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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827)

“帝君为一族何?”宋雪衣依旧平静的问。

月碧幽却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可怕起来,缓缓道:“帝君为一族之首,为一族的意志,为一族的荣耀,更为一族守护!”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有意的看了灵鸠一眼。

“哈。”宋雪衣笑了。

他嘴角上扬,双眼半眯,笑颜没有丝毫的魅惑,却足以倾倒众生。

月碧幽先是一愣,然后被他笑得莫名。

灵鸠也愣了下,紧接着握紧了和宋雪衣相握的手,一开始看向月族无所谓的眼神,透出一丝寒意。

宋雪衣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柔软,笑声就慢慢淡去,眼里也恢复了温度。

只是这份温度,无法给予旁人。

“我乃月族帝君,护你们是应当的。”留下这句,宋雪衣再次往前走。

前面拦路的人,竟然更往前一步,一个个脸色隐忍受伤,仿佛宋雪衣的行为伤透了他们的心,却还是要坚决的拉他回到正道。

正道……

宋雪衣在心底轻叹一声。

何为正道?

再次回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和空气中。

他不免还是受到了影响。

前生不曾看透体会到的,今生却觉得如此的简单,因此才生气,才懊恼。

正是因为这群族人,他前生才让身边的这人受伤难过啊。

宋雪衣微微垂下眼眸。

前方拦路的月族人霎那间仿佛被吸去了魂魄,软软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全场寂静无声,无论是月碧幽还是其他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宋雪衣。

这回他们看明白了,动手的就是宋雪衣,没等他们想更多,耳边已经响起了宋雪衣的嗓音:“……杀你们,也是应当的。”

月碧幽正要反驳,话还没有出口,宋雪衣猝然转头和她对视在一块,那眼神让她通体生寒,一股无形的威压,刺激她打从血脉到魂魄都传达臣服之意,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膝已经跪地。

不仅仅是她,所有在场的月族人都被宋雪衣强行的威压给控制下跪。

“一族帝君既为一族的意志,我的意志既为命令,你们不仅违抗还擅自干扰,可该死?”

月碧幽一身冷汗就这样下来了。

那嗓音的语调是那般的平淡,平淡的没有感情,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月君变了!

以前的他总是为整个群族着想,不会这样独裁。

月碧幽还没有自觉有错。

她忘记了,在月族,宋雪衣就是主宰。只要他想,这些人的情绪逃不过他的眼睛。

宋雪衣知道月碧幽的不满,同时也感受到她对月族,对帝君最炙热的信仰。

她就像是狂信徒,虽然忠诚无悔,却固执得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这样的存在对大帝来说,永远都只会是用来对敌的刀,不被喜爱。

宋雪衣同样如此。

甚至,他连把对方当刀的兴趣也没有。

“今日,罢去月碧幽侍君使一职。”

侍君使是最接近月君的人,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月碧幽徒然听到这句话,才真正瘫软在地,想抬头去看宋雪衣,想述说自己的不满,可是大帝的威压就压在头顶,让她别说抬头了,连说话都做不到。

一路上再没有一个人敢拦去宋雪衣三人的道路。

进入月族大殿里。

这里站着的人比较少,可个个都是月族最高层。

灵鸠一眼看去,还发现几个熟面孔。

那几人显然也认出了灵鸠,只是碍于外面刚刚发生的一切,谁都没有说话。

宋雪衣直径走到了大殿最高处的帝君之座,落座后手掌用了巧劲,让灵鸠坐在自己的身边。

这一行为让下面的人面色又一次变换。

灵鸠像是看到好笑的事情勾了勾唇角。正打算去抱团团,谁知道团团自己早有准备似的,一张一样高大上的椅子出现在帝君座的旁边,从容的坐了上去。

灵鸠一怔,然后在心里点可32个赞。我家儿子就是这么狂帅酷霸拽!

“月界怎么会被发现?”宋雪衣开口打破了沉静。

出来解释的人名为月阙,乃上古时期活到现在的存在,“我等多年前感受到帝君的觉醒,却久久没有等到帝君回归,妄自以为是帝君出了什么事,多番商量考虑之后,便决定主动打开了界标。”

宋雪衣没有说话。

月阙继续说道:“哪怕我等不打开,阳帝一直以来的追寻,发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宋雪衣抬眸,“你们用此逼我回来。”

场面一阵寂静,未等月阙解释,灵鸠惟恐天下不乱似的接道:“这可真是月族高层一贯的手段。”

月阙和其他的脸立即红了。

他们并没有像外面的那群月族年轻们一样,恼羞成怒的怒骂灵鸠。

“我们只是相信,以帝君的力量,一定能对付外敌。”

好一记溜须拍马。

灵鸠轻笑。

不过至少,他们不会倚老卖老,一而再的跑来教育大帝该怎么做事。

“帝君!”面对宋雪衣的沉默,下面的人们谁都无法猜测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从外面月碧幽的事情发生,他们就已经明白月君已经不再是上古时期的那个月君,他变了。变得高深莫测,至少在他们眼前,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探测的存在。

万一,他真的已经被妖孽引诱堕落?

“每在这里多耗一时,就会多死一部分的族人啊。”

月阙说完这话,挥手施法。

月轮水雾出现空中,里面出现画面。

那是月族弟子们无畏守护着月界的天地晶壁处。

画面是如此的清晰,月族弟子们的表情也如在眼前。那是必要护着本界的决然,悍然不畏死的精神,哪怕是死也要多拉一个敌人。

看到这样的一幕,灵鸠的笑容也淡去了。

不管他们当年对她做了什么,又有多少野心。可是在对本界的感情上,却是和其他人一样的。一个天地,本就不是个别人的天地。

宋雪衣忽然伸手,皎洁的月轮无声的扩散,来到了下面一人的面前。

那名倒霉被月轮泯灭的是个长相秀美的男子。

只怕他连想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死。

月阙他们也不明白。

宋雪衣的话语已经下来:“是他把消息传递出去。”

也就是说这个被杀死的人是叛徒。

月阙等人先是惊愕,却没有人怀疑宋雪衣的话,至少表面上没有人怀疑。

宋雪衣站起来,“既然外敌已经来犯,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何?”

虽然他的语气寡淡,月阙等人却更加觉得面上无光。帝君这是在讽刺他们吧?暗示他们贪生怕死?

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宋雪衣的眼神一下变了,冰凉彻骨,透出魔性的威压。

月阙第一个表态,“我等这就去!”说完,身影便消失不见。

其他人如何敢不从,一个个前往战场。

大殿一下变得空荡荡。

灵鸠侧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沉默的宋雪衣。

“在想什么?”直言不讳的问出来。

宋雪衣听到她的声音,平抿的嘴角放松上扬,柔声道:“没什么。”

往事成烟,没必要再提起来,徒扰烦忧。

“鸠儿不是说要取一物?”站起来,对她伸出手,“走吧。”

灵鸠也笑着把手送入他的手里。

团团眨眨眼睛,很善解人意的没有打扰父母之间的温情。

只是灵鸠可不会忘记他,趁他不注意就把人给拉到了自己和宋雪衣的之间。

一家人离开大殿,再次出现的地方不是战场,而是一片生长着月树的大地。

月树是月族的特产,通体呈现月白色,白日时已经够美丽了,到了夜间更是美不胜收。

然而这里却并非真的树木生长的林地,原先是月族帝君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