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养狼为患(28)+番外

快意恩仇和当皇帝自然是不兼容的,等宁倦再长大一点就会知道了。

又讲了几本书,陆清则面上的疲态逐渐遮掩不住,宁倦严肃地把书抢过来:“老师该休息了。”

陆清则确实疲乏了,起身时看了眼宁倦,才觉出不对,惊讶地把宁倦往身前拉了拉,比划了一下:“果果,你长高了?”

小孩儿上月还是个瘦不拉几的小不点,这个月不仅养了点小奶膘,还蹿高了许多,一直待在一起,他都没怎么注意。

小皇帝仰头看着陆清则美好的面庞,恍惚了一瞬,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语气认真:“以后我会长得比老师还高,给老师遮风挡雨。”

陆清则低低笑道:“好,那老师就等着蒙受君恩了。”

送陆清则回去躺下后,宁倦转头就变了脸,笑意淡下去,吩咐长顺:“让郑垚今晚来一趟。”

小陛下这惊人的变脸速度……

长顺心里咂咂舌,躬身应是。

晚上些的时候,郑垚避开眼目,悄然来到了乾清宫。

宁倦不想让陆清则发现自己是个坏孩子,躲在一间暖阁里,同郑垚交代了点事。

郑垚听完,脸色变得有点古怪:“陛下,这……会不会有损皇室颜面?”

皇室还剩几分颜面?

宁倦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波澜不动:“朕下令,你去做,还有什么疑问吗?”

幼帝的气势实在充满了压迫性,但郑垚期待的正是这股压迫感,当即撇去杂念,恭敬应是:“臣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的宁果果:老师嘴好白,心疼[揪心.gif]

长大以后:试图帮老师以物理方式增加嘴唇血色。

今天是避开老师干坏事的坏果果。

注:我有功于人不可念,而过则不可不念;人有恩于我不可忘,而怨则不可不忘。——《菜根谭》

第十三章

隔日,街头巷尾忽然传起了一些皇家秘闻。

比如当年被死死压下的一则:蜀王宁琮还是皇子时,在后宫强迫后妃,被当场抓获,彼时裤子都还没穿上,据当年跟在后头,后来出宫养老的太监说,蜀王殿下的那玩意比寻常男子小得多,那什么,可能是铁杵磨成针了……

百姓们茶余饭后就喜欢听这种东西,此则秘闻一出,当即火爆京城,又迅速飞出京城,仅仅三日,就衍生出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

等宁琮从刑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大笑柄。

街头巷尾都在绘声绘色地传唱蜀王的故事,个别偏远些的地方,据说已经出了话本子,一时成为茶楼热门。

悠悠众口自然不可能堵得住,宁琮气得差点吐血,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然而秘闻的源头却断得干干净净的,一丝痕迹也无。

而他也没时间深入调查了。

他得即刻返回封地。

宁琮左思右想,觉得最有嫌疑的不是小皇帝,就是宁璟。

用仅剩的理智思索了下,宁琮就有了答案:那废物小皇帝哪来的本事插手到宫外?

必然是宁璟因为得提早离京,心怀怨怼,故意传出这种流言!

朝堂上看热闹的诸位大臣也是这么思量的,默默看着两位藩王扯头花。

走过路过时,也都忍不住要轻轻瞟一眼宁琮的下三路,不着痕迹地露出几分沉思的表情。

……有多小啊?

一时间,宁琮恨宁璟简直恨出血来了,趁着还没走,就先给宁璟找上了麻烦。

宁璟被丢了个黑锅,也郁闷不已,但他也不是好相与的,手段比宁琮的毒辣高明得多,俩人隔空匆匆交了个手,宁琮又吃了个暗亏,于傍晚含恨离开了京城。

宁倦听着郑垚的回报,眉宇间浮出几丝冷冷笑意:“做得不错,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郑垚也忍不住笑,他看宁琮不爽很久了。

这招损归损,但真是解气。

正在此时,一个锦衣卫在外头敲了敲门:“禀报陛下,属下在乾清宫附近抓到了一个行迹鬼祟的内侍。”

宁倦涌起点不好的回忆,皱皱眉:“押上来。”

被押上来的内侍耷拉着眉,满脸绝望的惨白,跪下了一个劲的哆嗦,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

宁倦心里已经有了几分预感:“谁派你来的?”

内侍抖得更厉害。

郑垚不耐烦,上去就是一脚:“净身时连嘴也一起被割了?回话!”

郑垚面相狠恶,一身彪悍凶戾气,内侍吓得差点当场失禁,哆哆嗦嗦开口:“奴、奴婢,奉蜀王殿下的命令,来、来给陆太傅传一句话。”

“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宁倦淡淡道,“差一个字,多受一种刑。诏狱的刑审手段,你应该不想体验个遍。”

内侍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恐惧之下,身下出现了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