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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色生香(27)+番外

语毕,他手中净鞭一扬,也未同罗淮秀打声招呼,挺着胸脯迈着有些倨傲的步子离开了。

“咳咳……咳咳……”咳了都快半个多时辰了,罗魅难受得不行,脸色也极为不正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可到了这一步,怎么的也要坚持下去,更何况她也不是装,而是吃多了辣椒,扁桃那处是真的火辣辣的痛,就连咽口水都像有刺扎着咽喉一般。

罗淮秀一脸的难受也不是作假,而是真心替女儿心疼和着急。为了早些打发走这御医,她还故意哀求道,“御医大人,麻烦你治治小女的病吧,小妇人在此谢过了。”

那姓张的御医也没多话,吩咐一旁的丫鬟取来笔墨,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一些药名然后交给了罗淮秀,“夫人,这是药方,可治罗小姐咽喉疼痛。”

罗淮秀接过,挤出感激之色连连谢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直到丫鬟将他送出房门,她赶忙扶着咳嗽不止的女儿躺下,“乖宝……你忍忍,我这就去煎药。”之前就让人去把药抓回来了,她乖宝自己开的药方,至于这御医开的方子,她正眼都没看过。

罗魅难受的向她点头,然后蒙着被子继续闷嗽。

宫里的人刚走不久,南宫司痕就赶了来。那王公公第一次来的时候周晓就已经让人去寻他了,听闻消息,正和同僚在别处议事的他当即赶了过来。

她们母女的情况他知道的也不少,也清楚罗魅的为人,如果她就这么进宫,不说凶险,但出丑是肯定的。最为重要的皇后并非善人,就算她同她们母女没有过节,但自持高贵无比的她,罗魅在她面前也容易将其得罪。

一进大门,听说罗魅并未进宫,他悬了一路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没耽搁片刻,急匆匆的直奔她闺房。

刚一进去,就听到房里有咳嗽声,看着床上颤动的一团被褥,他大步走了过去并一把将被褥掀开。

眼前的情景让他瞬间沉了脸,甚至带着莫名的怒火,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见他来,罗魅只是掀了掀眼皮,随即身子蜷缩着又止不住轻咳,“咳咳……”

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南宫司痕无名火蹭蹭往上涌,坐上床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笨拙的拍着她后背再次冷声复问,“发生何事了?”

罗魅憋着咳嗽的劲儿开口,“我辣椒吃的有些多……嗓子痛……咳咳……没事……我娘煎药去了……咳咳……”

“你!”南宫司痕沉着脸,突然一巴掌拍她屁股上,“谁让你乱吃东西的?!”

罗魅拉长了脸,把他手掌拍开,“不吃能行吗?我不把自己整严重,那些人非逼着我去宫里……咳咳……”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去做什么?

南宫司痕咬着后牙槽怒道,“只要你不去,没人敢逼你!”

连皇上都不干涉他的私事,皇后再得势又如何?

见他还想对自己动手,罗魅脸都黑了,本来就不舒服,还被他打,是个人都来气,于是抓着他手腕威胁道,“你再打我试试,信不信我咬你?”

闻言,南宫司痕不怒反笑,是没想到她也能说出如此调皮的话,于是把自己的侧脸凑向她嘴巴,“行啊,你咬一口试试?”

看着他不要脸的德性,罗魅不停的掉黑线。也不知道是不是牙痒痒,她哼了一口气,当真张嘴咬了下去,不过不是咬他的脸,而是咬在他脖子上。

“嘶……”南宫司痕抽着口冷气,眸光如刀般剜着她后脑勺。这死女人,还来真的?

就在他欲作回击时,罗淮秀端着药碗突然进来。

看着床上抱坐在一起且姿势过于暧昧的男女,她端着的汤药都险些洒出,目光都看直了。

这是……她家乖宝饥渴了?

这她也能理解,她家乖宝两世加起来老大不小了,但还没谈过恋爱,面对这么一块‘鲜肉’,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她才觉得奇怪呢。

“咳咳咳……”回过神,她忍不住干咳起来,示意自家女儿该收敛了。

“……”罗魅僵硬的回过头,眸中全是尴尬,“……娘……咳咳……”

罗淮秀端着药走过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催促道,“快趁热喝了,都拖了半个时辰了,再不喝药,万一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罗魅正要接过,一直大手已经从罗淮秀手中接过药碗,并送到她唇边。

她眼中的尴尬还未消,特别是看到自家母亲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她都想找个缝钻进去。不会是误会她了吧?

瞪了南宫司痕一眼,她赶紧把药咕咕喝下,然后嘴都没擦就爬回床里,继续拿被子把头蒙住。

她这举动看在罗淮秀眼中,更是浮想联翩。

端着空碗离开时还忍不住对被里的女儿笑道,“乖宝啊,你这身子骨太差,娘这就去为你熬些补身的汤,你可得悠着点啊。”然后,她又对南宫司痕摆了个‘你给我记住’的脸色,“好好服侍我乖宝,别没轻没重的!要不然有你好看!”

被窝里,罗魅何止掉黑线,简直脸冷汗都溢出来了。娘想到哪去了?!

而南宫司痕难得愉悦,手捏成拳头抵着薄唇闷笑起来。

宫里那关暂时算避过去了,虽然只是暂时,但罗魅也松了口气。如非逼不得已,她肯定不会跟那些权贵人物打交代,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她对交际应酬从来都反感。

她这一‘病’,南宫司痕也不回府了,翌日连早朝都未去。

平日罗魅起得也早,但今日醒来却是被身旁某个男人给扰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他轮廓如刻的俊脸,对此她表示尚能淡定,被他搂着她也能接受。

可唯一让她恼火的是——

被褥里他的反应!

虽然彼此都有穿衣穿裤,可还是尴尬。她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早晨的生理反应还是故意在耍流氓。见还他闭着眼就跟没醒似的,她一气之下挣扎坐起,然后欲下床。

腰间快速的缠上一只手臂,瞬间将她拽了回去,“去哪?”

对上他深邃不见惺忪的双眼,罗魅咬牙,“小解!”

头两夜他宿在这里,但离开得早,就算他有不规矩的地方她没看到也就算了。但现在……想忽视都不行。

“哦。”南宫司痕低喃的应了一声,随即搂着她起身,“同去。”

“……”罗魅脸黑。

------题外话------

现在作死的还没正面出来,咱先让小痕痕和魅儿把感情培养好,(*^__^*)嘻嘻……

☆、27、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

“你自己去吧,我想再睡会儿。”她突然又倒下床。

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已经算是越界了,同吃同住,俨然像同居在一起的情侣。就算她思想开放吧,可以看开、想开。可是……

连去茅厕都一起?是想闻彼此的屎‘香’吗?她没那嗜好,也没有看男人尿尿的嗜好!

南宫司痕斜睨了她一眼,倒也没强迫她。独自下床取了衣架上的长袍开始穿戴起来,而且一点都不避讳,就站在床边面对着她。

看着眼前高大健硕的男人,罗魅懒搭理他,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朝他小腹下望去。哪怕那裤子宽大,还是很明显……

“咳咳……”一晚过去,喉咙虽然没有那么刺痛了,但吞口水还是不舒服。

很快,一杯清水呈在她眼前。

她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谢谢。”

南宫司痕眸光有些沉,对她客气又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满。见她喝完水,他才出声问道,“好些了么?可是要我把大夫请来给你看看?”

罗魅抬头睨了他一眼,“我就是大夫。”

南宫司痕抿住薄唇不说话了。要不是怕她生气,他都想说,哪有大夫三天两头染病的?就不怕别人怀疑她是庸医么?不过夜间她也没怎么咳嗽,他还是相信她自己用的那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