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妖王的心尖宠妃(174)+番外

“啧啧……”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她手中包袱夺了过去,甚至把那几张银票拿到眼前细看,满是嘲讽的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间要离开,原来是因为这些。怎么,就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就想远走高飞?”

“不……”白若可突然红了眼眶,欲上前抓抢,“我没有偷东西!”

左文筝快速的躲闪,避开她后,突然快速的把包袱扎好,往自己肩上一挂,冷着脸道,“左某先替你保管,等你想好怎么解释再来跟我要吧!”

语毕,他头也不回的走到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又开始闭目养神。

白若可僵硬的站在原地,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这种被人误会的委屈比浑身是伤还让她难受……

她没有偷东西,那些银票不是她拿的……

大树下,听着她委屈又压抑的哭声,左文筝浓眉蹙了蹙,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也跳动了好几下。可他最后还是没睁眼……

。。。。。。

京城碧霞宫——

看着外面见黑的天色,袁贵妃不悦的朝一旁大宫女吩咐,“去问问,今晚皇上在哪里歇!”

大宫女应声退了出去。

袁贵妃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向梳妆台,看着铜镜里美艳又不失端庄的自己,她很是满意。可是想到近来的一些事,她又忍不住冷脸。

自从太子死后,皇上几乎不来她碧霞宫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她主动去找他,可竟然发现他那方面不行了……

这种事她当然不敢声张,只是越想她越烦躁。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行了呢?

很快,大宫女回来了。

“禀娘娘,皇上说今晚会到碧霞宫来。”

“真的?”袁贵妃躺在贵妃椅上,惊喜的坐起身。尽管跟他试了几次都不行,可她也没放弃过。她甚至猜想,他一时的‘不行’应该是跟太子的死有关,有可能伤心过度造成的。

不管如何,她都还要再试试,凭她的姿色和身材,在这后宫之中,就连年轻貌美的妃嫔都要嫉妒她。若是她都无法让皇上重振雄风,其他女人更不可能。

不为她们,就算为了自己,她也要让皇上尽管恢复‘男人雄风’!

趁着司空齐还没来,她立马让宫女准备热汤,美美的泡了一个花瓣澡,确定自己身上香气怡人后才让宫女重新给她梳妆打扮。

不管如何,今晚她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他恢复正常……

快夜深了,司空齐带着曹公公进了碧霞宫。今晚寝宫的气氛很是不同,司空齐一进门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芬香。

“皇上,您总算来了。”

看着一身轻纱的女人迎上来,司空齐暗自蹙眉,一丝嫌恶快速的从眼底划过。眼前的这张绝世美颜曾经让他深深迷恋,可如今,他却是厌恶得恨不得毁了她。

“皇上,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袁贵妃轻挽着他手臂,已过四十的她撒起娇来也是别有一番媚色。

司空齐逼着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如曾经那般对她温声道,“最近时常忙到夜深,身子比任何时候都困乏,爱妃不必多心。”

袁贵妃笑着将他搀扶着往里走,体贴入微的道,“臣妾知道皇上国事操劳、很是辛苦,改明儿臣妾多提醒提醒瑞庆王,让他别犯懒,要他替您多分担些政事。”

司空齐没应声,只是欣慰般对她笑了笑。

云贵妃将他带到桌边,指着一桌酒菜,突然在他耳边低语起来,“皇上,臣妾知道您身子最近欠安,所以特意令御厨做了些补身的东西,一会儿您可得多用些。”

看着桌上的东西,司空齐龙颜一沉。

☆、【99】、这是做戏?

见他不悦,袁贵妃不解的问道,“皇上,可是觉得臣妾太……”她委屈的低下头,“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替您补补身子而已。”

司空齐抿了抿唇,扭头对她笑了笑,“爱妃的心意朕清楚,朕没有责怪你,只是朕觉得夜深用太多这些东西,恐难消食。”

袁贵妃这才露出笑脸,脸颊微微泛着红晕,低声道,“皇上,不用食太多,您就当尝尝鲜而已。”

司空齐也没拒绝,甩开袍角坐下。

袁贵妃朝四下扫了一眼,“你们都下去吧。”

候在寝宫里的宫人纷纷退了出去。

很快,就他们两人,袁贵妃上前亲自给司空齐盛了一小碗篸汤,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诱人的娇媚,“皇上,这篸汤是用虎鞭熬的,也是臣妾亲自守着熬的。”

司空齐接过,低头故作闻了闻香气,“爱妃对朕真是有心。虽说朕不喜欢用此类东西,可爱妃的一片心意朕却是不能辜负的。”

见他连用了好几勺,袁贵妃笑得更媚,“皇上,您可以多用一些。”

司空齐勾了勾唇,将碗中的虎鞭汤尽数喝下。

这种大补特补的东西,其实袁贵妃也不知道是否对他有用,只能认真盯着他看,当然,也不忘用手中沾着香气的丝绢为他轻拭唇角。

异样的芬香传入司空齐鼻中,他下意识的皱了皱浓眉。他再傻,也知道她手绢的香气不正常!

“皇上,怎么了?”

“……无事。”他赶紧回过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故作调侃道,“爱妃,该歇息了。”

袁贵妃娇羞的点了点头。

对接下来的事她当然是期待的,前几次他都不举,任她如何撩拨都不行。这一次,他不仅用了参汤,她还用了些其他的东西……她就不信,他还会像之前那样!

想象是美好的,她也做足了准备和努力,但现实……

华丽的床幔中,看着一脸懊恼的男人,袁贵妃险些哭出声来,“怎么还是如此?”不可能的!就算那些篸汤不起作用,可她手绢上的‘香粉’却是催情的良药,怎么可能一点用都没有?

司空齐沉着脸坐起身,手掌撑着头,背对着她道,“爱妃,你就别再逼朕了,朕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袁贵妃起身不着寸缕的她从身后将他抱住,哽咽的道,“皇上,您放心,臣妾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您的。”

司空齐摇着头,低沉的嗓音很是沉痛,“朕恐怕真的……不行了。爱妃,你说朕该如何做?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朕已经不是个男人,你说朕还有脸做这个皇帝吗?”

袁贵妃也摇着头,眼泪从美目中滚落了下来,“您别胡思乱想,臣妾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别难过,臣妾一定会想办法让您好起来的……”

司空齐没再说话,只是缓缓的将她拉开,然后拾起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皇上……”袁贵妃抓着他手腕,依然不舍他就这样离去。

“爱妃早些休息,朕……朕去别处走走。”司空齐拉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寝宫。

“皇上……”袁贵妃也顾不上裸露,捧着脸泣哭起来。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难道太子的死对他伤害很大?可是太子丧礼期间也没见他多伤心啊!

她原本打算今晚好好服侍他,然后再试探着套套他的心思,看他如何下令让邱兰溪把凤印交出来。太子都死了,邱兰溪还有何资格做皇后?就算怜悯她失去儿子,可她也没资格再执掌凤印。这后宫,就该是她掌权的!

可是现在,他一下子变成这般‘无用’,她都找不到机会跟他开口……

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寝宫外,曹公公紧紧跟着,“皇上,您现在要回养心殿吗?”

司空齐顿了一下脚,沉声道,“去永霞宫!”

对这里,他除了恶心还是恶心,要不是南赢王交代他不可打草惊蛇,他真恨不得杀了那个贱妇!也不知道他当初是如何瞎眼,竟觉得那贱妇妖媚过人很让他满足,如今想起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真是懊恼得肠子都青了!

好在南赢王给了他一些药让他能够脱身,否则他真不知道同那贱妇行房会不会当场作呕,亦或许厌恶之下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