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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锦(80)

作者:松月白 阅读记录

温稚京有些害怕那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再说了,前两日才亲过,还没过多久呢,哪能日日这般?

也太孟浪了。

“害怕?”

他看出她眼底的犹豫。

李殷松开她,低头揉着她的手心,像一个寻常丈夫对妻子的关怀。

他也确实是她的夫君。

手侧上有一道擦伤,是当时惊吓摔倒,碰上地面的石子所致,此刻上了药,细嫩的皮肤还有些红肿。

温稚京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颇为失落的样子,她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两人已然成婚,虽说他们身份不同于寻常的夫妻,但他也是她名正言顺的驸马。

难得如今李殷肯亲近她,她若闪躲,岂不与当初她的心中所想背道而驰?

可他欲|望也着实强了些,她根本招架不住。

眼下才只是吻,便如此让他眷恋,时时刻刻都想,若是以后再亲密些……

怕是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了。

温稚京红着脸,不敢再深想。

不过……

她眼睫轻眨,目光落在青年高挺的鼻梁,逐渐下滑,最后停在那两瓣柔软的唇上。

他正低头,默默地替她揉着手。

温稚京忽然倾身凑近,在那片柔软上轻轻一啄。

小小满足他一下,倒也可以。

第38章

李殷身子一僵,怔然看她。

温稚京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欲求不满,想要索求更多,连忙将身子往后躲了躲,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抵在他胸膛:“亲、亲也亲了,再索取就不礼貌了!”

李殷倏地笑出声。

既怕他,又大着胆子招惹他。

全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的女子了。

温稚京羞恼:“你笑什么?”

李殷凝眸看她:“在笑有些人,有贼心没贼胆。”

什么有些人,这分明就是说她!

温稚京不服。

她忽然牵着李殷的手放在心口,故意捏着肉麻的腔调:“夫君生得这般好看,我就是没有贼胆,也能慢慢生出来。”

冬日寒凉,尤其是盛京的冬天,更是冷得令人打颤。

女子身体却绵软如云,掌下更是隔着层层衣物,源源不断传来热量。

他的手比她的大许多,覆上心口时,手侧不可避免的触到不该触碰的位置……

李殷愣了须臾,猛地抽回手,豁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竟然……跑了?

温稚京愣住了。

不对啊,书上都说,男子最抵不过女子柔柔唤他‘夫君’。

如今她柔也柔了,唤也唤了。

怎么李殷的反应却不按书上说的?

她翻箱倒柜想把话本找出来,忽然想起这是李殷的房间,话本在她的屋子里呢。

许是话本太过老旧,书上那些技巧早就过时了,赶明儿她得让紫珍买些新的回来。

温稚京又猜,许是平日里李殷长李殷短的叫,突然改口唤‘夫君’,李殷难免有些不习惯。

宽慰完自己后,温稚京安然的拉着褥子躺下了。

翌日。

温稚京坐在亭子里赏雪听琴,李殷在一旁抚琴,袅袅琴音随风而起。

紫珍迎着雪快步走进凉亭,与温稚京附耳说了几句,温稚京耳根微红,也顾不上听琴了,跟着紫珍快步离开。

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惹得李殷频频侧目。

除夕将近,按照大周礼制,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皆需提前几日前往鸣霄寺焚香祈福。

往年,温稚京担心裳兰心会跟她再抢李殷,故从未带李殷赴宴或是祈福,帝后也曾说过她,不过温稚京从来没放在心上。

在她眼里,阿爹只不过吓唬吓唬她而已,他才舍不得责罚她呢。

不过今年与往年不同,她与李殷早已不是先前那般。

如今她心悦他,他心中亦有她。

他们两情相悦,任谁也抢不走的。

温稚京放心的同李殷上了马车。

公主府的马车极大,黑金的车身,四角上垂挂着青铜色的铃铛,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发出阵阵如玉落般叮咛之声。

车厢内置着一张软塌,软塌前是一张齐膝的小案,上面摆着各色瓜果和点心。

李殷似乎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刻意与她拉开距离,从上了马车到现在,愣是一个眼神也没给过她。

青年背脊挺拔,十分拘谨的坐在侧边,背靠坚硬的车壁,正闭目养神。

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相识时的淡漠。

但他越是故作冷淡,温稚京就越觉得他有鬼。

他若坦坦荡荡的,缘何不敢睁眼看她?

通往鸣霄寺的路上道路平坦,温稚京下了软塌,如履平地,朝李殷靠近。

闭目养神的青年蓦地睁开双眼。

温稚京一怔,颇有些心虚:“你、你没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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