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HP同人)HP之龙的新娘(68)

上次他们共住一个房间,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开怀大笑,纹了个身,然后在魔法诱发的欲望里完全迷失了自我。风水轮流转,这次他们的身体和理智都很冷静,头顶遮着一块叫做责任的阴云,即使赫敏不知道德拉科所关心的并不只是他的继承权而已。

那个间谍交易太过沉重。

他们的房间就在第三扇窄小的红门后,坐落在四楼弯曲的走廊上。他们得到了一把钥匙和只有赫敏巴掌大小的一条毛巾。毛巾上还印了花让他们都乐了起来,赫敏默默宣布要把它留作纪念品,往后还能拿来取乐。

“房间里还有个洗手间,但是别在里面待得太久,免得那小地方塌了。”清洁工喋喋不休地说道,他同时还兼任了服务生、看门人和厨子。

“真妙,”马尔福第二次眨了眨眼睛,他爬上楼梯,仔细地尽量不去碰触楼梯扶手、墙壁以及在旅店上下往来的“职业妇女”,除非常识告诉你那些东西是可以接触的。

当他们站在门前,一阵尴尬,马尔福假模假样地把包背在身后,像个招待员一样引赫敏进入打开的房门。

“女士优先。”

在发现他这会儿真的是尽力表现的礼貌之前,总是把马尔福往坏里想不能怪赫敏。一个彬彬有礼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好像哈利在跳交谊舞一样。

如果你见到了,就得拍照留念。

赫敏充满了怀疑地往房间里看去,倒没有她想象中差。这里和她在霍格沃兹的房间一样大,床很小,破旧的经过多次织补的床罩,以至于看起来就像碎布拼成的。地板却擦洗得很干净,房间里还有股怡人的柠檬味家具亮光剂的清香。除去那张小床,房间里还有一个带着陶瓷把手和底座的小小梳妆台,带着股滑稽的乡土气息。窗子也有,却被封死了,只有午后的阳光射进来几缕。天花板轻微凹陷,可以想见这是空间扩大咒语的后果。

也许有人在里面埋伏?也许空间扩大咒语有缺陷?也许地板上有个空间陷阱可以吞噬她,然后又把她送进泰晤士河?

赫敏精明地看着德拉科:“你先进去。”

他皱眉看着她,把自己的背包往肩上提了提:“进去,格兰杰。”

“你进去!”赫敏怒气高涨地猛喊。

他张了张嘴,厌恶地看着她,然后毫无预兆地把她拎了起来。赫敏甚至没有时间尖叫,就被突然带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他逼近她,脸上满是被侮辱的表情。

“还活着?没少块肉?四肢还健全?”

赫敏脸色发红,局促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只是天生,呃,谨慎。”

“如果我真的想伤害你,我早就……”他突然没说下去。

赫敏叹了口气,这床真舒服:“是的是的,你早就做了。”

他不再看她,转而盯着她的腿。确切地来说,他看的是那个该死的龙纹身。

她的裙子卷了起来,好像突然意识到这点,她脸红着把裙子抚平,但是德拉科扔掉了背包抓住了她的手。

“别,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温和,不是一道命令,只是一个建议,他抓起她的膝弯:“它变了。”

他解开她的凉鞋让鞋子重重地掉在了地板上,但赫敏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毫无疑问是因为血液正高速流经她的耳朵,把一切别的声音都模糊了。她光着的脚踩着他胸前,可以感受到他平稳强健的心跳。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她的脚踝,然后他的手在她丝滑的裙下缓缓地往上。

他停下来将她的膝盖打开,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她的裙子推到一边,这样她内裤的蓝色的细带露了出来。除此之外,他似乎小心翼翼地以保证她衣着完整。

“看这儿,”德拉科用大卫·艾伯登(译者注:BBC著名主持人)最热情的语气提醒着晕眩的赫敏:“它不再是银色了,它在闪闪发光好像你的皮肤里有钻石星尘。”他嗓音沉重,一根指尖游弋在龙纹身的尾部:“看起来不像是画上去的,好像天生印刻在你的皮肤上。甚至感觉好像要浮凸出来,真是奇妙非凡。”

当他的手指来回描摹着龙尾和髋骨时,赫敏颤抖起来。然后他温热的手掌往上滑到她的大腿根游移,直到他有力地握住她的大腿内侧,龙的尾端就终止于那里。最近赫敏的某部分好像已经脱离了脑子的掌控,变得感性,那处充满鲜活、脉动以及渴求。不知不觉,她朝他挺起了上身。

如果他碰了她,她的理智就会崩溃,再也回不了头。可是,她就是想这么干。

如果他碰了她,她就会被那阵令时间为之停止的风暴卷入,忘记一切牵挂。他有这个能力,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个危险的男孩。

赫敏猜想此刻他的心情是否和她一样,这个想法令她痛心。就好像他们是两个彼此吸引的的磁极两端、渴望着对方,却又极力保持着安全距离,让人精疲力尽。

他几乎是跨坐在她身上,对她来说似乎是个胁迫而危险的姿势,但她曾和一个热情可爱、毫无防备的德拉科共度过一个夜晚,她的心中再不余恐惧。

哦,还是有些恐惧的,但这些恐惧再也不能让人毫无反抗地心烦意乱了。

他的手指尝试按捏她柔软雪白的身体,再移开时,留下了一个非常浅的红色指痕。

“你的皮肤嫩得像玫瑰花瓣,”他吸着气,声音里毫不作伪的敬畏令她颤栗:“你很容易受伤。”

她抬头看他,他美丽的眼睛低垂,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她想她能数清那暗金色的睫毛,他的刘海挠得她鼻子发痒。

“也许我们终究应该争取两个房间的。”她说。

德拉科猛地摇了摇头,就好像要挥去散落在他们之间的迷雾。他清清喉咙,下了床站到床边。他装模作样地透过封死窗户的木条看着底下来往的人群。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不可捉摸,这沉默的一刻显得度日如年。

“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最后一学年尾声的样子。”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哀郁,赫敏知道这不仅仅源于Fida Mia。

他的话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她真的这么觉得,她很抱歉在晚会的那天变得脆弱,很抱歉她失去了理智,很抱歉在可以阻止灾难发生的时候自己没有当心点,很抱歉离开了哈利以及那些需要她的人。

她只能抱歉。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令她害怕的是,就连热泪都涌了出来。

马尔福古怪地看着她:“过来。”

她汲着一只鞋有些摇晃地走过去,如果她担心的事情确实在发生,那么他们之间已经进入了可怕的倒计时。

她竟然奇怪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在曾经是她的敌人的人的温暖的臂弯里站着。哪怕有一星半点的机会,所有的敌人都可能成为朋友或者爱人。但即便你如此确定,有些事情也不能永久铭刻在石碑上。

如往常一样,他的味道闻起来不可思议。洗衣皂和干净的皮肤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