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青青草原爱情故事(34)+番外

“你现在不清醒,我先把你绑起来,等你好了再松开。”

沈岚缓过一口气,又被那药冲了头脑,见自己竟被捆了起来,于是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起来,挣得习青烦了,又甩过去一巴掌。

“啪!”

这一声耳光十分响亮,外头的小白听见了,又是一个哆嗦,他哭丧着一张脸,学着明心的样子双掌合十,“哎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习青找到自己带来的湿布巾,按在沈岚脸上用力擦拭,手法毫不客气,三两下便将沈岚的脸擦干净。

沈岚脸上沾了凉水,竟慢慢清醒过来,他不再乱动,垂头缓了一会儿,晃晃悠悠支起脑袋。

“小崽儿?”待看清习青一丝不挂浑身是伤的模样,他脑子一懵,“我对你用强了?”

“用什么强?”习青不懂,也没追问到底什么意思,换了块新布巾来给沈岚擦拭双手。

沈岚的目光从习青胸前缓缓上移,看清喉咙上的血迹时浑身一僵,“我把你弄伤了?”

习青毫不在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沈岚咬的并不深,这会儿已经不再冒血。

“你好点了么?”他问。

沈岚缓缓闭眼,仰头靠在马车上,“小崽儿,别管我了,药性烈得很,我得折腾一夜呢。”

习青盘腿坐到沈岚跟前,没觉得自己大咧咧遛鸟的动作有何不妥。

“那我就陪你折腾。”

沈岚心中动容不已,又睁开双眼跟习青商量,“那能不能不扇我耳光了?”

“不扇就不扇。”习青觉得沈岚矫情,把手里用过的布巾团了团,塞进沈岚嘴里。

沈岚:“……”

第29章 你不该动他(二更)

习青陪沈岚折腾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窝在沈岚怀里睡过去。

再醒来时,他正趴在一张大床上,光裸的后背有什么东西蹭来蹭去,蹭过后便留下一道冰凉水迹。

“唔……”习青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沈岚见把他吵醒了,温柔安抚着,在他肩头落下一吻,“乖,马上就上好药了,你接着睡。”

习青“嗯”了声,趴下继续睡。

等习青睡熟了,沈岚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伤口处没有瓷片碎渣,他才将被子拉至习青腰间盖好,转动轮椅走出去。

小白迎上来,“王爷,人已经抓起来了。”

“嗯。”沈岚面色冷峻,“去见见。”

阴暗潮湿的水房,十几只泔水桶后头,来福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只得侧身躺在酸臭熏天的湿泥中。

老远听见沈岚轮椅滚动的声音,来福像只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起来,边哭边喊道:“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奴才知错了!”

离地上人几步远的时候,沈岚停了下来,就这么听着来福喊得嗓子哑了才开口,“来福,你是什么时候来禹王府的?”

来福一愣,不知沈岚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嘶喊着回答,“王爷!王爷!奴才是禹王妃买回来的!”

他刻意提起禹王妃,是想叫沈岚念及这份关系饶他一命,却没想到再次戳了沈岚的逆鳞。

“那最起码有五年之久了。”沈岚歪了歪脑袋,语气好奇,眼神冰冷,“沈靖给了你什么,让你义无反顾背叛本王?”

“王爷!奴才知错了!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来福涕泗横流,攒足力气跪坐起来,膝行到沈岚跟前,不住磕头。

“昨夜的事,是你干的。”

哭喊声停了一瞬,来福将身子死死俯下去,脑袋顶在沈岚的脚尖处,他不敢抬头看沈岚,只能用这种姿势认罪。

“王爷!是奴才鬼迷了心窍!圣上说、圣上说仙岛行宫建好后可以带上我!到了仙人境就可以列入仙班长生不老!我……我为了邀功,于是就同圣上提了一嘴习姑娘来历不明。”

轮椅突然向后转动,来福失了支撑,脸直直磕在地上,再抬头时,沈岚嘴角微微弯起,带着嘲讽的笑意。

“本王早就见你不对劲了,从前只是怀疑,扈老三那件事后才敢确定,再后来你偷偷撬匣子,本王也可以当没看见……本王原想留你一命的。”沈岚朝后伸手,小白立马递上一把剑,剑尖指向来福额头正中间,沈岚语气万分厌恶,“但你不该动他。”

鲜血溅在木桶之上,随着沉闷一声,来福重重倒地,抽搐片刻后没了动静。

剑尖还在滴血,沈岚盯着上头的血珠看了会儿,转头问小白,“本王还是太仁慈了是吗?”

小白不语。

沈岚自嘲一笑,“装得太久,居然染了一身多愁善感的臭毛病。”

想起之前的沈岚,小白不禁哆嗦了一下,“王爷,扈老三的尸首是怎么回事?”

沈岚慢悠悠解释:“找到扈老三的尸首之后,本王吩咐来福把人葬了,这些活本该你去做的,来福若是长些脑子就该知道避嫌推了,但他着急检查扈老三的尸首,所以直接应下。”

明心明确告诉过他,沈靖的人不止一个,死了一个扈老三,还有另外的人。

沈岚怀疑来福,于是把扈老三的尸首交给他。

“本王叫你盯住扈老三的坟,是为了抓出另外一个人,若坟被动,说明有人在扈老三下葬后去检查过尸首,但你说没什么异常,那就说明扈老三在下葬前已经被检查过了。”

而在下葬前能碰到扈老三尸首的,只有来福。

“哦……”小白这才明白沈岚用意。

“本来留着来福是为了稳住沈靖,现在他一死,沈靖必不会善罢甘休。”

“那?”

沈岚沉思片刻,抬头吩咐,“沈靖不会这么快就同本王撕破脸皮,但他报复心极重,明心和努塔格会很危险,你给明心去一封信说明现在的情况,本王去找小崽儿,给努塔格传信。”

屋里一片漆黑,睡了一整天后,习青终于睡饱,他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床头的火折子将蜡烛点燃。

“醒了?”

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习青举着烛台看去,才发现沈岚就这么坐在桌前,手里还在编着草编。

“你怎么不点蜡烛?”习青问道。

“不用点蜡烛,我闭着眼也能编。”

习青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沈岚跟前,鼻尖轻轻抽动片刻。

“你怎么了?”

沈岚笑笑,反问:“我怎么了?”

“你身上,有血腥气。”

沈岚一愣,提起自己的衣角仔细检查,确定没沾染任何血污。

“没脏,但我能闻见。”

“抱歉,该先去沐浴更衣的。”

“为什么总是说抱歉?”习青把烛台放在桌上,在沈岚对面坐下,“老祖宗说过,人总爱说抱歉,所以不可深交。”

沈岚同他对视,脸上虽是笑着的,但眸中却空洞无光,“大概是人总会做一些错事吧。”

不管是沈靖还是他,都会做一些错事。

“你杀了谁?”

“你怎知是我杀的?我像是敢杀人的么?再说了,我这样能杀谁?”沈岚指了指自己的腿。

上一篇:明昭 下一篇:小花妖追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