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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残疾将军后(5)

作者: 明月卿酒 阅读记录

第3章

夏、寒、青!

在萧则绪眼里夏寒青此刻仿佛已经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是个死人了。

夏寒青还压在萧则绪身上,只顾着窗外,丝毫没意识到眼前人悄悄发生了变化。

萧则绪静静躺着,身上热气环绕,温热的发丝落在他脸颊上,痒痒的,他没好气得拨开。

一想到方才这厮拿糕点美食诱哄,又意图解他衣裳同寝便恨不得一脚废了这人命根子。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清醒的状况,还是要和夏寒青周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夏寒青真敢碰他,他现在就要了夏寒青的狗命!

夏寒青的视线还在外面冯保河身上,窗上映着人影,夏寒青神色不悦,眉头紧皱,伸手从枕下摸出一粒硬物。

指尖轻弹,花生穿过雕花窗子,精准地射在冯保河的眼睛上。

“哎哟——”

冯保河惊呼一声,感觉眼珠子都快疼掉了,刚一出声,他便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收到夏寒青警告,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被这暴戾将军当场大卸八块,直接灰溜溜地离开了洞房。

冯保河离开后,萧则绪没好气地推开夏寒青,翻身就要下床,脚下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坐在夏寒青腰上。

“嗯……”

夏寒青闷哼一声,脸色绯红。

腰间的带子本就松松垮垮,此番大幅度动作之下,直接抽开,透着月光,萧则绪的上身就这么敞开怀落在夏寒青眼里。

常年在冷宫内不见天日导致他身上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宛如天然的美玉一般细腻,喉结微动,锁骨在红衣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漂亮的人鱼线和腹肌让夏寒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萧则绪:“……”

这衣裳这会儿落下来,怎么倒显得孤自己投怀送抱似的?

夏寒青偏过脸去,帮他拢上衣衫,指尖掠过冰凉的肌肤,他吓得又连忙收回来。

萧则绪眉梢轻挑,有些意外。

这老男人装的倒挺正经。

他正要起身,忽然感觉身下好像有什么硬物一般,硌得他不舒服,莫非是那些花生、红枣之类的没扫干净?

新人成亲,喜被上总是要放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他们成亲自然也不例外。

顺着硬物摸过去,他一把抓住某个不一般的东西。

萧则绪一愣,眼底错愕。

好大一会儿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老男人疯了吧?他真打算和自己洞房不成?

夏寒青整个人大脑砰地一下炸开,心跳猛地窜到喉咙处,随即便是一片空白,不知今夕何夕。

落在萧则绪眼里却又是另一幅景象。

睫毛扑闪,眼尾泛红,因被碰到某处而有些难以启齿般地咬着下唇,领口半露,有种被人**过的香艳之感。

夏寒青这幅样子躺在他身下,像个被他强迫的新娘子,带着情。欲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亵玩焉。

见老男人这般光景,萧则绪忽然玩心大起,生起一丝戏弄的心思。

他故意抬手恶趣味地在上面戳了两下,佯作懵懂无知的模样,“相公,这是什么呀?”

“是……”

夏寒青咬着牙,抬着手臂挡在眼睛上,试图掩饰尴尬之色。

他现在浑身发烫,说话都不利索了,“是、武器,对、武器……臣这就把他拿下来。”

“殿下莫要乱动……”

萧则绪一动,夏寒青感觉他那武器更厉害了。

夏寒青磕磕绊绊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没脸见人了,他试图把手伸进去解决一下,但萧则绪在这里他也不好这么做。

“殿下,您先睡吧。”

夏寒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他整个人缩在里面,忍得有些难受,他在等萧则绪睡着。

萧则绪见状勾了勾唇角,故意坐在床上不睡,看着他忍耐。

虽说大燕朝也有两个男子成婚的先例,甚至有的男子体质特殊能孕育子嗣。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逼着坐上花轿嫁给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大他九岁的老男人!

他是不是要谢谢他的好父皇没有把他嫁给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眼看着老男人忍得愈发难受,腰部蜷缩,但双腿不能动弹,额头沁出些密汗,萧则绪这才放过他。

“我渴了……”

萧则绪突然喊道。

也算是给了夏寒青一个台阶下。

“臣去给殿下倒水。”

夏寒青蹭地一下起身,依旧没敢对上萧则绪的视线,他挣扎着下床坐上轮椅,水声哗啦,感觉到后面炽热的眼神,夏寒青脊背一僵,好像更硬了。

“殿下,水凉了,臣再去烧些热的来。”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夏寒青冷静了许多,脸色依旧烫的发红。

但很快他的声音埋没在寒气中,木门闭合,连带着夏寒青的声音一并阻断在外面。

趁他不在,萧则绪翻身下床,借着喜堂新燃起的烛火,寻了笔墨纸,写了什么东西。

他披着外衣踏着月色立在院中,外面风起月落,竹影摇曳映在白墙之上,他抬头手背半遮着眼睛看了看天。

好宽阔啊!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院落内的一切。

风声、虫鸣、鸟叫、花香、以及小厨房内灶火燃起、水声咕噜……

他捶手轻咳了几声,手指落在唇边模拟出一阵鸟叫声,声音悠长,很快浓厚的黑夜之内,多了一个小黑点,从屋顶上踏空下来一个黑衣人。

“主上!”

萧则绪咳嗽两声,将方才的信筏交给他。

“融雪现在哪儿?”

黑衣人单膝跪地,有些犹豫,半响才难以启齿道:“属下等人自谋生路,融雪他、改了个名字,现在在鸳鸯楼做花魁。”

萧则绪眼皮轻跳:“……”

鸳鸯楼?花魁?

孤才倒台三年,孤的暗卫都沦落到去做花魁了?

风声渐起,绿柳新芽,院落空荡荡的,树枝摇晃,只剩下萧则绪一人,他紧了紧外衣,依旧望着天色。

“殿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萧则绪的思路。

“您怎么出来了?外面冷。”

夏寒青从小厨房内冒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壶热水,视线落在萧则绪身上,不由得愣神。

萧则绪就那么静静站在石阶,身材修长,姿态挺拔,衣角忽然被风掀起一块儿,连带着夏寒青心底也被掀起些波澜。

一瞬间,夏寒青总觉得这个人气质骤然换了一圈,他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京城人人赞誉的太子殿下。

“殿下……”

萧则绪回眸,微微一笑,却突然破功,蹦蹦跳跳地朝他招招手,好似三岁顽童。

“相公!”

萧则绪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些,并没有看到什么突兀挺立的东西,看来夏寒青已经处理好了。

夏寒青应了一声,脸色发烫。

“我们快回屋吧。”

“天黑夜凉,殿下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