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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同人)[埃及同人]媚祸传奇(10)+番外

法老没有令阿肯娜媚失望,他因为身体原因,极少巡视别的省份,即使因为责任的原因去了,也从来不会离开很久。

相比去时的隆重热烈,法老的回程很肆意简单,他自己驾着马车从高地一路回到宫殿,一路上惹来无数关注。法老的纳美斯头巾因为马车的飞驰,极尽飞扬,头巾上挂着的黄金眼镜蛇的缀饰,昭显了他高贵的身份。他的背挺得笔直,身上没有肌肉,但显得瘦削结实,腰上缠了古式裹布,在身前交叉出一个安库生命结,穿着松石鞋的双脚牢牢踩在踏板上。

阿肯娜媚是一定在大门处迎接他的,偏偏两人才照面还没有说上话,已经有宫人来禀报,如果法老已经回来了,皇太后请法老立刻前往朝政议事厅,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见是国事,阿肯娜媚自然想要告退,法老却一把拉住她一同往那边走,对她的劝说挣扎视而不见。还从腰间抽出给阿肯娜媚的礼物,是一把短刀,有铜制的刀刃,刀柄则由琉璃混合金银而成,并镶嵌着一些天青石与天河石材质的玫瑰花饰,天青石夺目而天河石发着星辰般细小的光芒,就像法老夫妇的组合一样。

阿肯娜媚欣然接受了下来,二人走到议事厅外,法老接过侍从递过来的象牙鹰首的权杖,感到阿肯娜媚就在他身后。这是阿肯娜媚第一次看到朝廷中所有的重要人物,宰相、大将军、门殿长老(大法官)、财政长官、传令官、河务长官等等,最后阿肯娜媚看到,首座放了两把椅子,纳菲尔提提端坐在左侧的那一把,只剩下一把四脚垫着黄金狮爪的乌木椅。

在对外事务中,这位皇妃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法老的身边,因为全由她能干的母亲代劳,因此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法老感觉到了阿肯娜媚的退缩,不需要回头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那张椅子边,阿肯娜媚红透着脸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只敢坐实半个臀部。

重臣的目光全部扫过来,法老摸了摸阿肯娜媚的手臂,算是解释:“我和皇妃很久没见了。”

纳菲尔提提也看过来,却是落在法老凌乱的纳美斯头巾上,过来的路上阿肯娜媚想帮他整理,被法老拒绝了,现在他礼貌地朝皇太后笑了笑:“我是驾驶战车回来的,路上风沙太大。”

他一脸无所谓地抹下头巾扔到一边,不悦地发现阿伊正时不时地瞟向阿肯娜媚,他就偏偏挑他问话:“宰相,到底有什么急事?”

阿伊一下子回过神来,双手将一块粘土板送上:“西台皇帝来信。”

因为有皇太后坐镇,外部加盖皇帝印章的粘土壳已经敲开了,想必法老和皇妃是最后知道消息的,法老感叹了一声:“看来西台在米坦尼的战事有波折啊!”

“是的,瓦休甘尼的保卫战进行得相当惨烈,我方也不明白为何米坦尼抵抗如此英勇。”阿伊皱着眉小心说道:“想必西台皇帝也听到了传闻,以为我国真的要派兵增援米坦尼,因此赶紧前来示好。不过这个消息真是空穴来风,米坦尼人肯定也是上了当了。”

“哦?”法老表示很感兴趣,仿佛一切和他都没有关系:“双方伤亡多少啊?”

“西台方面损失了两千台战车,除了皇帝本人的禁卫军之外,其他部队折损过半。”阿伊看了看皇太后,发现她面色冷淡,才低声道:“至于米坦尼的战车队,已经全军覆没,现在被包围在孤城里。”

阿肯娜媚先时不明白北边的战事和埃及有什么关系,直到法老将那块薄薄的粘土板放进了她的手里。

语气虽冠冕堂皇,但阿肯娜媚一下子看到了重点,西台皇帝希望埃及不要搀和,因此愿意派遣一位特使携带一头牛那么重的神铁前来出使埃及。这是下了大手笔,要知道西台每年神铁的出口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头牛重,而这些还建立在各国探子奋不顾身地抛洒热血中。

但是阿肯娜媚没有心情想那么多,因为她的注意力全被特使的身份吸引过去了。

这回西台皇帝下了血本,不愿在战事进入最后的时刻节外生枝,因此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派遣了一位皇子做代表。当然不是作为远征军前锋的中流砥柱凯鲁,而是也薄有微名的四皇子赛那沙。

作者有话要说:一生只娶一个,一生只爱一个,提提太后心中真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又松了口气,自己女儿不用像好多苦逼妹子一样被睡了又惨遭淘汰……

图图牌大腿椅,不知淘宝有没有同款,大家要看小填房,小填房就来了,图图一个小阴谋,历史就改变了

☆、第八章

西台皇帝的第四位皇子!

阿肯娜媚的手一颤,粘土板从她的指尖滚下,直直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噼啪”的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这块重要的粘土板此时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裂成了好几瓣。

纳菲尔提提非常地不悦,这就像是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打乱了整个安定而严肃的气氛,要是阿肯娜媚只是安分守己地坐着,纳菲尔提提会觉得她善尽了皇妃的职责,因为那是她丈夫的腿,可是她的手不该乱动,她呵斥自己的女儿:“阿肯娜媚,你在做什么?!赶紧回宫去!”

“看来我的皇妃对西台很不满呢,是不是?”法老及时开口宽慰道:“那么你要回去吗?”

阿肯娜媚感觉背后承载了好多双眼睛带来的压力,但是法老的手托住了她的腰,没有令她软弱下去,她听到自己的清晰地开口:“不,我不回去。”她舔舔嘴唇道:“西台有求于我们,要我们默不作声地眼睁睁看他们征服一个国家,却只给这么一点交换,我的确对他们不满!”

“阿肯娜媚……”纳菲尔提提要制止她继续闹笑话。

年轻的皇妃突然声音响亮起来,因为没有经验,甚至带了一丝尖利,她打断了皇太后的话:“母后,西台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他们对何谓一头牛语焉不详,既不说这头作为标准的牛是小牛犊还是成年牛,也不说是较小的母牛还是壮硕的公牛,我觉得我国有必要再和他们商榷一下。”

阿肯娜媚的话听起来很幼稚,让人忍俊不禁,但谁都没法想到话来辩驳她,就连皇太后的嘴边都不自禁地出现了一丝笑纹。

法老更是毫不遮掩地大笑起来,让阿肯娜媚悔得不知如何是好,法老突然拥着她站起身,“不经意”地把躺在地上的破碎粘土板碾得稀碎,才吩咐阿伊道:“宰相,给西台皇帝回信,就说我对于牛的选择标准有了新的想法,埃及法老这回看中了亚述的种牛。”

亚述的农业畜牧都是很出色的,尤其是产自尼尼微的亚述种牛,高大健壮、骨骼粗重,屁股上的肉可以横甩,大概会远远超出西台皇帝的预期。不过这件事是别人求自己,不漫天要价简直对不起这天赐良机,阿伊当下便领旨去了。

议政如此顺利,皇太后都没有插上话,但对结果非常满意,不过她并不愿放弃紧握在手的权利,只是在临走前吩咐宫人,在法老的右侧加一把椅子,好满足皇妃殿下偶尔的兴之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