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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332)

作者: 不溯生 阅读记录

“我朝始祖尊崇千年前明德女帝之治,开女司,立女官,设女子学堂。民间风俗也肖似明德年间。昔年明德女帝咸池岸上折海棠枝赠太子一事乃千古流传的佳话。

始祖心觉甚妙,合该不问男女,行君子之交。于是也折海棠先后赠心腹大将、结发之妻。

此风俗百年来广为流传演化,如今民间多折来赠友人。”

少年将海棠枝递地更近:

“周边各国也衍生此风俗,姑娘陌生地不像此世之人。”

衔枝定定瞧了这人一会,忽地双眸一亮,一下筑起一道庞大的仙障,对他懒懒勾唇:

“你有阴阳眼。”

裴既明不反驳:

“道长曾说我生来仙缘极盛。姑娘既是天上仙,入凡尘所为何事?”

衔枝乐了,眼有狭促:

“我可无需相告。况且,谁说我是天上仙了?我这模样万一是妖怪怎么办,你就不怕?”

她随手接了海棠枝,心头酸胀又怀恋,不知迭起个什么劲。捏着枝丫,周遭风声忽而不见。

衔枝抬眸,面前少年的神色怔愣一息,身后景物忽然变化。

海棠花乍开,太子河里生出许多素莲,碧波荡漾,红白做配。

那清冷的少年垂眼,同她半点不退让地对视,眼中竟有一丝好奇:

“妖怪…都同姑娘一样美貌么?”

衔枝一怔: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既明这失踪几年,莫非真也投胎了?观他姿态,确实不像有仙力在真的。

难不成同徽国的时候一样,化成个极有仙缘的凡人了?

她禁不住上下打量他,少年攥手,微微用食指抵一抵唇上,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他目光看向衔枝头上的红玉簪,略有默然:

“是我唐突。我自记事起便等着姑娘,”他揭开左袖,露出腕上的粗红绳:

“我出生时,左手红绳,右手碧珠。道长来言我天生是修道大才,却不教授我道法,只说将来自会有一人携我入道。”

裴既明盯住衔枝的右腕:

“卦象说,这个有缘人便是我的道侣。”

衔枝沉默,手里的海棠枝这会碳一样烫人。她眯眼:

“那你兴许也猜到了,你不是个寻常凡人。或许你前生就是哪位历劫的神仙呢。”

他这样聪慧的人,怎会做没有把握的突兀之事。原是早就侯好了。

果然,裴既明颔首:

“是。”

“…你故意编排女帝给我听,为的什么。”

少年踌躇了小小的一息,正色:

“姑娘从桥上来时我便注意到了,你和画中的太女一模一样。”

衔枝猛地掀开眼皮: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怪力乱神历朝历代可都不是能随口胡诌的。”

裴既明瞧着面色不虞的女子,似有沉顿,不过很快柔了眼神:

“女帝那般的人物,虽有鲁莽,性情也好斗。可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人,政绩卓然。古往今来褒贬不一,却是许多女子心中的楷模标杆。

我时常想,那般的人物被逼自刎草草而亡,天若有情义,也是看不下去的。

女帝殡天,总不该去阴曹地府。至少也需封个神仙。”

没料到他说这个,衔枝歪头,裴既明脸上多为赞许,不像违心之言。

察觉到她的目光,少年竟清浅笑了:

“我自小得过女帝几张画像,当时便好奇。道长与我说女帝未死。果不其然,今日得见,陛下同画中人一样意气风发,金尊玉贵。”

…画?

衔枝一噎。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

他朝她伸出手,这最是明媚的天色里,他们遥遥相对,听雀鸟可着性儿叽啾:

“我姓裴,名既明。”

“浩瀚烟波几经年,山海已平,常怀千岁忧。如今终可缓。”

绿烟袅袅,群芳烂不收。

裴既明的目光映着她的容颜,烟波荡,却不缺岁月静好。

他叹了叹。

“衔枝,我等你了许久。”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剩下的事情都放到番外里啦,包括没有交代完的一些事和结果,因为不想正文太长,番外就直接叙述不讲逻辑了

有想看什么的宝子嘛,阔以嗦一哈(没有我就自己随便写啦),番外比较随性,会有婚后生活?

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真的很感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