?她喜欢的是那种花海的壮阔感。
在花田中拍了无数照片后,霍南星恋恋不舍地跟着时语墨继续往基地内走去。
基地不止生产一种精油,但当两人走进最大的一个房间时,至纯的柠檬香气包裹住了他们,霍南星瞬间觉得口中微微泛酸,闻到柠檬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悬吊一个个滤布包,每个滤布包下面都放置了器皿,大部分器皿内都积有少量精油。
霍南星十分惊奇:“精油竟然是这么制作的吗?”
刚刚路过的一些房间内堆满了化学实验用的瓶瓶罐罐,霍南星总感觉那才是现代制作精油的方法,更偏向机器流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