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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喜欢被你浪费(92)

就这么被个大姐姐轻薄了。

江怀雅听完这个故事也不知道该帮谁了,把赵侃侃的行李塞进江潮手里,心里念叨着眼不见心为净,催促:“侃侃不是要去机场吗?去送送她啊。”

江潮一脸不情愿,塞了几次才把行李拿上,冷冷瞥一眼赵侃侃:“愣着干嘛,走啊。”

赵侃侃满脸都是被熟人挖出了黑历史的窘迫,飞速离开了现场。

江怀雅把这两个活宝送走,瘫在沙发上,发着呆思考人生。

聂非池把餐桌收拾完,一进客厅就看见她一脸“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茫然。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问:“怎么了?”

江怀雅讷讷地望着天:“我还以为小潮是见色起意,三分钟热度,过了就好了。现在完了。”

她昨天还和赵侃侃吹牛,诅咒江潮孤独终老呢。现在想想有可能一语成谶。

罪过大了。

“有这么严重?”

“那当然啊。”她抱着他的腰,把脑袋靠上去,“你认识江潮多久了。他嘴这么不严实,居然能把一个秘密揣心里这么多年,这个秘密肯定很不同寻常。”

她仔细分析:“我觉得我和江潮都是一样的,因为其他方面都太一帆风顺了,所以感情上要吃点亏。”

聂非池低笑了一声,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他俯下身,和她对视:“我让你吃亏了吗?”

那张脸逆着光,泛着柔和的淡金色。

江怀雅摊开他的手,把五指嵌进去,悻悻道:“吃了蛮多的。”

“不过味道还不错。”她展颜一笑。

☆、第49章 尾声

【尾声】

聂非池签约的机构挂钩在高校名下,主要承担研究工作,很少再出野外。

江怀雅觉得这也算因祸得福。至少他们俩会有一个人驻扎在原地,另一个无论怎么漂,都始终有人等候。

她也确实漂了几年。

赵侃侃都看不下去,每次江怀雅心血来潮接下一个地图边缘的项目,她就恨铁不成钢地去问聂非池:“小兔子是典型的去一个地方就换一个人爱,你就一点不紧张?”

他的回答是:“以前大概紧张过。”

但三四年过去,早就习以为常。

他们身边都没有什么新的人,也不急于把彼此绑在一块儿。江怀雅也已经习惯了当一个闲人,漂回来了就赶来见他。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来他工作的地方,迷了路。

学校的占地面积很广,附属机构又大多在比较隐蔽的地方,来往去上课的学生也都一问三不知。江怀雅拉了好几个人问路,最后逮着了一个打球瘸了腿的男生。

他碰巧知道机构在什么地方,然而学校里的路七绕八绕,一时也指不清楚。江怀雅听得云里雾里,一拍后座,说:“要不你上来吧。看你这腿也不方便,你去哪里,我正好捎你一程。”

小男生一看她的座驾标识,震惊得话都说不利索:“b……bmw还出摩托车?”

江怀雅笑说:“你们学校不是不让四个轮子的进来么,我就问我弟借了辆这个。看着还行吧?”说着就把人强行弄上了后座。

小男生给她指路,她一路在校园里风驰电掣,一边淡然自若地闲聊一些诸如“我弟弟跟你差不多大”“他也成天断手断脚的”之类的话,完全不顾那男孩子迎着狂风的紧张。

到了地方,他连忙拒绝了她再送他一程的好意,逃之夭夭:“不用了学姐,剩下几步路我自己走就好了!”

聂非池刷开大楼的电子门,正瞧见她站在机车旁,拍拍小朋友的肩膀,嘱咐人家平时多注意锻炼。他走近去,她正好在阳光下转过身来。

那灿烂的模样一下收敛,递过来一个头盔,笑得温良:“上不上车?”

聂非池忍俊不禁:“江潮的?”

“他图新鲜,心血来潮搞了个这玩意儿,自己又不开。我拉出来帮他除除灰。”江怀雅摸了把座椅,“两个轮子的多复古,有种怀旧片里小姑娘坐在爸爸自行车后座的温馨感。”

怀旧片里哪个爸爸开重型机车?

他轻笑:“你爸载过你?”

“这倒没有。”江怀雅哼一声,“我还想活长一点呢。我爸的车,这辈子估计只有我妈这种勇士敢坐。他没成为一个赛车手主要是因为f1赛场不太方便酒驾。”

聂非池把头盔挂在车把上,牵住她的手:“把它停这吧。陪我走走。”

江怀雅疾走两步,跟上他。

九月的校园林荫夹道,他们像一对学生情侣般散步。

她一直乐乐呵呵的,说个不停,讲刚才遇到的小男生胆小如鸡米,坐她的车抖成筛子,又讲江潮去实个习,被好几个小姑娘追,但只留了一次联系方式。

“那个女孩子好像叫什么盼盼。盼盼,侃侃,侃侃,盼盼。你说他是不是跟名字叠音的姑娘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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