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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65)+番外

楚雨凉早在半年前就入住过贤王府,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也引不起外人的多想。

左青见楚云洲要走,遂也没多留,微眯的小眼多看了一眼书桌后的晏鸿煊,也提出告辞,“王爷,奴才多有打扰,还请王爷见谅。奴才这就回去了。”

晏鸿煊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回道,“左公公慢走。”

左青行了一礼后随楚云洲离开了书房。对于晏鸿煊没让人送他他也不好说什么,人楚将军都没让人相送,难不成他一个太子府的内务总管架子还比官居一品的楚云洲大?

尽管晏鸿煊没亲自送他们出去,可还是让程维给他们引了路,书房里,就剩下他和楚雨凉,待脚步声刚远去,就在楚雨凉正准备说话时,晏鸿煊突然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王爷!”楚雨凉大惊,赶紧要去扶他。可是手一挨上他,突然就不敢动了,怕自己拉扯到他伤口。

“本王无事......”晏鸿煊依旧咬牙撑着。

他那脸色已经白得有些吓人,楚雨凉摸着他的双手都有些打颤,莫名的,她很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堵得难受,很怕他突然再吐口血就死过去了。

蹲在他脚下,她抬起手用指腹擦干净他嘴角的血迹,小声问道,“你还能撑住吗?我扶你回房。”

尽管她还不知道他夜闯太子府的经过,可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记得他说过会让太子分身无乏,在成亲之前不会来打扰她,可没想到他竟然跑去太子府偷太子的金印。

她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脑中有这个时代的记忆,像他们这样的人总会有一个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那金印就代表了太子的身份,没了金印,太子还算太子吗?

晏鸿煊没答她的话,只是无力的靠在太师椅上对她说道,“金印在我脚上。”

楚雨凉,“......”她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最后摸到靴筒中,将一块硬片取出。

烛火下,手中的硬片金光璀璨,一条威风的猛龙栩栩如生的盘卧在金片上,光是那精雕细刻的工艺就让人惊艳,更别说这块金片象征的地位了。

“喜欢吗?”

就在楚雨凉认真翻看的时候,听到他突然询问。

“嗯。挺好看的。”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明明只是二两不到的一块金属物,可此刻在她手中像是有千斤重,这玩意儿能要人命啊。

“送你的。”

“啊?”楚雨凉在听清楚他说的话时,猛得睁大双眼。送她?

“不喜欢吗?”晏鸿煊皱紧了眉,明显不满意她的反应。

楚雨凉张着嘴半天都吐不出一个字出来。他冒着生命危险去太子府不是找太子麻烦,而是为了把这东西送给她?

这......

回过神来,她突然有些怒,“晏鸿煊,你有病是不是?为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这么冲动?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万一你要是失手了怎么办?难道这么一块东西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咳......”晏鸿煊突然猛咳起来。

楚雨凉见状,赶紧给他顺气,所有的怨念瞬间就没了。

待晏鸿煊缓过劲,这才抓着她的手,虚弱的目光显得格外幽深沉冷,一瞬不瞬的落在她鼓鼓的腮帮子上,“我......我没特别的礼物送你......唯有......”

楚雨凉赶紧捂上了他的嘴,“别再说了。”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用这东西来讨好她,可是这个时候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跟临终遗言似的,她心里揪着难受。

说不震惊是假的,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这是她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真正的贵重!握着这块金印,似乎握着他的命脉一样,它所代表的含义不仅仅只是一份礼物,还有许许多多让人承载不住的东西在里面。

望着他幽深的眸子,她咬着唇当着他的面将金印收进怀中。尽管她现在满心复杂,那搁置在怀中的金印像巨石一般压得她喘气都有些粗重,可她还是收下了。

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东西,她舍不得拒绝......

程维很快返回书房,同楚雨凉合力将晏鸿煊搀扶回了卧房。

如楚雨凉预料的一样,晏鸿煊一回房就晕厥了过去,程维在外门外守了一夜,楚雨凉就在房中坐了一夜。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晏鸿煊才睁开眼。

楚雨凉以为他要去早朝,于是按着他肩膀关心的问道,“要去早朝吗?能不能别去?”他这个样子真的让人放心不下,程维说他是中了暗器伤到胸膛,虽说过了一晚,伤口没再溢血了,可是还没结痂,别说走动了,就算说话嗓门大一些都有可能震到伤口。昨晚他就撑得很艰难,这上朝路上要是出什么问题可咋办?

睁开就看见她为自己担忧的神色,晏鸿煊薄唇微扬,轻摇了摇头,“不去。”

楚雨凉放下心来,可随即她又皱紧眉头,“你不去上朝会不会被人怀疑?”

晏鸿煊轻道,“不会。”似是看出她不信,他又道,“昨日我不仅去了太子府,还去了别的皇子府上,今日除了太子外,其余皇子都无法上朝。”

闻言,楚雨凉嘴角狠抽,“......?!”他到底做了些啥事啊?

直到中午楚云洲来贤王府楚雨凉才得知,昨夜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凡成年的皇子全都腹泻呕吐,今早除了太子外,没一个到朝的。

楚云洲来贤王府不仅是来探望晏鸿煊,还带了消息前来。

太子已经把金印被盗之事上奏了皇上,皇上勃然大怒,下令要彻查金印失窃之事。

楚云洲来此的目的,就是当面提醒晏鸿煊要他做好准备,待其他皇子腹泻呕吐的症状好转,皇上肯定会召他们入宫。

楚云洲一走,晏鸿煊就从床上坐起身,吓得楚雨凉直惊呼,“没事你爬起来做什么,赶紧躺下,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可晏鸿煊执意要程维进房帮他换药。等他身上的布条取下时,不止楚雨凉再次惊呼,就连程维都忍不住惊道,“王爷......您、您这伤......”

他一边略显冒犯的指着晏鸿煊左胸口的伤处,一边还擦了擦眼睛,最后确定自己没花眼,王爷伤口真的已经结痂了。

昨晚替王爷包扎的时候还是血窟窿,那皮开肉绽的样子可吓人了。这才一晚上那血窟窿就被褐黑色的痂块堵上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吃惊。他还以为王爷的伤最起码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呢。

楚雨凉同是惊讶不已,甚至把脑袋凑近在他光溜溜的胸口上来回打量,还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戳他的胸口,最后确认,的确是真的结痂了。

对程维的震惊晏鸿煊可以不理睬,可是对胸前那颗脑袋瓜子他就没法忽视,那直勾勾的目光盯着他胸口猛瞧,还用手占他便宜,他想无动于衷都难。

“有何好奇怪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抬手捧着女人脑袋将其推离。

“......?!”楚雨凉一脸惊叹的望着他,“你这超强的自愈能力哪来的啊?”问完之后她突然一僵,脑中顷刻间闪过某些片段。

她记得她之前受伤好像也是恢复得挺快......

这男人......

想到什么,她目光骤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宛如墨画般的俊脸。

这男人用的药很古怪!

“本王已无大碍,去准备些吃食送来。”晏鸿煊朝程维摆了摆手,撵他的意图很明显。

“是,王爷。”尽管很想留下来看个究竟,可程维还是赶紧退了出去。比起王爷的伤,现在是王爷的肚子要紧。

“行了,别再盯着本王看了,再看可别怪本王把持不住。”见楚雨凉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晏鸿煊不得不出声。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回过神,楚雨凉脱口而问。这男人绝对有古怪!

她记得她在贤王府脚受伤,用了他给的药没半个时辰脚就不痛了,不过那天晚上她被昭王抓去,所以没心思去多想。后来她被楚府的下人打伤,也是他给她用的药,她记得他说那药用过之后奇痒无比所以封锁了她的穴道,然后第二天穴道解开之后,她身子除了有些僵硬外,是真的感觉不到什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