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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凶卜吉(18)

「羽!」

封辛爻扔了个威胁的眼神,秦羽吓得赶紧闭嘴。

「那为什么我跟秦羽都得蒙上面纱才能拜堂?」

「这……」

瞅着秦老爹脸红尴尬的模样,封辛爻再也忍不住噗哧一笑,「伯父,我跟您闹着玩的,这面纱的问题很容易解决的。」

「容易?」秦老爹受不了地大吼:「你之不知道为了这个问题,我跟这死小子足足吵了六天、打了六天,明天就要喜宴了,这死家伙还不肯点头答应哩!」

「可是真的挺容易解决的。」

「爻爻啊,这小子拗得很,算了算了,你就试试看吧!反正以后要跟他一块生活的是你。」

封辛爻对着秦羽勾了勾手指,后者开心蒂挪过来,心满意足地搂着情人纤细的腰肢。

「羽,我想看你戴面纱的样子!」

「爻爻想看?那有什么问题,喂!老头子,我改变心意了,明天记得把面纱拿给我。」

秦老爹闻言倒地。

三位娘亲瞅了瞅地上的秦老爹,同时说道:「又晕?真差劲!」

「娘、二姨、三姨,我跟爻爻去睡觉啰!」

「嗯,好好睡,明天乖乖当新娘子,别丢爻爻的脸,知道吗?」大娘吩咐着。

「知道了!」

「爻爻啊,明天记得早点来我那里,二姨帮你弄新郎官的服装配件。」

「好的,谢谢二姨。」

「羽儿,你也一样,新娘子的配件很多,要早点起来,三姨才有空帮你弄,不然时间晚了,我还得忙着招呼客人。」

「喔!」

两个新人甜蜜蜜地依偎着走回房间,三位娘亲纷纷打了个大大的喝欠后,收拾完桌上的杯盘,各自回房睡觉,明天可忙得很呢!

至于睁着眼睛晕倒在凉亭内的秦老爹,就这么给大伙儿遗忘在那儿,足足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直到隔天需要「岳父大人」时,才让人用一盆冷水浇醒过来,拖去三位夫人那里换衣服,强押着去招呼客人。

* * * * *

「爻爻乖……来嘛…」

「不要,听说会疼死人!」

「怎么会疼?上次我不就很舒服的样子?」

「既然你不觉得疼,那还是我主动好了。」

「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嫁给你,就让我抱吗?」

封辛爻美眸中泪花打转,哽咽地说:「羽…你不疼我……」

秦羽当场黑了张脸,明知情人在耍花样,但怎么舍得他难过,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说:「唉……我投降,你想抱就抱吧!」

「真的?」

「是是是,爻爻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我真的拿你没辙,抱吧!」

封辛爻笑得邪气,溜下大床来到门边,两手握住门把左右拉开。

外头不多不少总共六人──三位娘亲、两位姐姐、外加秦老爹。

五个女人乐得手舞足蹈,秦老爹则是抱头哀嚎。

「呜呜呜……我的钱,我的钱啊!」

秦大姐开心地说:「辛爻果然不负众望,阿羽那笨蛋居然愿意让你上。老爹你别鬼叫了啦!每人一千两可是说好的啊,回娘家真好,一来就有钱可赚,下次如果还有这种好事,别忘了通知我跟妹妹,我们顺便把您老人家的两个女婿一块带来,呵呵呵……」

五个女人蜂拥而上,抢走秦老爹手中所有的银票,临走前还不忘将又晕过去的秦老爹一并带走,免得屋里头那个脸色越来越铁青、表情越来越臭的小弟,会把不敢对情人发泄的怒火吐到自个儿身上,那可就衰大了!

砰的一声,秦羽以恨不得将之摔烂的力道把门关上,抄起一脸「不关我事」的情人放在床上,蛮力扯开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精壮的躯体温柔地覆了上去,却报复似地在封辛爻身上啃出点点吻痕。

「唔…你轻点。」

「爻爻就会欺负我。」秦羽哀怨地看着身下的人儿。

「厌烦了?」

「怎么会?喜欢都来不及了!」

「别摸…」

大掌包覆住高昂的欲望,恶意地激烈抚摸,瞧那欲望一发不可收拾,随即分开身下人的双腿,欣赏着封辛爻难得一见的羞态,屈指弹了弹那红肿的果实,封辛爻难耐地倒抽了口气,连带着那私密处也不自主地收缩。

秦羽拿出早已备妥的瓷瓶倒了些液体在封辛爻的私密处,用手指轻柔地按摩,然后缓缓探入。

「嗯…」封辛爻不由得呻吟出声。

「辛爻,舒服吗?」

「唔───」

「看来很舒服嘛!」

恶劣地咬着情人的耳朵,秦羽慵懒地低语:「你知道吗?每次我唤你辛爻的时候,你就会特别激动呢!而且…你好敏感耶!」

封辛爻瞪着眼前的男人。

「还不都是你害的!」

每次秦羽喊他「辛爻」时,都用那种酥酥麻麻的嗓音,光是听了就让人腿软,而且他都只在床上才这么叫。

「很荣幸,我能把脱俗出尘的封大人害到兴奋成这样。」秦羽不忘挑逗着身下人儿的敏感处。

封辛爻忍不住地娇喘着。「你…啊…嗯啊…」

「辛爻……」

「嗯…哈……哈啊……」

「辛爻里面好热、好紧……」

大床激烈晃动,直到半夜才停止,秦羽爱怜地抱着昏厥的情人,随便披了件被单,转往浴池洗净两人身上激情的痕迹。

* * * * *

多年后,都已进入不惑之龄的封辛爻和秦羽,辞退朝廷中显赫的官位回杭州老家过着悠闲的隐居生活。前不久,他们还去当年昆山一族的定居地,当作两人成亲二十年的纪念旅行。

杭州秦府虽在当朝第一巧匠的坚持下略为翻修,但仍保有从前的陈设与模样。

秦老爹跟三位娘亲相继仙逝,但因为秦家两位姊姊的儿女对封辛爻喜欢得不得了,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气得秦羽总不顾「舅父」应有的风范,成天跟几个小鬼头满屋子追着跑。从前被秦老爹挂在嘴上的那句「浑蛋死小子」

,现在挂到了秦羽嘴上。

果真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不过这句话可不能对他说,要不然肯定又会一整晚地折腾人,也不想想两人都四十好几了,还不晓得收敛收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家伙体力怎么还是那么好?怪不得三位娘亲以前老警告他说某人比野兽还猛…就算是野兽也会老、也会体虚力乏,但秦羽怎么都不会年老力衰?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被累死在床上!

「爻爻,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我在你旁边好半天了,你都没发现?」秦羽好奇地问。

「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爻爻说的,我一定尽力帮你办到。」

「我希望…以后次数能少一点。」封辛爻怯生生地说。

「次数?什么次……哦…那个啊!」秦羽恍然大悟。

「怎样?」

「我、不、要!」

「那好,我去二姐家住几个月,再去大姐家住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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