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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悍妃,萌夫养成(46)

水珑挑挑眉,有人喂食,美味到口,也没有反抗的打算,仔细透着望远镜那方看去。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座山林环绕中的山庄,意外的无法阻挡这个方位的窥视。这时候山庄却正处在水深火热里,阁楼冒火灰烟腾腾,人群被屠杀。饶是在远处的水珑,都好像能够听到他们绝望的尖叫求救声。

水珑放下望远镜,朝长孙荣极投去疑问目光。

长孙荣极盯着她的双眸,淡说:“这山庄名为流云山庄,以经商为主,于江湖稍有地位,真正的主子是长孙流宪。”一块肉不紧不慢的送到她嘴里。

水珑眼眸精光一闪,见肉便张嘴要吃,却意外半途被长孙荣极收回。

她微一怔,就见长孙荣极浅扬的嘴角,透着得意的恶趣味,令这张得天独厚的俊容呈现出桃夭般得一丝冶炼风情。

他晃了晃筷子,像是在挑逗讨食的宠物,淡倦的口吻掩不住笑,“想吃?”

……幼稚。

水珑撇开眼,见没有多余的筷子,探出两指捏着盘子的肉就放进嘴里。

长孙荣极呆了下,见水珑故技重施时,极快的捏住她的手腕,冷声道:“用手食物是没开化的蛮荒人才做的事情,脏。”

水珑挑挑眉,倾身就着他扣住的手,将肉咬进嘴里,淡然的反驳,“脏不死人。”

长孙荣极眼眸一深,盯着她被油水润泽的唇,言语间隐约可见那红艳艳的挑拨人的舌头。忽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认真说:“你说的对,现在该是春天,否则哪来你这只不断发情勾引人情yu的小狐狸。”

“……”水珑无法反驳,就被他又一次侵犯了口腔,灵活的舌头将她还没有吞咽的肉尽数卷走。

水珑看着他淡然吞了嘴里的肉,眉宇间有不明显的得意。最终还是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用手食物脏,那夺他人口中之食,莫非不脏了?

“你让我看的戏就是这个?”水珑将话题转到了正经处。

长孙荣极眼波轻晃,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行为似有些不妥,却毫无恶心后悔的念头,听到水珑的问话,失神的“嗯……”了一声。下一刻回神,又说:“昨日我答应帮你要回玉坠,他不愿给。”

水珑眯眸,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长孙荣极淡然与她对视,轻缓说:“我不喜欢反抗。反抗我的人,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水珑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一针见血的问:“你对我的惩罚是什么?”

长孙荣极不语,将筷子夹着那块肉喂给她。等她吃下去后,说:“今日还没过,长孙流宪还有时间,等今日一过他还没还玉坠,明日再请你看戏。”

水珑看着他沉默了半响,笑说:“好啊。”

翌日。

水珑醒来时入目就是长孙荣极那张天人面容。

她身体一紧,很快就放松下来。凝眉回想着昨日发生一切,记得他们在阁楼一顿好吃好喝后,她便独自去了山野清泉里沐浴,沐浴时炼化体内蛟兽胆带来的热流,之后脑袋一白……

“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慵懒嗓音,宛若海妖绝美的诱惑低喃。

水珑挪唇,一语还没道出又顿住,抬眸看到已经睁开眼的长孙荣极,轻软的口吻像是对情人的蜜语,“想你。”

长孙荣极瞳仁一缩,有瞬间的游离,极快的回复了淡然冷傲,圈住她的腰身,逼视着她淡说:“别以为对我撒娇就能将我糊弄过去。”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撒娇?

水珑自认没有做出任何记忆中女人们娇柔做作的姿态。才低下沉思的头颅又被长孙荣极挑起,听他说:“才说你两句就难过了?怎越来越娇气了。”

“没……唔。”口腔又被塞入熟悉的酸甜。

水珑眯眼,眼底寒光闪烁。

“信你便是了。”长孙荣极纵容的口气。

水珑轻勾嘴角,眯眼望着他,轻柔说:“真感谢你的信任。”

长孙荣极忽略了她眼底隐而不现的冷锐,吩咐门外候着的人将梳洗的用具搬进来。

一会儿,两人都洗漱穿戴好后,水珑就又被长孙荣极抱进怀里,一路飞跃。

水珑知道挣扎不开,也习惯了没有挣扎,等长孙荣极落地后,才注意周围的环境。

庭院花谢,风景宜人。

面前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精致的早膳点心。

水珑感觉长孙荣极松开了力道,便离开他的怀抱,自然坐下,拿起碟子里的肉包子吃。

“带上来。”长孙荣极看了她眼,弯身坐在她的身边。

他的声音刚落下,就见几人抬着个箱子走了进来。

“主子。”走到长孙荣极身边的男子穿着水蓝色长袍,一双眉目初看去柔润近乎怯弱,偶尔波光一闪,或一眯眸,便犀利如剑刃。

这是时常跟随长孙荣极身边另一人,肖泉。

长孙荣极慵懒的点头。

肖泉明了的转身回到木箱前,一剑狠刺入木箱之内,再一划。木箱如豆腐般被削开,露出里面被绑成粽子般的白衣男子。

水珑虽然早有预料,依旧产生些许的惊讶情绪,笑眯眯的咬着肉包子,对上那绑成粽子男子的一双温润眸子,饶有兴致的轻挥挥手,唤:“几天不见,当刮目相看啊。长孙流宪。”

☆、051 态度渐变

清晨日朗,亭榭遮阳,草木清逸。

长孙流宪望见亭榭中坐落的两人,青袍的男子天人之姿,静坐如仙。红裙女子容貌普通,却没有丝毫被打压下去的卑微,反而怡然自在,笑颜灼灼得令人移不开眼眸,徒生出一种诡异的惊艳感。

昨日他才至高福嘴里得知祁阳城内产业被捣,动身去稳定局面时,又听暗部的属下传信,东沧海处的流云山庄被神秘势力屠灭。一时心急如焚,连日赶往这边,半途则被人打晕劫持。

醒来后睁眼见到就是眼前亭榭正吃着早膳的俩人。

这时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自己身上的一切是何人所为。

他一向温润的眸子暗沉如渊,暗潮涌动。

自从换婚之后,他一向平顺的生活便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切都源自白水珑。

尤其是今时今日,狼狈的姿态将他二十四年的骄傲都狠狠打碎。

肖泉见到长孙荣极的一缕目光,了然的走到长孙流宪身边,将塞住他嘴巴的布团拿下。

“皇叔……”一夜都没有进水,长孙流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缓说:“我是您的亲侄子。”

虽说帝王家中无父子,兄弟之间更难有真情,何况是叔侄。可绑架皇室这种行为是大罪,身为皇室的长孙荣极做出这等事,更是知法犯法,罪大一等,有不将当朝皇上放在眼中的嫌疑。

“玉坠。”长孙荣极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他的语气平缓怠倦,似乎不在意的,却令人无法忽略。

长孙流宪呼吸一窒,恍然醒悟。

祁阳城产业被捣,流云山庄被剿,为的都是玉坠。

“皇叔,不过一块普通的饰物,何必如此兴师动众。”长孙流宪试探道。

一碗清粥被长孙荣极挥至他的脸面,颗颗饱满的白米沾得他面容、颈项、衣襟尽是。

“啰嗦。”

长孙荣极眉眼透着不耐。

只要他喜欢了,哪怕一块石头都比南海珍珠珍贵,何须理由。

长孙流宪面色发青,忽听“噗嗤”一声,原来是看戏的水珑毫不给面子的笑了。这笑更似尖锐的刀刃刺入他的心坎,一阵阵的酸痛麻。只怕穷其一生,都难以忘却今时今日的感受。

他咬牙忍耐说:“皇叔,那玉坠真的被我丢弃不见,若皇叔不嫌弃,多少玉坠我都愿给皇叔寻来,打造原品相同的玉坠亦可。”

长孙荣极看向水珑。

这送过了他人的定情信物,他实在不喜欢的。如果不是水珑要,他也不想讨回碍眼。

水珑咬着肉包子,对他说:“只要原来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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