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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人间(21)+番外

他摸到床边,我拉过他的手,让他躺在床上,接着坐到他腰上一边小心磨着他下体,一边道:“今晚你别动,我来。”

我每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因为伤口还没完全好,怕一激动就又裂了。我也不敢让他来,他看不见,但摸得到,要是被他摸到腿上的伤,今晚的一切也就没意义了。

“你怕我没力气?”黑布底下微微一动,他挑了一边眉毛道。

我撩开他长袍,露出苍白却十分结实的胸膛,抚摸两把,手滑到他下体,扯下裤头,那狰狞的凶物立时便跳了出来。

“寡人让你别动,你就别动。”我伸出两指在湿滑的后穴搅弄起来,呼吸微微急促道,“我堂堂天下共主,现在这样尽心的伺候你,难道还不好吗?”

段涅沉默下来,看不见他是不是闭上了双眼。

弄得差不多了,我抬起下身一手撑开后穴,一手扶着他的巨物,将之送进了体内。

由于这个姿势全部重量都集中在双膝之上,无形中牵动了伤处,让我疼痛之下身形不稳,刚进了一个头便支撑不住,猛地坐了下去。

“啊!”

我扬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好满,好深……

段涅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闷哼一声,刚想抬掌扶住我的腰,我便眼疾手快一把与他十指相扣,接着不给他一点反应时间,开始动起了腰。

第23章

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撑在段涅两侧,只用腰间发力,因此也不算太累。只是情欲磨人,习惯了段涅大开大合的粗暴肏干,这身体竟也拿起乔来,再难适应温吞的欢爱。

若是我硬得起来,还可靠前面抚慰一番,偏偏我那身前二两肉是个不争气的摆设,身子再热再软,他依然不为所动。

也罢,左右最后一次,叫段涅舒服也就够了。

这样想着,我有意识地收缩着后穴,配合腰部的摇摆起伏,将段涅逼得先泄出了两回。

到第三回 时,腿上伤口可能沾到了汗水,开始发出剧烈的疼痛。我咬着牙硬忍,奈何痛楚盖过了舒爽,至此体内那点难耐的欲火也熄了个干净。

夏日闷热的帐子里,唯余我俩粗重的喘息。

大腿内侧的伤处实在太疼,在上面这姿势一开始省力,后面却逐渐吃力起来。我腰力不足,加上体力消耗过快,动到半当中便如何也不能继续,只好停下来休息。

段涅的胸膛不住起伏,感觉我停下了,便问:“怎么?没力气了?”

这实在是让人难堪,我咬着下唇,只觉脸皮热辣,心中懊恼。

他不闻我答复,径自一手挣脱我纠缠的手指,抚上我腿间绵软的事物,汗津津的五指不断揉捏着耷拉着的阳物,不时搓揉两颗圆球。

伤处的痛苦有所减缓,又不需我再动,被段涅这样把玩着下体,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熄灭的快感丝丝缕缕顺着尾椎窜上全身各处。

“啊……”

我颤声呻吟着,眼前一片氤氲水色,想要去掰他的手,偏又毫无力气,更像一种暧昧的催促。

“你这里还有感觉吗?”他拇指擦过我的铃口,那里敏感异常,就算东西没用了,也不妨碍它感受快乐。

“有……有感觉唔……别……”我将一只手放在唇边,用手背堵住口中越发放荡的淫声浪语。

段涅一听我有感觉,古怪地笑了一声,摊开掌心道:“怪不得出了这么多水。”

他五指微张,只见透明粘稠的液体犹如蜜液,在他掌中形成丝网,悬而不落。这淫糜至极的一幕他看不见,却实实在在映入了我的眼底。

我一把将那手按下,恼道:“闭嘴。”

他果然不再开口。

休息了一阵,体力有所恢复,我紧紧夹住体内巨物,再次动作起来。

虽然温吞,但好在由自己掌控,不住戳刺那敏感处,也能尝出些绝妙滋味。

就这么上上下下一顿抽插,累积的快感在这次终于达到顶峰,我将粗长的肉柱全部纳进体内,坐到最深,唇齿间溢出抑制不住地泣吟。

“啊哈……嗯……哈……”浑身颤抖,穴肉规律的收缩,温和而有力地挤压着体内的阳具。

那要人命的极乐叫我癫狂,眼角都刺激地流下泪来。

段涅也终是撑不住,双手钳住我的腰肢使劲往下按压,像要将两个囊袋也挤进去,随后精关大开,将灼热的浆液一股脑注进了最柔软紧致的小穴深处。

第三次被阳精灌满体内,我只觉穴内又胀又满,想将身后浊物抠挖出来,偏又没了体力。

我摊在段涅身上,趴在那里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为数不多的精神也被方才那激烈的愉悦所消耗殆尽。

男人在这种时候,是最不清醒也是最迟钝的,所以当段涅手掌缓缓在我腰臀游移时,我并没有阻止,反而觉得很舒服。

但当他的手掌终于移到我大腿上,我整个惊跳起来,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让动。可晚了,他已经摸到了。那触感如此怪异,他怎么可能不发现?

“这是……”他顿了顿,接着就要伸手扯下蒙住他双眼的黑布。

我一见不好,忙强撑起身子咬牙将体内依旧硬挺的巨物拔出,飞速倒进床里扯过一旁被子遮住了半边身子。只是动作有些急,伤口一阵剧痛,直痛得我眼前发黑,眼泪都快出来了。

段涅扯下蒙眼布,看到我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就要来掀我被子。我偏不让他掀,两个人一时争抢起来,谁也不让谁。

忽然,段涅偏头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人心惊胆战。

“皇兄……”我怕他又吐血,也顾不得守住被子,就要起身去看他。哪成想我刚手一松,段涅就神奇般地止住了咳,一把抓住我露在外面的脚踝,将我从被子的掩护下拽了出来。

他还好没有拽我那条伤腿,而是抓的另一条。只是一条腿被抬高了,那隐秘之处便全数坦露在他面前。我努力夹紧后穴,却仍不能阻止那些缓慢滑落的粘稠液体。

我脸上发烫:“你……放开!”

段涅视线却没在我后穴处多做停留,越过直接盯上了我的右腿腿根。

方才该是碰裂了伤口,那里渗出一小块淡淡的血色。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微微皱眉。

在他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发疯。

反正就算告诉他也不过这样了,徒增笑话,他亦不可能心疼我,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和你没关系。”我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脚踝上的手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开,就听段涅冷着声音道:“也是。”

我紧抿着唇,手指拼命揪住身下被褥。

随后他让我侧躺着,避开那条伤腿,从后面又一次进入了我。这个姿势我不用再那么辛苦使力,也不会碰到伤口,本该十分舒心,我的心口却像压了什么一般烦闷地喘不上气。

今夜之后,我们便就此了断,恩仇两清了。

“段涅……再过三个月便是朝觐之时……诸侯朝觐完嗯……你就走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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