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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77)

同时,白央没敢告诉聂岑,虽然检查结果正常,但她身体却越来越不舒服,除了以前的症状依然存在以外,有时还伴有呕吐和发烧、心跳加快,弄得她以为是怀孕了,又想想根本不可能,自从外婆瘫痪,他们再没有同*过,而且之前每次欢爱时,聂岑都采取避孕措施了,她的月事也正常,没有出现延缓或消失。

这些情况,白央没法说,聂岑已经为了外婆瘦了一大圈,整天医院学校两头跑,总是忙的连饭也顾不上吃,她怎么忍心让他再为她担心。

她计划着等期末考试结束,便再去医院检查一次身体,可是终于等到考完了试,却接到白濮电话,提醒她父亲的生忌到了,她又连忙订机票,不等学校统一放假,便提前离校回家。

临行的前夜,白央去医院向聂岑和外婆告别。

可惜,外婆已经认不出她了,呆木的眼睛盯着她,只傻楞楞的笑,不论她说什么,外婆都只是“嗯嗯啊啊”的胡乱应承,这景像,惹得白央泪水簌簌的掉落。

“学姐,别哭。”

聂岑递过来纸巾,单手将白央揽在怀中,他贴着她的脸,薄唇轻颤,“医生今天说,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外婆时日不多了。”

白央双手抱住他,眼泪流得更凶,她不知该怎么安慰聂岑,这种失去亲人的痛,她感同身受。

“小岑,今晚由阿姨来守着外婆吧,你好多天没有正常休息过了。”保姆阿姨从外面进来,见状,劝说道。

聂岑点点头,眼底噙着湿润的水光,“好,辛苦阿姨了。”

牵着手走出医院,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好长好长。

聂岑说,“白央,陪我回家吧。”

“好。”

聂岑太累,没有开车,出租车载着他们,穿梭在夜上海的霓虹灯下。

聂岑靠在白央肩上,睡着了。

☆、102:天太黑,我一个人走(2)

回到外婆家,昔日总会亮着一盏灯的客厅,此时漆黑沉静,没有一点儿人气。

聂岑立在玄关处,清瘦的身影,半响一动不动,白央最懂他的心思,她伸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明亮的白光,瞬时铺满每个角落,驱逐了黑暗,令这诺大的房间,仿佛少了几分空旷感。

“好累哦,我想赶紧躺下。”白央打个哈欠,她弯腰打开鞋柜,径自拿出两双拖鞋,笑米米的催促聂岑,“快换鞋,明天一早我可就要飞走了哦。”

聂岑回神,想起分别在即,心情不禁愈发沉重。

换好鞋,两人直接上二楼,在聂岑的房间洗澡休息。

*头柜上,摆放着一个早年的相框,照片里是聂岑和外婆的合影,那年聂岑八岁,外婆带他去游乐场玩儿,陪他划小船时留下的纪念。

靠坐在*头,聂岑拿起相框目不转睛,他嗓音低沉,“学姐,你知道么?我与外婆的感情,是我爸妈也比不上的,他们只管生我,养育的责任,全是外婆的,这么多年,我就像是留守儿童,陪伴着我的人,永远都是外婆……”

“聂岑,虽然外婆人不在家里,但她的心在,不论你走到哪儿,外婆都会陪着你的。”白央靠过来,趴在聂岑的腿上,轻声安慰他。

聂岑把相框放回原位,躺下来,将白央拥在怀中,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踏实的觉了,此时,他却毫无睡意。

“聂岑,我走后,你不要太想我哦,我会很好的。”白央手指在他胸膛上调皮的画着圈圈,语气故作轻松。

聂岑蹙眉,默算着开学的日期,不悦的口吻,“这个暑假时间,怎么将近两个月啊?这么漫长。”

白央失笑不已,“呵呵,刚说让你不要太想我,你这就嫌假期长啦?”

“好,那我听你的话,肯定不想你。”聂岑轻点下颔,一本正经的道。

“你敢!”白央送他一个大白眼儿,身子一起,吻住他的嘴唇,凶巴巴的说,“信不信,我劈腿给你看!”

闻言,聂岑猛地一个翻身,将白央压在了身下,他墨眸阴森的盯着她,“请神容易送神难,别以为你把我追到了手就可以随便再甩掉!”

“嘿嘿。”白央干笑。

聂岑冷着俊脸,警告她,“回了家乖乖的,时刻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我的彩礼钱可没那么容易让你吞掉的!”

白央笑得合不拢嘴,“有夫之妇?哈哈,好啊,那你也一样,你是有妇之夫,从此以后百花丛中过,必须片叶不沾身!”

“好,我只沾你的身。”

聂岑薄唇一勾,深眸中染上*的光,他话音落,吻上她唇的同时,大手不安份的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

翌日。

清早五点半,聂岑从自家车库中提了另一辆车,打算送白央去机场。

“这是……你家怎么还有车?”白央对此讶然道。

聂岑道,“这辆奥迪是外婆的,她平时外出需要车,我爸送的。不过已经很久没开过了,自从她病了以后。”

“哦。”白央抿抿唇,想起什么,她叮嘱聂岑,“如果外婆……我是说如果,情况实在不好了,你及时通知我,我想再看看外婆。”

聂岑怔了怔,才点头,“嗯。”

提及外婆,两人的心情都不好受,去浦东机场的路上,彼此沉默,谁也没有多余的话。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最亲的亲人生命一天天的减弱,却无能为力,这几乎像是凌迟一般,令人痛不欲生。

到了机场,办好乘机手续,时间还早,聂岑陪白央去吃早餐。

面临分别,两人都没什么胃口,白央喝了几口汤,便趴在桌上没精打采的,聂岑看她脸色红得不太正常,便伸手探了探她额头,遂皱眉,“有点烫。”

“噢,没事儿,低烧,最近偶尔会这样,休息会儿就好了。”白央不甚在意的说道。

聂岑不禁焦急,“怎么回事儿啊?你没再去医院看看吗?”

“看了啊,天气太热,免疫力降低了,所以有些小毛病,我这次回家积极锻炼身体,继续练跆拳道,肯定就不会再生病了。”白央立刻道。

她是哄他的,上次看过医生没问题,便懒得再去,而且期末复习考试太忙,也没时间去医院。

聂岑狐疑的盯着她,“真的?”

白央眨巴着眼,“真的啊,我其实就是心病导致的,自从我爸去世,我就……哎,你放心啦,我现在想通了,以后不会再乱想了。”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是这个原因。

聂岑握住她的手,依然忧心忡忡,“我总归不放心你,你这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变的细心一些?人活一世,没有任何事情比身体健康更重要,知道吗?”

“知道啦,我会把你的嘱咐记在脑子里的。”白央叹气,尽可能的安抚她焦躁的小男友,“等我回家后,一天给你打一个电话,报告我的身体状况,以及我从早到晚干了什么,保证做到事无巨细,让你了如指掌!”

“行,记着你的保证。”聂岑捏捏她的手心,神情略微放松,但转瞬又严肃起来,“但是,回家后不准再去卖菜,陕北夏天高温,你身体这么差劲儿,中暑了就麻烦了。“

“呃……”

“白央,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不喜欢依靠我太多,但现实就是这样,你找了一个经济不错的男朋友,未来还打算嫁给这个男朋友,那么,你分得太清楚,你让你男友哪儿还有用武之地?”

“谁说的?你用武之地多了啊,至少是我的精神食粮,一天不吃都不行!”

白央笑嘻嘻的样子,惹得聂岑生气,他伸手向她,“把你银行卡给我。”

“干嘛?”白央眨眨眼,“打劫啊?”

“快点!”

“哦。”

小男友发起脾气来,白央是招架不住的,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指他们两人吧,她乖乖的从随身包里翻出银行卡交给他,只见他拿出手机,对着银行卡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扔还给她,脸色不豫的说道,“我在你爸的灵前发过誓的,要替他照顾你,若你不听话把身体给我弄垮了,你就甭想嫁给我了,直接分手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