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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错穿日常(685)

那厢,付大姐觉察到姚美芳的异样,等禾母从厨房出来,刻意提醒她:“刚那个女人。在你讲电话的时候眼睛可亮了,等你电话讲完她也跑了,该不会又暗搓搓地想去抢你家生意吧?”

禾母心里一记咯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捞起电话问丈夫:“老禾,你跟工程部有签合同没有?万一有别的木工找上门,说好的单子会不会被抢走啊?”

工程部赵经理听禾父转达了媳妇的不安。哈哈笑道:“放心!是你家的活跑不了!不说白纸黑字签了协议。这不还有你家女婿盯着呢,我敢坑你,也得问问你家女婿同不同意啊。哈哈哈……”

禾父放心了,禾母也放心了。

贺擎东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赵经理一杯。

赵经理说起来也算是地道的京都人,只不过随着蒋氏集团的一路南扩。他这个敬业的工程部经理只好拖家带口搬南方,但说起京都贺家。还是不陌生的。

得知贺家大少竟是禾家的毛脚女婿,他当时眼珠子都差点惊掉。随后暗暗决定:哪怕有人来跟禾记争这个名额,也不会让人抢了去。得罪禾家没什么,可一旦得罪贺家。呵呵,那还不如把他丢去没开荒的边界开发楼盘。

期间,不是没有别的人来攀关系。清市一些门路比较活的木匠师傅们。听到风声,都争先恐后地跑来送礼献殷勤。以期能抢到别墅精装修的活;抢不到全部分一杯羹也好啊。三倍的行价呢,怎么滴也要争取争取。

然而有赵经理的保驾护航,这些师傅们个个都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林家也一样。

听姚美芳说了这个事,林水根也无比意动。

实在是林记的摊子铺得太大、收入却远没有想象的好,形容入不敷出都不算夸张。

网店自从撤下了仿照禾记的装修风格和照片,生意就没年前那会儿好了。专柜那边又迟迟不肯调价,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家具、木器,一件件的都是保本价、亏本价在卖,林水根的心几乎在淌血。

如今听媳妇说滨海壹号那个大楼盘在招木工包揽装修,能不心动吗?

“只是,老禾已经签约了,我们再去不好吧?”想到对禾记、对禾家的亏欠,林水根不免又有些踌躇。

“哎呀,都这时候了,管它什么好不好的,又不是抢他们单子。那么大一座别墅园呢,你以为就区区五套房子需要装修啊?”姚美芳心急如焚,到家午饭顾不上吃、水顾不上喝,拽着林水根就往楼下跑。

林水根听媳妇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滨海壹号那么大个楼盘,入住的又都是有钱人,不可能只有五套别墅需要装修吧。这么一想,他不再犹豫,骑上电瓶车,载着媳妇轰轰地直奔滨海壹号。

刚好和禾父、贺擎东两人前后脚错开。

禾父两人婉拒了赵经理邀他们上他办公室坐坐的邀请。

禾父是顾虑贺擎东的伤,跟着他忙碌半天必须得回去休息了。

贺擎东则是觉得丈人这个年纪不能太劳累,左右合同都拿到了,没必要再留下应酬。

丈人和女婿的出发点虽不同,但效果一样,从餐厅出来,就告辞赵经理回家了。

禾父前脚离开,林水根后脚赶到。

赵经理在接待禾父两人的时候,接到了不下七八通上门送礼的电话,一听是木匠,不用问也知道林水根是奔着什么来的,二话没说,朝助理摆摆手,示意助理去解决,自己则歪在沙发上打盹。

连蒋董都赞他今天这事办得好,何须忌讳旁人的看法?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木匠。

睡意上头,很快就陷入酣睡。

售楼部,赵经理的助理措辞委婉地回绝了林水根。

姚美芳急地忍不住插嘴:“咋可能呢?你们这么大别墅,没道理就那么五套房吧?我们又没想要狮子大开口,给我们一套两套装修也好啊。”三倍的行价呢,不接多可惜。

助理微笑着道:“这位女士想必搞错了,我们楼盘本身是不附带装修的,只是有五位业主委托我们,这才招了几支施工队入驻。”

“照你这么说,五套别墅的木工活都被禾记揽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听都没听说,他家就抢先一步接了去了?不是应该得那啥。公平公正公开竞争的吗?你咋就知道禾记的木活一定比我们强?他们禾记……”

林水根扯了媳妇一把,狠狠瞪了她一眼:“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既然没机会,那就回家!”

“可是……”姚美芳不甘心啊,凭什么好运都被禾记抢先了,凭什么自家只有捡禾记吃剩的的份?如今连吃剩的都捡不到了,回头还得继续给专柜供亏本的货,越想越憋屈。一路骂回家。

林静正好在家敷面膜。和祝继涛约好晚上看电影、吃情侣餐,可不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见她娘骂骂咧咧的回来,纳闷地问:“妈。又哪个惹你了?对了,你今儿不是去专柜领支票了吗?专柜那边有没有说重订协议的事?”

“小祝答应调价啦?”女儿一说这事,姚美芳的心情总算好了点,急急问:“他怎么说?打算调多少?你有没有跟他说成本涨了?尤其是三月份开始。咱们家送去专柜的货,不仅一分没得赚。还尽都是亏的……”

没等她抱怨完,林静不耐烦地打断道:“亏就亏嘛,不亏哪打得出名气。就当是花钱打广告了。做生意不能光看眼前的小利,得有前瞻性知道吧?”语气不爽地驳了她爹妈一通。才施施然地说:“阿涛跟我商量了,说是先涨两毛试试,不行的话过段时间再涨点儿……”

“什么?两毛?”姚美芳气乐了。扭头看丈夫,见林水根摇头叹了口气。蹲墙角抽起闷烟,就知道丈夫心里不痛快了,忙对女儿说:“静静你知道现在木料进价多少了?光三月份就涨了十个点,如果只是涨两毛,你索性跟小祝说,这生意咱家没法做了。”

“妈,”林静没好气地道:“合同都订了,你说不做,阿涛一怒之下去告我们怎么办?”

“这……哪有他那样的做法,难不成签了合同,就一切都得听他们的了?有意见咱家还不能吱声了?”

“可不就是这样。”林静好好的心情被她娘几句话搞得烦躁异常,撕掉面膜,起身说:“我一会儿要出去,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不回来?是跟小祝在一块儿吗?那你跟他再说说呗,起码得涨个五毛,两毛真心做不了。本来依我和你爸的意思,涨个一块还差不多……”

“我尽量把话带到。”林静换了衣服、拿了皮包出来,站门口换鞋,换一半抬头对她娘说:“妈,你不是刚领支票吗?借我点钱呗。”

“你怎么用钱那么快?说好你自己攒嫁妆的,这么大手大脚花,还能攒多少……”姚美芳嘴里念着,顺手打开皮包,这一看,惊出一头冷汗:“支票呢?我的支票呢?”

专柜开出来的一向都是现金支票,而且往往不背书,意味着谁捡到谁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