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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放开微臣(41)+番外

唰地抽出背后阔刀……

“你先吃本宫一箭……”我抬起衣袖,一支小弩箭自袖中射出,正中黑衣人额头……

黑衣人扑地……

本宫袖底小箭,不发则已,一发必中,一中必亡……

竟有江湖人士来寻父皇传位诏书,此事只怕干系甚大……不及多想,我绕开地上尸体,奔了出去找简拾遗商议……问了值夜仆从,寻去了如意卧房,急匆匆闯了进去,“拾遗,有刺客!”

闯进去后本宫知道自己又缺根筋了……

简拾遗坐在床边,如意在他跟前宽衣,宽得只剩粉色肚兜了……

二人见我闯来,都是深感意外……如意迅速裹上衣衫,神态不胜娇羞……简拾遗愕然,起身追来,“殿下——”

我转头跑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跑到一棵白兰树下时,简拾遗追上来,拉住我袖子,“殿下!有刺客?你有没有事?”

我使劲挣开,“我能有什么事……刺客入府,简相还是去护着自家爱妾的好……”

他不顾君臣之仪,再将我扯住,“重重!”

“简拾遗,重重是你叫的么?”我再将他甩开……

见我又要跑开,他奋力一扯,将我扯入怀里……

忽然,唇上一压,有个柔和的唇瓣覆在了我唇上……

渐深,渐缠……

我震慑得灵魂出窍……

作者有话要说:吾六点起床八点赶动车去泰安爬泰山,挥手绢~~~

三天后你们会见到我~~~~回来后勤更弥补~~~

希望回来后,可以有好多好多的留言看(你大概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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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太监上青楼(三)

魂飞天外,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处何地……只脑中一个极震撼冲击的念头,这是有违我认知的一件事,是法理不容的吧?

木然接受他的攫取,他的深吻,他的味道……

无一不让人留恋,不让人企慕,不让人沉溺……

这一切,居然,并不陌生……

然而,这感受却是头一回,绝对是头一回的吧?

错综复杂的矛盾感,让我迟钝得绝无仅有,一点也没有回应他……或者说,是太过惶恐太过爱惜,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完美地回应……

搂在我腰间的手许久才松开,唇上的热度与他的气息一同退了……

我睁开眼,看着他在咫尺凝视我,看着他眼底璀璨的光芒坠入了万丈海底……

我很无措,很惊惶,很惊惧,很愤怒……

一直以来,都将他当做是天边闪耀的光华,虽存着觊觎之心,却不敢太过亵渎,也不容别人亵渎……

虽然知道,他是别人的,却必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如果是因为被我撞见,为着迎合大长公主的权威,为着维护我的尊严,他才如此屈尊如此作为……

我退后一步站定,震撼的心底如同被石磨碾过,开口嗓音都发颤,“简拾遗,你刚同自己小妾滚床单,是幻觉了才当我也是你小妾么?”

他神色震动,眸深如壑,“公主又是出于什么幻觉,要在我房中纳面首?”

我气得语结,“轮得上你质问本宫?本宫就是这么荒淫了,驸马,面首,要多少纳多少,谁敢反对谁敢质问?你简拾遗不过教本宫读过几天书,不过叫过你几声太傅,你真当是本宫长辈了?你姬妾成群,犹不满足,无礼冒犯本宫,以为本宫真就沉溺于你的温柔乡了?本宫从不要身家不清白的男人!”

简拾遗一手扶住身边的白兰树,袖口发颤……

出口的话收不回,我心中何曾好过……看他一眼便转开视线,白兰树外,一个娇俏的身影站在暗中……

我今天实在是不够大度,炸毛炸得毫无气度,叫人看笑话了……

“刺客来问传位诏书,你看着办……”甩下一句话,我转身,仰头倒回眼中的热流,什么也不愿再想,跑向了相府大门外的夜色中……

夜色里不辨方向,有路便走,星光微茫中沿着浅白延伸的路面,就走到了一处繁华所在……心中略记了记大概方位,竟然已是平康坊地界……

风流渊薮平康坊,人间天上醉仙楼……

达官贵人往来其间,买醉买笑买面子……人间极乐,欢场胜地,据说来此过一夜,什么烦恼忧愁都会涤荡一空……

“这位小姐,可有预约?”大门处的龟奴笑容满面迎来,恭敬有礼……

“没有……”我眼望着高楼上的牌额,据说那三个字是二十年前顾太傅离京时最后的题书,狂草不羁……据传,那位太傅与醉仙楼有着不解之缘,不知那位传奇女子是以怎样压抑且放诞的行为恣意了这半生……

龟奴拒客也拒得温文有礼,“这位小姐有所不知,我们楼里的规矩,提前三日预约方可订下位子,提前五日预约方可订下包间,提前十五日预约方可约下姑娘……实在抱歉……”

我提出一个牌子挂在指端,紫穗银牌金字……

龟奴凑眼一看,念道:“执相安邦……”念完后瞪大眼睛,“这这这是……”

老鸨被惊动,前来看了牌子,镇定道:“怠慢之处,还请恕罪……不知今夜是相爷莅临,还是小姐……”

“我……”收了从枕头底下摸来的牌子,漫不经心扫视周围,没见着朝堂上的面孔,稍微安下一点心……

“您里边请!”老鸨当先引路……

“今夜可有当朝公卿?”我随口问道……

“这个……”老鸨为难的样子十分明显,“我们醉仙楼的规矩,得为客人隐私保密……”

“那就好……记着也为本……小姐隐私保密,叫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倌过来,包一夜……”

四五个美少年入了封闭式包间,约莫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年华正好,风骨初成……都是我侄子辈的年纪,这嫩草吃得人心中颇受道德的谴责……见我沉默,几个小少年忙殷勤倒酒打扇剥葡萄……

墙边一个少年安静地坐着调琴,神态静穆,不受喧嚣所染,徐徐缓缓拨弄琴弦,曲调似在清商之间,乐律清绝,不是凡品……一曲三叠三咏叹,曲境邈不可追……

我问喂我美酒的少年,“那边小琴师叫什么?可是清倌儿?”

小少年瞥一眼,“十一郎么,自诩卖艺不卖身,妈妈也纵容着,只等着高价拍卖破他清倌儿身呢……”

我被一口酒呛着,“什么?十一郎?”

好名字!

这名字,这琴艺,这清白身!

“好了,你们都去歇着吧,就留十一郎伺候本小姐了……”

另一少年惊看我,“十一郎还没正式选日子,妈妈也没许可他接客……”

我不耐烦地打断,“我何时来,何时便是好日子,选个什么劲儿?这清倌儿我要了,多少身价也是付得起的……去跟你们妈妈说一声,不过今夜不得来打扰我……”

四个少年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纷纷瞪了墙角少年一眼,不情不愿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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