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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234)+番外

“本王走不动……带我去见她……咳咳咳……”

那死女人,敢去救别的男人,他绝对要掐死她!

反正他早就看不惯那个小白脸了,现在有人要帮他除掉他,他巴不得!

……

承王府

说好的午时一刻前回来,这都午时三刻了,白心染还未见到人回来,同柳雪岚在书房里不免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就在白心染准备让血影去奉德王府探一探情况时,突然就听到朝书房走来的脚步声,似乎是拖着脚走的,且还喘息严重。她来不及多辨别,赶紧跑过去将书房门打开,这一看不禁愣住傻眼了——

这是啥情况?

平日里冷傲不羁、潇洒出众的奉德王一脸青肿不说,且还被自家男人给搀扶着走路。

这是要死了的节奏?

“墨予,出什么事了?谁把他打成这样的?”问完,突然看到自家男人嘴角的也隐隐的有些青肿,她顿时瞪大了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就将偃墨予扶着的男人给一把推开,紧张的瞪大眼在偃墨予身上全身扫射,“你怎么受伤了?谁动的手?”

“嘭!”本就虚弱得恨不得晕倒的男人没有预兆的被白心染一推,突然就栽倒在了地上,再一次的眼冒金星,终于晕了过去——

“……?!”偃墨予嘴角狠抽。

“……?!”白心染反应过来后呆愣的看了过去。

------题外话------

推荐《腹黑太子天降萌妃》文/清溯他是夏国太子,素有仙人之姿,聪明绝顶,威慑天下。

他不苟言笑,手段狠绝,是百姓心中的战神,却在战场上收留了她,对她无微不至,疼爱有加。

据说,太子不但收留了那女子,还对她视若珍宝,甚至为了她,拒绝纳妃。

而事实上……

“谁要再说太子疼我,我就灭了他。”因为犯错而被惩罚的某女孩忍不住怒骂。

想她原是金牌影后,竟穿越成了个小孩子,还被这腹黑的男人吃的死死的,太丢人了。

话音刚落,头顶就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哦?你的意思是本宫还不够疼你?”

某女闻言,立刻蹭着太子的衣衫,口是心非,“谁说的?我灭了他,瑾哥哥最疼轻儿了。”

九十八: 醋死得了

卧房里,白心染一边给偃墨予擦着嘴角的淤青,一边抱怨的道:

“你也真是的,干嘛要将他带到我们家来啊?你是嫌事情不够多故意招那厮来添事的?”顿了顿,她一把扯开偃墨予的腰带,冷着脸命令起来,“脱了!”

偃墨予嘴角抽了抽,一双黑眸突然泛着炙热的光,烁烁的看着她,忽而薄唇勾起一抹似故意魅惑人的笑意,“染儿确定要我脱?”

因为隔壁某人伤得有些重,白心染只是担心他也受了伤,不过在对上他那双含笑又别具深意的黑眸时,顿时就有些气恼了。

“不要脸!”骂着这话的时候,她脸颊有些烫,且自己的动作还有些粗鲁的去脱他的外袍,也不知道这‘不要脸’是形容他还是形容她自己。

偃墨予伸展手臂,任她帮自己解着衣裳,垂眸看着她时,胸腔内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闷笑。

待白心染将他扒得只剩一条裤子时,他突然将她打横一抱,快速的滚到了床里侧——

铺天盖地的吻朝白心染袭去,让她一时忘记了推拒,手下意识的缠上了他脖子——

直到凉意传来,白心染才回过神,赶紧挣扎起来。

放开她的唇,偃墨予目光灼热的看着她,深邃炽热的眸子染上浓浓的某种色彩,浓得似乎想将她给湮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来?”白心染有些不敢看他此刻太多炽热眸光,只得将头扭向一侧一边喘气一边低嗔的指责他。

看着那红红的小耳朵,偃墨予眸色更浓,贴了上去——

“你都为为夫宽衣解带了,你说为夫还能不想么?”

他粗沙的嗓音以及喷到她脖子里的热气,让白心染顿时颤了颤,赶紧回头瞪他。“我是为你检查伤势!”

偃墨予低声笑了笑。这他当然知道。

“为夫就只有一处地方快要受伤了,你可否要检查?”

“墨予!”白心染咬牙,不过脸颊到耳根都是红的。隔壁还住一个伤患呢,他们居然就在房里险些办起事来。

今日,偃墨予自然知道不可能做些什么,心里不免有些后悔,真不该撩她的,自己没过瘾,反而把自己弄得无比难受。

手臂一收,将身下的她抱入怀中,随后侧身让彼此对着彼此。

“你到底是如何将那厮给打成那样的?”看着他身上并未有受伤的地方,白心染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挺好奇这两兄弟是怎么交上手的。

“拳头。”偃墨予含笑的溢出两个字。

“噗!”白心染有些无语的喷笑,“为何不用内力?你也不怕那厮皮糙骨头硬把自己手给伤到了?”

怕她呛到般,偃墨予在她背上轻拍起来,嘴里很是自然的说道:“用内力,杀伤力太大,为夫可不想出银子给他修补房舍。”别说他舍不得花这些冤枉钱了,就算舍得,那也绝对不会用在别人身上。更何况若是损毁了那厮的地方,以他的为人,定会狮子大开口。

白心染哭笑不得。敢情她家男人还是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那种?

白了他一眼:“那你把人打成那样,就不怕人家讹诈你让你付医药费?”

偃墨予挑了挑眉:“我让他住到承王府来,他还得倒给。”

噗!

白心染总算是明白了。一拳头没好气的砸在他肩上:“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果然,外人怎么都比不过亲兄弟。你这般用苦良心还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接受呢!我真服了你了,嫌咱们家人太少,所以故意招惹别人来咱们府里热闹是不?你就不怕那厮耍些什么花样出来,倒时我们哭都来不及。”

偃墨予含笑的将她小拳头握在手中,浓眉有些飞扬,只是抿唇浅笑不语。她还不知道奉德王和盛莫他们之间达成的交易,现在他也不便说,将那厮引到自己府中,也能掌控他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白心染自然想不到偃墨予的心思是为何,她现在已经在替隔壁的两人惆怅了。她是不嫌弃热闹,只是有人若是把他们家弄得鸡飞狗跳的,那该怎么办?

推了推他,她挺腰坐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被他扯开得有些凌乱的衣裳。

“大白天的,别尽躲在房里,我过去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在书房,她听到他已经部署好了晚上的事,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天黑。听说去湖口山骑快马最多半个时辰,现在午时刚过,还有好几个时辰,她得去看看隔壁那人死没死,可别弄个什么半身不遂的,然后把下半辈子都赖他们夫妻身上。

偃墨予抿着薄唇跟着她一同起身穿衣,冷峭的脸上有些紧绷,看得出来心情有些不快。

自己穿好,再帮他系上腰带,白心染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欲求不满的冷脸,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印上了一吻:“今天有正事要办,别板张怨妇脸,也不怕出去遭人笑话?”

偃墨予伸手想将她给抓住,狠狠的蹂躏一番,奈何白心染早就有防备,蜻蜓点水的啄了他一下之后赶紧跳得远远的。

“……”嘴角抽了抽,看着大步往门外逃的女人,叹息的摇头。自从那柳小姐住到他们府上来以后,自己显然已经被冷落了……

隔壁

殷杜和一名大夫配合着已经为床上的男人抹好了伤药换好了衣裳。白心染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柳雪岚一个人坐在床头边的绣墩上。

“怎么了?心疼了?”忍不住的,她就想打趣她。这两人真不知道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明明彼此心里有对方,却一个也不愿低头。

柳雪岚皱了皱鼻子,看着床上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撇嘴:“打死了活该,早知道承王会出手,我就该给承王说一下,让他下手狠些,直接将他给弄死得了。以后我也好安生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