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狼笑(408)

“乐儿,你总不能等别人都喊我做爷爷才肯点头吧?倒是你穿喜袍就不好看了,是不是?”他又来磨我了,反正就住在隔壁,一天见面的时间多着。

“你也不想我孤独终老吧?”

“我不放心楚冰哥哥一个人,如果他娶妻了,我就嫁。”我烦不过他,拿楚冰哥哥来搪塞一下,最重要的是时候跟他算账了,总是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妹妹。

因为我这句话,我家热闹极了,每天一大早霍云诺就带一大群女人来给我楚冰哥哥挑选,那些女人的画像已经退满他的寝室,他吃饭的时候有人过来与他相亲,走路的时候,也有女子故意丢下手帕示爱,就连睡觉也有女人问可不可以进来?

烦得楚冰哥哥向我求饶,笑得我整天嘴巴就没合拢过。

“楚冰,你为了我的幸福,你就娶一个吧。”我路过冰哥哥的房门前,听到霍云诺在那里苦苦哀求。

“都不喜欢怎么娶?霍云诺我警告你不要再塞女人给我,否则明天我就叫人将你的东西搬出去,让你想见乐儿一面都难。”楚冰哥哥这句话还真有效,第二天那些女人就全不见了,当晚他们俩在月下喝酒,喝得七歪八倒的,两个大男人我没这个本事搬回去,拿了两张被子出来盖在他们身上。

但我没想到霍云诺竟然没睡着,在我俯身给他盖被子时,他竟然抬头迅速覆上我的唇吻了一下,眸子弯弯,脸泛桃花,尽是笑意,哪有半点醉意。

“你——”我恼火地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抢了回来,而他却在身后爽朗地笑。

“就这点出息,你丢不丢人。”我想不到楚冰哥哥也没醉,刚才那一幕也都看到了,我的脸腾一下红了,这两个男人明明没醉,装什么醉?还嫌地板不够脏呀?有床不睡睡地板,两个都是疯子,我快步离开,头都不敢抬一下,后面的笑声却更响。

“乐儿,开门——”门外传来霍云诺的声音。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睡了。”其实我还在弹着琴,悠扬的琴音在小院回荡,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我也会做了。

但想不到他竟然从打开的窗户里掠了进来,我恼火地看着他。

“你进来干什么?”

“我困了,进来睡觉。”说完竟然无比坦然地爬上了我的床。

“霍云诺,起床——”我走过去想将他拽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吼他。

“我记得有个词叫霸王硬上弓,我现在似乎就是这回事。”

“你——”我的脸刷一下红,这个男人脸皮可真够厚,居然连这话也说得出口。

“快点出去——”

“乐儿,我不是他们,他们犯的错我不会犯,你还在怕什么?你不敢迈这步,我来帮你。”说完一把将我拽上床,这是哪门子的帮法?

“霍云诺,你不要那么过分——”被他压在身下,我脸红如霞,但偏偏动弹不得。

“叫我诺或者云诺哥哥。”他目光灼灼看着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酥酥麻麻的。

“你再不滚开,我可要喊人了。”

“你喊吧,喊得越大声越好,来的人越多越好,反正什么人来,我也是这个姿势了,我还巴不得被人看到呢?这样看以后还有谁还娶你。”他竟然如此无耻。

“你再是这样,我喊楚冰哥哥了。”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全身绵软。

“你不怕你楚冰哥哥笑话,你就喊吧,不过我估计他也不会那么不识趣跑进来,乐儿你说是不是?”说完又狂烈肆意地吻下来。

“乐儿,其实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肯迈一步就过去了,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再这样下次,我会死的。”

“婚礼的东西我都全准备好了,连请帖、菜单都写好了,连你冰哥哥的陪嫁服我都帮他弄好了。”说道这话时,他的唇勾起,一脸坏笑,这男人真是的。

“我本来想在新婚夜才洞房的,但有人像顽石那般劈不开,我走了一万八千里,她前进一步又回退两步,急得我晚晚睡不着,并且都被人笑得抬不起头了,不兵行险着,我要熬到什么时候?”

“你无耻——”

“我承认。”

“你霸道——”

“这个我也承认。”

“你——”剩下那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嘴已经被他堵上,吮吸缠绵,而那双手从我的衣襟探了进来,握住胸前的圆浑搓揉着,一下又一下,酥麻的感觉漫遍全身。

“乐儿——”沙哑又深情的叫唤,通红的眸子染上了情欲。

他长袖一挥,灯火吹熄,丝帐垂下。

“你——”声音已哑。

“乐儿——”他的亦然。

轻轻的呻吟,粗粗的喘息。

夜正浓,月正明,芙蓉帐暖春宵短。

由 玉清 ,

番外卷 人生百态 第001章 与众不同(濯傲)

明天又是我纳皇妃的日子,府中已经张灯结彩,一片热闹,而我像一个旁观者,冷漠而淡然。

这一年,我已经纳了几个妃子,但没有一个不是带有目的留在我身边,没有一个是我真正想要娶的,去她们寝室留宿也是为了应付母后,否则我冷眼都不瞧一下,有时在府上看着那几个窈窕女子朝我走来,我会一阵恍惚,这女子是谁?即使同床共寝过,我也不大记得她们的名字,甚至是容貌。

明天娶的是夏丞相的女儿,母后说是京城才女,关于她母后说了很多,我听进去的没有多少句,唯一记住了她的名字叫夏初晴,这个名字让我想到太阳出来,天地放晴的耀眼景象,心微微一暖。

仪式冗长而繁琐,娶那么多女人实在是受累。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那正在燃烧着的巨大红烛,还有坐在床上一身红衣的她,我连她头上的凤冠也懒得脱,倒在床上就睡,这一年,我对女人已经产生了浓浓的厌倦。

如果当你发现被你搂在床上的女人,个个都想将你置之死地,她的眼神就算是多勾人,她的身体就算是再销魂,你都觉得她们只是一条条冰冷而滑腻腻的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在你一不留心的时候,就将你吞噬。

第二天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眸子的瞬间,我的睡意消失了大半,因为那是一双清澈得不透一点杂质的眼睛,如山涧清泉,如清风明月,出尘而脱俗,不似尘世人,涤荡着我的心神。

她痴痴地看着我,有过一阵失神,神情与其他女人无二,但很快她就轻叹了一声,那脸上的表情,既哀又怨,似乎对我的十分失望一般,我的心微微挫败,这女人居然敢看着我叹气?

她对我明明一脸不满,但却偏要挤出几丝笑容说满意得很,当真虚伪,最讨厌这种虚伪的女人。

我拽她入怀中,疯狂的吻她,她的脸,她的脖子,甚至继续往下,我只是单纯想看她害怕,看到她求饶。

她一手搂着我的腰,刻意地讨好我,但另一只手拳头紧握,青筋突起,她的样子哪有半丝满意?

既然做戏,她就要做全套,实在没见过这么蹩脚的戏子,母后居然找这样的女子接近我,实在是太失策。

她闭着眼睛吻我,还要发出陶醉的吟叫声,但那表情却如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实在让我恼火,我就那么不让她满意?我更肆意的掠取,誓要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求饶。

但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比我还霸道狂野,与其说是吻我,我简直觉得她是不停地啃我,企图用最快的时间啃得干干净净,在一刻这女人简直就像一头小野兽,实在是骇人。

我将她推开,她竟然将我拽回,那吟叫的声音夸张得让人汗颜,虚假得让人想一锤击晕她,但让我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呼吸在她的吮吸辗转下竟然比平时要急促。

“你还没有跟我洞房花烛,你还没有尽到你的责任。”当两人的身体松开时,她凶狠地说,没有丝毫的羞意,还大声得如一个大将军,对着他的手下发号施令一般,在这一刻我怎么感觉她成了一个男人,而我却像一个含羞答答的女人,任她鱼肉?这种感觉让我实在是不爽,窝囊透了。

上一篇:寒月泪 下一篇:血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