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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62)+番外

他毫不在意,低喘着插进去,插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同时伸手把胸裆的结一解,让柏方时和他一起射了出来。

“爽不爽?”

反正内射的感觉是很爽。盛约满足地去吻柏方时,柏方时的状态有点不太好,嘴唇微张,眼睛通红,两眼失焦地望着他,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挣脱出来。

这副样子实在很迷人,盛约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会,黏糊糊地抱着他蹭,“再来一次,哥哥。”

柏方时点了点头,盛约却把假发摘了,往地上一扔,上衣和裙子也脱了下来,里面是真空的,只有一条很像女式内裤的东西。盛约握住柏方时的脚踝,把它从下面套了上来——帮柏方时穿上了。

“……?”

“我都穿了,你也要穿。”

“……”

盛约很讲道理,亲手帮柏方时穿上裙子,然后将人翻转过来,背对着他,扶着柏方时的腰,从背后掀起裙摆,把内裤往下一扯,分开臀肉就操了进来。

柏方时的衬衫还没脱,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下身的裙子和内裤也歪歪扭扭,全身的遮挡乱七八糟,还不如不穿,穿了反而显得更淫乱。

然而要的就是这效果,盛约比他们第一次上床时还要兴奋,手掌伸进他裙子底下来回抚摸,弄得柏方时浑身酸软,后来嗓子都叫哑了,喘气都觉得喉咙疼。

结束的时候,盛约射了他一身白浊,搂着他温存了好一会,不舍得离开去洗澡。

柏方时脱力地缓了口气。

盛约和他皎耳朵:“今天的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柏方时主动勾住盛约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圣诞快乐,亲爱的。”

盛约却不大高兴:“你是不是还喜欢女孩?”

“不,一点也不喜欢。”柏方时说,“她们都没有你好看 “算你识相。”

盛约得意地翘起尾巴,回抱住柏方时,“圣诞快乐。”

第二十二章 番外四 为情所困

柏方时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被巨蟒勒住了脖子,险些断气而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是半夜,罪魁祸首盛约紧紧搂着他,滚烫的手臂缠在他脖颈上,呼吸沉重,隐隐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舒服。

柏方时顿时清醒过来,盛约竟然还没退烧。

说起这次感冒,起因是柏方时出了一趟差,前天回来的时候,盛约下楼接他,在小区门口淋了半小时的雨。

已经入冬了,冷雨夹着零星的雪花,寒风刺骨。

当时柏方时开车回来,一眼就看见盛约站在漫天的雨雪里,只穿一件黑色长风衣,整个人挺拔又单薄,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见他的车开过来,盛约立刻冲他一笑,那一瞬间,隔着风雨柏方时也看见了盛约眼睛里的亮光。

他把盛约拽上车,黑脸道:“为什么在这等,不冷吗?!”

怎么可能不冷,都浇透了。

盛约却浑不在意,冰凉的手指伸过来揭开他衣服兜,往里瞄了一眼:“没礼物吗?”

“什么礼物?”

柏方时一头雾水,盛约顿时不高兴了,蛮不讲理道:“今天我有一股强烈的预感,总觉得你会送我点东西,所以才专程下楼接你,你为什么两手空空?”

柏方时:“……”

因为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强烈的预感,真是对不起了。

事后柏方时才知道,当时盛约在家里闲得慌,拿了雨伞下楼,不巧的是,他在楼下碰到一个没伞的小朋友,大发善心地把雨伞送给人家了。

盛约自己是完全不觉得冷,实际上,他没心思在意冷不冷的问题,他在等柏方时的时候,忽然陷入回忆里,想起好些年前柏方时向他求婚那天,也是类似的情形。

他站在小区门口,专心地等他的心上人,不仅等到了人,还等到了玫瑰,等到了戒指。

现在呢?柏方时又迟到了,是不是又绕路去花店了?

盛约完全靠脑补,用期待把自己的心脏填满、膨胀、飘了起来。

可惜,柏方时迟到只是因为雨天堵车而已,无法神机妙算预感到他的预感,盛约的期待落空了,很失望。

柏方时试图和他理论:“这怎么能怪我呢?”

今天不是特殊节日,不是纪念日,他们也没有养成过每次回家都要买花的习惯,柏方时哪知道盛约今天想要花?想要就直说嘛,这祖宗简直有一百种闹脾气的方式,折腾三个月不带重样的。

不,不止三个月,柏方时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到现在还时不时地被盛约先生充满创新思路的找茬技巧震惊到,以至于柏方时都快要心理扭曲了,一点也不怕盛约作,反而很期待他下一次又能作出什么新方法新套路,把这当成了情趣。

但从始至终,盛约不觉得自己作。

他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每一次情绪翻涌都那么真心实意,那么切肤入骨,即使是无理取闹,他也能委屈得仿佛是柏方时罪大恶极欺负了他。

正因为如此,抛开道理不讲,在感情上,柏方时也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他。因为盛约每一次都是为他开心,为他生气,为他心碎。

爱情本就没有道理可讲,你情我愿罢了。柏方时愿意哄他。

那天,盛约没等到自己期待了半天的礼物,情绪低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柏方时跟他亲热了半宿。但盛约的心情终于好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却感冒了,喉咙红肿、发烧。

柏方时愁得不行,盛约自己却很满意——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粘着柏总,让他留在家里照顾病患,谁都不许再出门了。

柏方时很会照顾人,以前就会,结婚这几年,柴米油盐更加熟练。

盛约本来就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那种人,现在一生病,更是嚣张得要上房揭瓦,明明人都病蔫了,精神上却是气焰老高,连药都要柏方时亲一口才肯吃一粒,两粒就要亲两下。

偏偏盛约很有恃靓行凶的本事,让人不忍心不惯着他。

柏方时不得不承认,他也很享受。

盛约很少感冒,几年也碰不到一次重感冒,现在蔫头耷脑裹在被子里,活生生像个小可怜,看人的眼神却又很趾高气昂,这副样子实在很有反差。

柏方时暗暗地想,他可能以为自己说话的口吻高贵冷艳,可实际上,他命令柏方时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语气软绵绵的,简直是在撒娇。

——真是个撒娇精。

就这样,柏方时寸步不离地照顾了盛约两天,就在刚刚,他被噩梦惊醒,盛约竟然还有点发热。

柏方时想下床去取体温计,再不好就要给盛约打针了,怎么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一样生病不爱好呢?

然而,柏方时刚一动,盛约立刻抱得更紧,嘴里模糊地念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别走”。

睡梦中也不改粘人本色。

柏方时不动了,可盛约却醒了。

不知刚才做了什么梦,盛约醒来时情绪不太好,柏方时打开灯,就见他表情有点受伤地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