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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县太爷(72)+番外

小飞?哼哼,居然拿老子和一只贱猫比?!我用力全力怒吼道:“东方……磊~~~~”,叫第三个字时气势明显已弱,声音也跟着他手下突然加快的动作开始轻颤。

神智开始恍惚,隐约感觉到他在我脖间轻啄:“再叫一次……”

我迷茫的靠在他身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的似要燃烧了。

喉咙好干,想喝水。

湿软的唇如梦想中般突如其临,我急迫的别着头,用力在他口中啄取着属于自己的甘霖。

与此同时,浸在水中的下半身也更加兴奋,似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被火焰点燃了……

一下……二下……三下……

最后大脑中最后只剩下他细长律动的手指,每一下都像被加了慢镜头般无穷尽的回放。

仿佛经历了笼蒸锅煮的漫长煎熬后,体头被禁锢的小兽终于狂奔而泄,我长长吁口气软在他怀中。

这场生理罪恶,老子终于苦苦熬到了解放之日。

东方磊用手掌撩起水,一点点帮我清洗身体,认真专注的神情让我有他别与方才那人的错觉。

“东……方……磊,”我用接近嘶哑的喉咙叫他名字。

“嗯?”他将我抱上岸,取来毛巾将帮我把身上的水迹擦干。

我撇撇嘴:“坏蛋。”

他放下毛巾,眼睛弯的像天上的月牙,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道:“喜欢你,所以才捉弄你。”

“呸!骗子。”我别过脸悻悻道,心里却泛出丝丝甜腻。

他弯下腰半跪在石阶上,声音比温泉中的水还要柔上三分:“真的,路边好多人排队等着我捉弄呢,我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这话居然是从半仙儿嘴里说出来的,半真半假的语气令我哭笑不得:“这么说来,你看上我算是我的荣幸么?”

他冲我眨眨眼睛,笑的有些促狭:“是我的荣幸才对。”

虽然,事实上我的确很想说这话。

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多了种自找羞辱的感觉呢?

一张毛毯将我裹了个结实,半仙儿似对洗干净的‘宠物’十分满意,将本人上下摸了个遍儿才抱着我向房间走去。

今晚丢人丢大发了,一定得把面子给搬回来才行。我揉着逐渐回力的手腕问道,“我说,半仙儿,你刚才不会给我下了什么春药软骨散之类的东西吧?”

半仙儿似笑非笑:“你说呢?”

我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总是特别嘴衰,不管论什么都被他用两个字‘是么’三个字‘你说呢’给轻易挡回来。

我掰着手指将事情的可疑度分析一遍,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小人之心。

准备道歉的话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噎在喉咙。

“下春药?听起来不错,下次可以试试。”

我怎么忘了,我是小人没错,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君子!!

说话时已经回到房间了,半仙儿将我放到床上斜瞥一眼道:“一个人睡?”

平日最恨别人在我面前酸词烂调儿的给我拽文,此情此景下却被半仙儿的模样给勾引住了:美人衣衫不整表情庸懒声音性感香气缭绕,再加上他身上说不出的某种气质……

风情万种?媚态横生?欲说还休?……抱歉我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或许,每个词都有。

聊斋中被狐妖迷惑野鬼勾引的能有几个坚持住的?更何况我这么一个血气方刚欲火焚身自制力又差的人……

明知前方会有陷阱我仍义无反顾的纵身而跃,兴奋到被口水呛道:“咳,我认床怕黑……”

半仙儿妩媚一笑:”那我陪你。”

我顶着小红帽就冲狼外婆扑上去:“好啊好啊。”

“脱掉!脱掉!外套脱掉脱掉,内衣脱掉脱掉,裤子脱掉脱掉……”我一边生龙活虎的鬼吼一边撕扯美人的衣服。

估计被我的兴奋吓到,半仙儿表情略显犹豫道:“你还好吧?”

涉及男人的尊严问题就严重了,我连忙正色:“好!当然好!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半仙儿别过脸,人比春花娇:“我怕你受不了……”

“咳咳,受得了受得了!一夜十次郎都没什么问题啊!”一边拍胸脯一边伸出毛手向半仙儿下身摸去,差一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美人啜泣着向我撒娇了!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得意的笑声音,嘿嘿……

呃?突然有汗从脑门上滑落,好热哦。

我挠挠脖子纳闷:“为什么,比刚才泡泉的时候还热呢?”

半仙儿半撑起身,食指抬起我下巴:“因为……我下了春药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瞬间感觉到身上奇迹难忍,仿佛有无数小脚蚂蚁在皮肤上蠕动,痒,想笑却笑不出。

卑鄙啊,无耻啊~!我在心中暴跳,现实中却低声下气道:“半仙儿……我身体难受,你看……”

他弯起眼睛:“我看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泪涌:“我刚才都那个过了,不适合再做剧烈的运动,身体受不了……”

他趴过来,点着我又涨起来的分身夸奖道:“一夜十次郎都没什么问题啊。”

第45章 欲求不满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看看鄙人现在的处境你就知道了。

此刻柔软的床就是块烧红的铁板,我就是挨煎的十分熟牛排。不是本人欲望不检点的错,都是春药惹的祸,我心里敲着小鼓替自己辩解。

膝盖跟着脚趾都情不自禁的一起收拢,我想假借轻微的异物磨擦缓舒内心的渴望。

他却先起一步将身体移了过来,半跪在我的双腿间,阻止了我自我安慰的举动,蠢蠢欲动的双手也被他用一只手按在头顶。

他的力道并不重,手指却像温软的丝帛将我紧紧缠绕,挣扎半天动弹不得。

身体和意识都一块跟着燃烧起来,那人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专注的挑逗我快要崩溃的理智。

热,疼,痒,难受……

我用力拱身想要坐起来,僵硬的腰身和双手被制的处境却让我发现这只是徒劳,高高耸起的顶点猛然擦过他的手指,一连串的火花迸发出来,我迅速睁圆的眼睛。

就是那么一瞬间,眼球中隐约蒙上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暧昧的粉红。方才获得的那一丁点快感像烟花般在脑海缓缓爆炸。

太过美妙奇特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的残忍快感……我忍不住再次拱身,触到丁点儿又是让人发疯的战粟颤抖。

我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自己的性福,宛若黑夜中一只偷鱼的花猫。忐忑不安的另一面,是爽到极点的激情和雀跃。

主人终于发现了花猫的小动作,并迅速采取对策,当我屡次拱身再也得不到安慰的时候,愤怒的发出了吼声:“手呢?手哪儿去了?!”

半仙儿沉默了会儿,手指描画我的嘴角诱惑道:“想要么……求我。”

体内的空虚和膨胀的欲望相互冲撞,干枯的身体像被蒸发虚脱的枯地,我渴望得到彻底的释放,梦想得到一双手爱抚,还有很多能滋润我的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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