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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106)+番外

作者: 张参差 阅读记录

骤然的行止,让白昼几缕头发自耳际后垂下来,荡在远宁王脸上。

他假嗔道:“有伤在身,发什么神经?”

远宁王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伸起受伤的左手,轻轻拢起白昼几缕发丝,顺在他身后,接着手顺势抚在白昼背上,缓而向下压。

念他手上的伤口,白昼不敢和他较劲,只得顺从他的力道。

远宁王很瘦,但白昼侧枕在他胸前,全没觉得有骨头硌着自己,只觉得隐隐有一股韧劲,枕上去弹软得宜。

不禁羡慕嫉妒他该是有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片刻的功夫,王爷在白昼腰边一捞,而后借力侧过身,白昼被他拥入怀里,也侧躺在床上了。

王爷像是很满意,双手环上白昼的背,柔和却又带着几分霸道,好像想把他揉进身体里,下颌抵在他头顶,叹息似的低声道:“幸好……你没有事。”

一句话,便把白昼想要起身的小火苗尽数浇灭了。

只剩下不忍心。

也不知是沉溺于王爷的温柔还是安全感,耳侧他的心跳和呼吸声让白昼无比安心,鼻息间都是王爷衣服上熟悉的熏香味道,因为带着那人的体温,香变成了一种让人沉沦不舍的痴迷。

白昼不禁暗想,难道当真早晚要死在他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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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简岚鸢:伤口疼,要抱抱。

第48章 天子好当,好当个屁。

不知不觉,白昼睡着了,远宁王的怀抱像安定心神的港湾,这一觉他睡得踏实,也不知睡了多久,睡之前没有胡思乱想,睡着了梦也没做,待到醒来,发现二人姿势都没变过。

王爷的左臂是从白昼颈下穿出来的,可毕竟手上那样一个大口子,长时间保持这样一个血流不畅的姿势,终归不好。

白昼悄悄挪开他还搂着自己的右手,坐起身来。

远宁王呼吸陈匀,白昼借着柔暗的烛光看他,见他已经睡得安稳,冷汗都退去了。

唯独脸颊上还散落着几缕碎发,便帮他轻巧的拨弄好,又把他左手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翻身下地,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他前脚出门,王爷便眯起眼睛,嘴角弯出一个清浅的弧度,看着摇曳在微光里的珠帘出神半晌,又合眼睡了。

第二日天光大亮,早膳之后,李鸩来了。

伤药、补品一起拿来许多。

看昨天白昼生了那好大气的模样,李鸩估计今儿千般万般的赔不是许是能换他个原谅。转念又觉得,他对那名叫叶青岚的太医,格外上心。

谁知,今日一见,白昼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他该是睡得还不错,这些日子劳累模样退了大半,面色都难得红润起来。见李鸩来了,把他让进屋里看茶。

李鸩虽然为王,可白昼毕竟是上国君主,这样一来,便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坐定后赔笑问道:“小景……不气了吗?听说昨日若非叶先生救护及时……你便得重伤在母上手中了。”

要说白昼,其实昨夜他在远宁王怀里窝了一觉之后,回到自己屋里就没再睡,倚在床上思量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事儿,结合着目前陈星宁探查来的消息,因由并不难猜,但其中关窍细节缺失,他索性含混道:“当年出了那样的事,太夫人也是情难自己,天下母性,朕怎能苛责?”

李鸩果然顺着他的话,叹道:“从来以为母上只是恨父王为了交好大尧,罚鸠儿罚得太重,自从鸠儿不知所踪,她便把宫里所有的佛像都戳了眼睛,恨神明看不见人间不公……”

他话没说完,一个近侍风风火火的进门,看白昼在侧,神色有些犹豫,但又一副有话要讲的模样。

李鸩道:“有何事?”

那近侍行了个礼,道:“太夫人昨日过于激动,冯大人给用了安神药,刚才她醒过来,以命相逼,说是……要见尧国的叶太医。”

这回倒是李鸩和白昼都没想,对望一眼不明所以。

近侍支支吾吾,继续道:“太夫人……太夫人说……叶太医是……是……小王子。”

一瞬间的静默之后,李鸩突然无奈笑道:“母上,当真是念子心切,失心疯了吗?”

白昼却道:“毕竟性命攸关,还是让青岚和太夫人见一面吧。”

李鸩微一迟疑,也道:“罢了,请太夫人前来,只得在庭院里和叶先生一见,不得再近君上身侧。”

太夫人来时神色憔悴,全没有昨日初见时的风采。

这事儿上,白昼自然有他的算计,他曾着人去查过远宁王入朝月城前在封地时的事迹,发现越是相隔日久的事情,越是难查。老远宁王曾得先帝遗诏,说远宁王一支永不降爵,是以老王爷郡王的爵位原封不动的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