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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记事(1093)

再者,他的名字也是祖父取的。

用南安郡王他们的话来说,现在他们谁也争不过,等他们做了祖父,这活谁也抢不走。

王妃看到远儿,就眸光湿润。

这孩子和当年的谢景宸长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谢景宸出生没多久就被东临王抱走了,是王妃心底的痛。

谢景宸在襁褓中的样子也深深的印在了王妃的心底。

王妃抱着远儿不撒手,小郡主胳膊张的老开,王妃也不抱她。

觉得失宠的小郡主坐在床榻上扯着嗓子哭。

自打小郡主出生,就没有哪一天,王妃没抱小郡主,这回分别是逼不得已。

李总管比谁都清楚哄小郡主那些天吃了多少苦头。

暗卫杀人行,让他们哄小郡主那是比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还叫他们为难。

好不容易才见到王妃,小郡主都想坏了,可王妃就是不抱她,抱别人。

一委屈,那是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见女儿哭,王妃要抱她,可小郡主一哭,远儿受到感染,也跟着哭了起来。

王妃哄远儿都来不及,哪顾得上小郡主?

王爷大步走过来,听到女儿哭,心都跟着碎了,走进来问,“怎么了?”

“小郡主吃醋了,王妃抱了小世子没抱她,”喜鹊笑道。

王爷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伸出胳膊道,“母妃不抱,父王抱。”

胳膊都碰到小郡主了,被小郡主一手拂开,继续看着王妃哭。

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王爷,“……。”

尴尬。

大写的尴尬。

王妃不抱硬要,他这个父王送上门还不给抱。

丫鬟们捂嘴笑。

尤其是杏儿,笑的腮帮子都疼。

王爷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还是伸手把小郡主抱了起来,“父王带你去骑马。”

说罢,抱着小郡主出去了。

哭声渐行渐远。

王妃不放心,让喜鹊跟去看看。

苏锦看着王妃道,“母妃,还是我来抱远儿吧。”

“若儿许久没见您,肯定想您了。”

王妃也想女儿,可她这辈子亏欠了谢景宸。

乍一看到远儿和谢景宸小时候一模一样,王妃哪顾得上那么多?

虽然她在王府住了十几年,可见谢景宸的时候真不多。

说她在谢景宸的生命中缺席了十八年一点都不为过。

缺少的那份陪伴是怎么也弥补不回来的。

虽然谢景宸没觉得有什么,可王妃心底过意不去。

小郡主比谢景宸要幸运的多,因为王妃会一直陪着她长大。

王妃抱着小世子,轻拍他后背,小郡主的哭声远了,只是跟着哭的小世子没了牵引,很快就停了。

这种没理由也跟着哭一通,叫人忍俊不禁。

王妃笑道,“没事的,王爷肯定能哄好若儿。”

从京都一路赶来边关,连她都扛不住病了一通。

小郡主能挺过来,王妃觉得自己的女儿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脆弱。

王妃的心思,苏锦知道。

她要抱远儿,苏锦也不拦着。

只是对于王妃觉得王爷能哄好小郡主,那是太高估王爷的本事了。

虽然王爷自己也觉得哄好女儿不是难事。

可抱着小郡主出去,小郡主非但没歇,还哭的更伤心了。

王爷带她骑马。

马跑到哪里,哪里就被哭声环绕。

刚刚在营帐内,见到王爷尴尬的只有几个人。

现在好了,出来转一圈,整个军营都知道王爷哄不了女儿了。

王爷能怎么办?

再哭下去,小郡主的嗓子都要哭哑了。

王爷抱着小郡主回营帐,把小郡主塞给了王妃,又从王妃怀里抱过远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没出营帐,小郡主的哭声就停了。

王爷回头看了一眼,小郡主正搂着王妃的脖子亲王妃的脸呢。

王爷那叫一个心塞啊。

更心塞的还在后面呢,抱着远儿出去转一圈,远儿也哭了。

王爷,“……。”

军中将士笑成一团。

王爷脸更挂不住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给面子,他哪里抱的不好了,小心翼翼,唯恐伤了他们。

好在北漠有消息传来,王爷直接把孩子抱给了李总管,大步流星的去了军中大帐。

北漠送来的消息正是北漠王派北漠大皇子来边关找南梁要人的事。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及时。

北漠郕王可不仅仅关系着北漠,还有大齐呢。

北漠郕王在大齐遇刺被害,北漠只派人协助大齐调查,南梁却咄咄逼人。

以前给大齐施加的压力,大齐能不还回去吗?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南梁野心勃勃,勾结北漠郕王意图夺北漠王的政权,若不是东乡侯和王爷做事果断,放了北漠王,把危难化于无形,今日大齐会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如今北漠找南梁要说法,大齐和南梁的战乱暂时平息,南梁总算尝到野心太大的苦果了。

原本军中将士还担心给南梁四十五天时间筹集钱粮,最后南梁不给,还继续和大齐开战。

这会儿,所有的担心都烟消云散了。

不用大齐派人去催,南梁主动派人来安抚大齐的情绪。

南梁一定信守承诺,按时把钱粮如数奉上。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墙脚

南梁使臣格外的小心翼翼。

如今南梁内乱,朝廷失去民心,赵诩又高举东临王府的旗帜,有施大将军拥戴他。

一时半会儿想把叛军打压下去怕是不容易。

要是这会儿大齐和北漠联手,内忧外患,南梁可就真的危险了。

他们这些吃朝廷俸禄的人,怎么能不替君分忧?

南梁使臣态度卑微的南安郡王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东乡侯态度和之前一样,他已经宽限南梁半个月了,迟一刻钟,和谈都不算数。

南梁使臣连连应是。

南安郡王抢着送使臣出军营。

南梁使臣知道南安郡王的脾气,主动要送他,使臣心都惶惶不安,连说不用。

南安郡王眉心一皱,使臣就不敢说话了。

连楚舜他们都不明白南安郡王为什么要送南梁使臣出去。

说揍人吧?

南梁使臣态度挺好,他们不是会随便揍人的人。

出了营帐,就看到南安郡王和南梁使臣勾肩搭背的说话。

离的远,也听不到说些什么。

说完了,南安郡王指了下军营大门的位置就转身回头了。

楚舜几个一脸黑线。

他这也叫送人出军营?

等南安郡王走过来,楚舜忍不住道,“你和南梁使臣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使臣人还不错,帮赵兄挖了个墙脚,”南安郡王道。

“……。”

“挖动了吗?”北宁侯世子笑问道。

“不知道,我就随手刨了两锄头,”南安郡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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