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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校草那些事儿(54)

作者: 六月荼蘼 阅读记录

我吹了吹表面的热气,刚要喝一口时,忽然反应过来,“大哥回来了吗?”小桃站在砂锅前,拿着汤勺精心的搅拌着肉汤,“嗯,大少爷刚才回来,他看起来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感冒了吧。”

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汤,汤已经不热了,我含在嘴里,半天才咽下去。

我慢慢的喝着,眼见碗里的汤见了底,才开口说道:“大哥在房间吗?我要不盛一碗送上去?”小桃盖上锅盖,将文火调的更小了些,只剩两三点豆大的火点。

小桃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肩膀,说道:“少爷刚刚打了针,已经睡下了。”小桃见我碗里已经见了底,问道:“小姐,还要再添一碗吗?”我点了点头,木讷的将手中的空碗递给她。

午后,果然下起了小雪,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花飘飘,原本打算温习功课的心情也没了,只能躺在被子百无聊赖的看起书来。

地下车库,刘明城正在擦车。这种事本不是他本职,当赛车手这些年,却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亲力亲为。

刘明城喜欢赛车,曾一度以为赛车就是他的全部,他车技极好,曾拿过无数个冠军,是赛车界名副其实的车王。

可是有一次他去国外比赛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沈白苏。沈白苏当然是个留学生,成绩优异,长相帅气,这样的男生自然招的女生喜欢。

那一次沈白苏带着一位穿着时髦的外国女郎看他的比赛,刘明城那时不算是明星,却也小有名气,正巧沈白苏女伴是刘明城的铁杆粉丝。那一次刘明城在众望所归下赢了比赛,成了当之无愧的冠军。

比赛过后,刘明城正在后台换衣服,沈白苏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请问是刘明城先生吗?我可以要你的签名吗?”沈白苏不喜欢赛车,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他的女伴。沈白苏本来就心高气傲,伸手问别人要东西还是头一次,为此他的脸微微的泛红。

刘明城一愣,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不速之客,等转过身后,才看见一个长相帅气,身体瘦弱的男生站在他的面前。

“好啊。”刘明城很爽朗,作为北方人他一口便答应下来。沈白苏签了名后却迟迟不肯离去,刘明城疑惑的问道:“还有事吗?”沈白苏张了张嘴,俊脸早已憋红。“可以再来一张合影吗?”

刘明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比女生还要害羞的男生。他却并不排斥,只觉可爱。“不就是合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刘明城爽朗的搂着他,沈白苏一愣,脸一下子僵了,却没有将他推开。

在镜头前,刘明城笑的很开心,沈白苏则冷着一张脸,不是他想耍酷,而是他笑不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搂着,心里别提多奇怪了。沈白苏的背僵硬的挺直着,如果不是他用尽力气,恐怕下一秒他就瘫软在地。

刘明城将手机递给沈白苏,沈白苏愣了一下,才接过手机,逃也似得走了。

刘明城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平胸,刘明城真会以为他是女生。

刘明城擦着车子,想到这里,忽然露出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等看见车窗上映出的自己,他愣了一下,立马敛了笑容,不是说好放手的么?他怎么会再次想起那个人。

刘明城吐出一口气,更加用力的擦洗着车窗,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忘了那个人一样。车子刚冲洗干净,老远便看见小桃向这里走来。“明城哥,小姐说有事找你。”小桃走近,轻声的说道。

☆、第七十一章 我为什么不能爱你

刘明城放下抹布,在水龙头上边洗手边说道:“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小桃点了点头就走了,偌大的地下车库又只剩下刘明城一个人。

刘明城正在用纸巾擦手,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刘明城一愣,背挺的僵直。熟悉的触感从背部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感从两人贴合处一点一点的蔓延,刘明城身体无比僵硬,连回头都无法做到。

沈白苏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背部,轻轻地唤道:“明城。”刘明城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安家见到沈白苏的那一刻起,刘明城就知道沈白苏一定会来找他的,果不其然,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你先放手。”刘明城想扒开紧紧抱住自己腰身的那一双手,无奈沈白苏抱的很紧,害怕弄疼他,刘明城只能作罢。

“不,我不放。”沈白苏抱的更紧了,腹部传来的致命触感让他只能绷紧肚子。沈白苏皱着眉,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我放开了你就会不见的。”刘明城叹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小苏,我们没有结果的。”

听到刘明城的话,沈白苏当头一棒,身形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若不是靠着刘明城估计下一秒他就会摔倒。沈白苏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尼龙大衣下包裹的身体更显瘦弱。

“为什么?不是你说的要永远在一起的吗?不是你说的只爱我一个人吗?既然一开始惹了我,那么就一直惹到最后啊,何必半途而废?”沈白苏松开刘明城,板正他的身子,让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刘明城看着远方,目光迷茫,他也不知道这样不被人待见的爱情究竟以何种结局收尾。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大可以抛弃一切和沈白苏一起生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年前,弟弟车祸丧生,他担负起养家的重任。父亲一夜间白了头,身体不再硬朗,每日只能与瓶瓶罐罐打交道。那年,刘明城正在美国比赛,也因此遇见了沈白苏。

命运的交错轮替让刘明城明白和沈白苏的初次相遇就注定了他会因此付出代价。

父亲不想影响他比赛,便一直闭口不言,直到父亲病重后,姑姑才打电话告诉他父亲不行了。那是华盛顿最冷的一天,街边下起小雪,刺骨的寒风似乎想将人的骨头冻碎。那天是平安夜,刘明城和沈白苏正在街边看飞落的雪花。

姑姑的电话就在那时打来的,一切来的那么快,那么的仓促,那么的措手不及。

等他去医院的时候,父亲便已经快不行了,偌大的走廊内空无一人,只有头顶上悬浮的白炽灯发着阴惨的白光。

刘明城一进到病房,便呼吸一滞,只见父亲全身插满管子,呼吸也只能借着呼吸机。平时健朗的一个人,如今已被病靥折磨的瘦弱不堪,他当时就抑制不住泪水。“爸。”他跑过去,跪在地上,紧紧的拥着父亲。

刘能大限将至,只因想见亲生儿子最后一面,他才一直忍着病靥带给他的生不如死般的折磨。刘能听到刘明城的声音,干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喃喃道:“是我儿吗?”刘明城早已哭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的点着头。

刘能努力许久也无法睁开眼睛,刘明城急忙说道:“爸,是我,明城不孝现在才回来看你。”刘能点了点头,欣喜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刘明城紧紧地握着刘能的手,刘能的手干瘦枯黄,明明才五十出头,手背上却布满了老人斑。刘能接着说道:“我没有好好照顾明理,明理出事那天,我以为天都要塌了,还好我还有你。”刘能每说几个字就要休息好一阵儿,仿佛说话间就用尽了他的力气。

“明城啊,以后刘家只剩下你一个独子了,你可要挑起这个重任,爸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我希望你以后可以找一个踏实稳定的工作,不要再去塞车了,那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步明理的后尘。”刘能早已老泪纵横,因为说了好些话,导致他咳嗽了许久。

刘明城见刘能这样,急忙点头,“爸,我答应您,您一定要好起来,儿还有好些事需要爸教,还有好多事需要爸的帮助,您一定要好好地。”刘明城声泪俱下,声音哽咽,全身剧烈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