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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娘炮拿了攻剧本(63)

作者: 夏彦 阅读记录

近在咫尺的门和窗,但是在海葵手脚并用扒着的时候,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多少次了。

这就是初开荤的男人吗。

平生第一次,产生了些微后悔的情绪。

“南南,你在想什么?”

上方冒出一个大脑袋,小猪鼻子在他脸上拱来拱去。可惜纯洁无暇的脸也掩盖不了此人性致勃勃怼他的事实,沈山南与他对视两秒,缓缓闭上了眼。

他决定把那什么狗屁图本烧了,第一步就这样,再往后他还能活?

“吧唧”“吧唧”“吧唧”。

小少爷歪头,搞不懂,算了不想了,反正不妨碍他继续亲。

............

好不容易,几乎快要错过晚膳的时候,夏知之终于良心发现,放他下床吃饭。

“哎呀,”小少爷一脚踩在地上,发出娇呼:“腿软了。”

沈山南:......

沈山南:............

沈山南:..................

这是一个有良心的人类能说出的话吗???

夏知之拽着他的胳膊:呜呜,我好饿,我需要补水。

沈山南眼中黑气骤然泛滥,危险的盯着依然毫无所觉、还在疯狂试探自己二十年精华都贡献给被子是不是有点浪费的少爷,揪着后背直接扛起。

出了外间,立刻将他“扔”在凳子上,并捏紧那双细嫩却尤其不老实的手腕,阻止触|手再往自己身上黏。

小少爷娇弱的嘤了声:“唧唧撞到,痛痛。”

小少爷噘嘴嘴:“人家都要蹭破皮了,南南都不关心,快帮我揉揉。”

......

沈山南,你要冷静,重彩可能正在来的路上。

现在把人锁起来,大概率跑不掉。

......

揉是不可能揉的,只能按头吃饭的样子。

少爷缺水是真缺水,好在毕竟年轻,干完两碗饭,又是一条好汉。

该好汉吃完饭乖乖洗了澡。然而食髓知味,尝过一点甜头,正是自制力最差的时候,出来又开始到处找南南。

沈山南坐在屋顶,看向太阳落下的方向,不自觉的放空,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忽然有种......自己似乎经常这么看太阳的恍惚感,不是这样的黑夜,而是真正的初阳,霞光万丈、充满生机。

但是记忆里并没有。

意识坠入黑深没多久,下面一连串叠词就又把他拽回人间。

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思绪,也许总归不舍得吧,沈山南坐起来,捏碎了一点点瓦片,“咄”地砸在底下人的背后。

夏知之回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在上面坐着,我找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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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吱吱:唧唧撞痛痛,要揉揉QnQ

今天的吱吱:噘嘴嘴,要亲亲Q3Q

今天的吱吱:南南都不让人家家蹭蹭Q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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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壮男白日巷战

夏知之绕着檐下走一圈,确认是自己爬不上去的墙。

但是他怎么可能认输?从屋里搬出两把凳子,晃晃悠悠爬上去,扒在房檐使劲:“快拉我一把!”

沈山南看着他,心里的声音忽然响起,似乎是叹了口气。等传达到意识上,身体已经认命的将少爷抱上来了。

“好冷啊,你在赏月吗?”小少爷一上来,那股静谧的气氛就被毁的一干二净,呆不得多久,哆哆嗦嗦发出质问:“是我不好看吗,为什么你宁愿看月亮也不愿来我被窝?”

沈山南:……

夏知之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牙齿咯咯哒哒响,在寒风里吸鼻涕,显得又可怜又单纯。

他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此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然而月下看美人,小少爷这张脸又实在太有欺骗性,沈山南动了动手指,终于又握上另一只拽着自己衣角的,被人轻易骗回了房。

…………

次日夏知之带着他去找长留先生。黑衣卫倾巢出动,搜集来的话本装了一整个小箱子,可见姓贺的实权王爷兼兵马元帅在民间有多吃香——

虽然小少爷阴谋论,跟南南嘀咕说这风气指不定谁带的。

贺敬之这种单枪匹马杀进敌营的人设,难道不是专门止小儿夜啼的么,怎么市面上尽是英雄与野兽,太重口了,这不合理。

初夏看见“礼物”,满脸扭曲的将他们迎进门。

一夜之间,止凉山庄迟到的谢礼堆满整个院子,都是从各大档口调来的。夏知之边走边咋舌,心道单听黑衣卫报说从杭州运了一条船,没想到那船只不过是最贵重的之一,果然还是低估了爹的赚钱能力……

坐定了,小少爷将箱子推过去,道:“之前先生说的蛊……”

夏长留验着“货”,对这壮男与壮男白日巷战的本子爱不释手,闻言头也不抬,好似给人治病都只是顺带的:“本来备药是个麻烦事,恰巧你们山庄送来这么多药材,倒让我省了不少心。”

“不过……”他放下本子,笑眯眯的看向沈山南:“这么着急,就今天么?”

夏知之惊喜:“啊,本来准备先检查一下的,先生的意思是今天就开始治?怎么治?”

“你家南南自身意志足够,我不过是协助他将蛊虫压制下去,算不得多难,”夏长留提醒道:“只是会有点疼。”

小少爷听见这话,顿时就心疼了。

他包着沈山南的手,正有些犹豫。沈山南忽然捏了捏他的脸,在他痛呼的时候静静看着他。

夏知之微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狐疑道:“真的?怎么可能跟这种一样,你……你别逞强。”

沈山南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的神情太平静,以至于小少爷明知他在说谎,依旧动摇了——南南百毒不侵,反正麻药是不起效果的,与其拖着犹豫,不如今日解决了……

“别怕,我也在呢。”他按紧沈山南的手低声道。又问:“我能一起么?”

夏长留笑说不可以。

“啊。”夏知之失望,不过没有反驳闹腾,只追问起细节和风险。夏长留细细给他解释了,无俦阴险,平日藏于心中中轻易不会冒头,他所做便是用药物与银针将其激出,沈山南自己用内力压制,将其隔绝在心脉之外,他再协助使其失活。

至于危险,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会比沈山南继续耽搁下去更高。

于是小少爷权衡再三,又拜托稍等片刻,自己拉着沈山南到一旁,给他加油打气做心理准备。

沈山南比他沉稳多了,完全看不出哪里需要准备。但是少爷说人家有的南南也要有,于是絮絮叨叨一直不停·,好像有一辈子的话必须说完,生怕沈山南半路意识不清,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好留恋的,就撒手跑了。

这种脑补简直要把其他偷听的人脑补乐,唯独被按头安慰的那个依然目光专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他这性子倒也少见,小姑娘似的,”夏长留支着脑袋,似是对着春末说,又似是自言自语:“我原先说两三年,其实不应当的,太可惜了,是不是?该让他来看看,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