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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老公太无赖(80)

她就是别人口中被总裁换下来的唐秘书!如今的身份不过就是前台的一位普通小职员而已。

想当初,她是最先接到消息,说是丁氏集团的太子爷要回来接管公司,兴奋得她好几天都没睡好觉,虽然没见过新总裁的面,但好歹人家身份地位在那摆着的,即便是长的肥头大耳、惨不忍睹,可要是能得到新总裁的亲睐,那也是能够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的事。

她是总裁秘书,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在加上自身条件也非常优越,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也称得上是性感尤物。是男人,谁不喜欢她这样艳丽多姿的女人?那时,对吸引住新总裁,她是势在必得。

当她第一天见到新总裁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新总裁会是那样外表俊美出色,内在气质不凡的男人,一颗芳心瞬间怦然心动,更加对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了幻想和期望。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还没等到她高兴太久,第二天就接到人事部的通知,把她调到了前台。

麻雀变凤凰的美梦瞬间破灭,让她仿佛一下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一般,不光不能近水楼台了,甚至还成为了全公司、特别是女同事鄙夷和嘲讽的对象。

好在公司虽然降了她的职位,但薪水却跟从前的待遇一样,否则她是不会继续待在这里成为大家的话题。毕竟丁氏企业给公司员工的福利待遇比起同行来说,的确要高很多,更何况她拿的还是总裁秘书的待遇,就凭这点,她在前台众多的几个女同事面前还是抬得起脸面的。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豪门梦突然破碎,连半点幻想的余地都不给她,她就满心不甘。

比脸蛋,她妖娆美丽,比身材,她前凸后翘,比智商,她可是首都财经大学的硕士高材生,无论哪一样都是她骄傲的资本,凭什么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比不上?

哼,都是一群瞎了眼的!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男人后悔,后悔没有多看她一眼。

……

餐厅里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非要让我这孤家寡人嫉妒得上吊自杀你们才甘心?”寒亦一脸鄙夷的看着对面两个如漆似胶的男女。早知道今天就不跟这家伙一起吃饭了,真是存心的挤兑他。

不就是吃个饭嘛,他还没开始吃,就被对面两人的行为快腻死了。非要抱在一起才吃的下?

“寒亦哥哥,我……”柴舒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某个男人朝她嘴里塞了一口美美的食物,堵住了她的说话。没办法,她只能给寒亦送去无辜的眼神,告诉他“不是我要这样的,是有人不要我说话的。”

“不用理他,你吃你的。”丁煌烁看着小女人委屈的嘟着嘴嚼着食物,眼都不抬一下,基本自己一口没吃,全都在伺候人去了。

再下一口食物到来之际,柴舒侧过脸,躲过他的喂食。“我能不能下来自己吃?”接着就想从他腿上下来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叉子。

她又不是小猫小狗小动物,用得着这样圈着喂吗?虽然他是很贴心,但是能不能回家再这样,当着别人的面在公共场所做这些,难怪寒亦哥哥看了都快吃不下饭了。

她自己都觉得很肉麻,何况别人呢。

丁煌烁抱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不让她因动弹而摔下去,另一只手拿着叉子高举着躲过她的扑抢。

“乖,听话,不准闹。”将人固定好,丁煌烁在她耳边低沉的哄着,就是不让她如愿,看着她因抢夺失败而皱起的秀眉,深邃的黑眸溢满了温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门,他把它当做两人第一次约会一样重要,虽然现在多了个超级电灯泡,但对他来说,直接忽略当透明的就行了。

而他现在伺候老婆才刚刚上瘾,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这份“美美的差事”?反正老婆是他一个人的,他想怎么做,是他的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要议论要观看,随别人去。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不说话别人还是会议论他,没道理现在多了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他就去计较这些。嘴巴长别人身上,人家要议论要猜测要嫉妒,他没权利过问。

只要自己做的高兴,只要她过的开心就行。

对于他旁若无人的态度,柴舒真没办法跟他较真。虽然现在自己一点主控权都没有,但如果因为这个跟他置气,别人恐怕还会说她不知好歹,特意拿乔。于是也只能干瞪了他两眼,收到他眼底一抹无所谓的笑意后,无奈的只能专心吃他喂的东西。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柴舒突然转头对上寒亦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好奇的问他:“寒亦哥哥,那天晚上你带董小姐去哪了?怎么她后来一直没回来?连招呼都没有打个就这样不见了。该不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吧?今天早上他老爹还特意找上门来问我们要人呢!”

寒亦本来充满笑意的俊脸瞬间冻住,只是一瞬而已,黑泽的眸子闪过一丝黯淡的冷光,见对面的小丫头只顾着咀嚼食物,故意扬起嘴角,痞痞的一笑,“你觉得你寒亦哥哥是那种拐卖女人的人吗?”

“寒亦哥哥当然不是那种人,咱俩什么交情,我还不了解你吗?不过如果你要是喜欢她,我可是一点都不赞成。寒亦哥哥阳光帅气,性格开朗,对人又热心,董小姐性格孤僻、内向,给人冷冷的感觉,你俩要是配成一对,还真一点都不搭。我劝你还是不要喜欢这样的人好一些,两人相处起来,看着都感觉挺累的。要是你乐意,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同学认识。你都不知道,张如美……唔!”

一块被切得大小适宜的牛排突然塞进柴舒嘴里,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殷勤得有点可恶的男人,柴舒刚想开口斥责他,却突然感觉到腰上被他紧了紧,她这才转头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然后立马吓了一跳。

她有说错什么吗?怎么寒亦哥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伸出葱白的小手,她微微向前倾斜,在寒亦空洞得没有焦距的眼神前挥了挥,小声的唤道:“寒亦哥哥?……”

“呃,对不起,舒舒,你们慢用,我还有点事,先回公司了。”说完,也不管对面两人有何反应,起身快速的消失掉自己的身影。

“煌烁,他……他怎么了?”

“叫我什么?”丁煌烁听她又叫上了自己的名字,浓黑的剑眉微微一蹙,眼底尤为不满。

“老公,你说寒亦哥哥是不是陷进去了?”女人都是敏感的,不光对自己身边的人敏感,对自己从小到大就喜欢亲近的人同样也敏感。她感觉得到寒亦心中不是一点点的喜欢董丽欣,越是逃避别人的说法,那只能说明他越在意。并不是她的幻觉,她是真的觉得他临走时的背影太过落寞,这也说明了,这段感情并不适合他。

“他的事,你不用操心,都是成年人了,会处理好自己的事的。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我!”

“你天天都在我面前晃悠,我还怎么关心你?”难不成还要每天追着他问:你一天喝几杯水,上几次厕所不成?

天天都跟苍蝇和大便一样的分不开似的,还有毛球好关心的啊。

呸呸呸,谁是苍蝇谁是大便?!

哎,没心情继续吃了!

“好了,我吃饱了,你自己快吃。”柴舒将他手推开,从他腿上站了起来,走到对面寒亦坐过的位置上,眨巴着眼睛盯着他,并没有将自己恶心自己的事说出来。

……

一间大约30平米的房间内,空间不大,除了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一张黑色的小茶几外,就只见沙发对面的墙壁上60寸的液晶电视了。两名五十多岁的男女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染上皱纹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不停的搓着手背。

“老头子,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让我们来这里啊?”来了半天了,都不见主人家出现,连个倒茶倒水的人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