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漂亮的她[快穿](94)

姜霍附和:“对啊太过分了,那可是宝贝你好不容易中的奖,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超可惜咧。”

赵安安嘻嘻笑:“其实也还好,元远说这次约会不算,下次继续。”

姜霍嘴角一抽,笑得格外假:“哦嚯嚯嚯,那可真是太好了。”他凑近,眨着明亮大眼睛,问:“那严煜没说什么吗?像他那么小肚鸡肠的人,难道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你了吗?”

赵安安翘起嘴巴,“霍霍!你简直太了解严煜了!没错,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她举着手机环一圈:“霍霍,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严家祖宅!为了惩罚我,严煜竟然把我带回家见公婆!虽然我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完美儿媳妇,但是儿媳妇见公婆嘛,总会害怕的,他用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

姜霍:“严煜带你回本家了啊?”

赵安安苦兮兮地点头,将严煜警告她的话告诉姜霍,“霍霍,我不想被一百个脑科专家围住,你快帮帮我。”

姜霍:“要么我装死,你和严煜说要立马来认领我的尸体?”

赵安安摇摇头:“就算你真死了,严煜也不可能放我出去的。”

姜霍:“那现在怎么办?”

赵安安:“我不能被他们看出我失忆的事,所以你快告诉我,过去的赵安安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姜霍:“不知道咧,以前你只提过一两句,哦,我记起来了,你说你一进严家祖宅就亚历山大。”

赵安安:“为什么?因为我很害怕他们吗?”

姜霍:“不太清楚,你只说你一面对严父严母,心理负担就很重。当然了,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兮兮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霍刚说完,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是严煜在喊她:“赵安安,快点出来,爸妈让你下楼吃饭。”

赵安安连忙对姜霍说:“霍霍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打仗了。”

姜霍恋恋不舍:“安安么么哒,祝你好运。”

赵安安:“么么么么哒。”

她一开门,就看到严煜立在门外,他臭着一张脸,阴沉沉地问她:“你刚才和谁么么哒?”

赵安安皱眉瞪他,双手捂紧,“偷听人家上厕所,变态啊你!”

严煜已经换了居家服,一身白色斜条纹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身上有银色山泉的香气,是她送的那款。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拉起她往楼下去。

赵安安凑近闻了闻,“刚洗完澡你喷什么香水。”

他的声音飘在空气里:“习惯了。”

豪华大餐已经摆好。管家和佣人在旁边待命,严煜为她拉开座位,等她坐下后,他才重新坐到对面的位子。

严母笑着说:“安安呀,你好像瘦了点,又在减肥啊。”她指了指盘子里的食物,立马就有佣人上前将她指过的菜夹到赵安安碗里,也就算是严母亲自夹过菜了。

赵安安拘谨地动筷子:“没……没减,下午还吃了好多好多甜点呢。”她看向严煜,他正一脸严肃地吃饭中。

严母:“哎呀妈正想问你怎么瘦的,妈最近胖了三斤,你也知道,女人年纪一大,喝水都会胖。”

严父:“安安,你劝劝你妈,她吃节食餐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带累大家一起受罪,你瞧瞧这满桌子的菜,连点肉渣都挑不出来。”

赵安安咬到嘴里才发现,哦,全他妈是假肉。

一桌素菜。

她又看一眼严煜。

严煜仍旧慢条斯理地吃饭中。吃的优雅,但是速度很快。

已经是第二碗白米饭。

她这时才想起,他好像一整天都没吃饭。

严母懒得搭理严父,自顾自地问赵安安:“安安,手术……”

刚一出声,立马被严煜打断:“妈!不是说好不提吗?”

严母笑了笑,立马转换话题问:“安安,上次妈给的零花钱用完了吗?”

赵安安正狐疑严母说什么手术,转头就听见严母抛的问话,瞬间紧张起来,不敢乱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花……花完了。”

严母打了个响指,立马就有佣人将ipad递过来,严母戴起眼镜,轻快地点了几下屏幕,而后重新摘下眼镜,笑得和蔼可亲:“好了,刚给你打了一百万零花钱,花完了再跟妈说。”

赵安安震惊中。

严父不甘示弱,打了个响指,管家立马将另一台Ipad递过来,严父戴起眼镜,郑重地点了几下屏幕:“好了,爸给你打了两百万零花钱,花完了跟爸说就行。”

赵安安嘴在抖心在颤。感动涕流。

她现在总算明白躲在厕所时姜霍跟她说的那番话了。

确实很有心理负担。

甜蜜又幸福的负担。

原来她的公公婆婆是一对爱好发红包的散财菩萨,好人呐好人,简直堪称模范公婆!

面对严父的挑衅,严母很不高兴,她转过脸对赵安安说:“安安,妈再给你打一百零一万。”

吃完第三碗白米饭的严煜放下碗,他姿态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适时出声打断严父严母无聊的攀比:“爸,妈,安安的账户全在我名下,谢谢你们的慷慨解囊。”

赵安安石化中。

严母皱眉指责:“严煜,你不能对安安管得太严,我们女人,要用哄的,不能用管的。”

严煜绕过餐桌,“知道了。”

他现学现用,站在客厅朝赵安安招手:“别吃了,再吃真的会肥成猪。”

餐桌上的两个女人同时僵住。

一顿饭吃完。

严母拉着赵安安唠嗑,赵安安紧张得要死,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时不时地看向沙发上的严煜,他正聚精会神地在看全英文版的《资本论》。

还好,碰到关键问题她应对不下去的时候,严煜就会开口说上一两句,替她遮掩过去。

话家常聊到最后,总避免不了一个问题——

“安安,打算什么时候和严煜生宝宝呀,今年有计划吗?”

赵安安顿住。

严煜合上书,牵过赵安安的手,往楼上去。

严母:“欸,严煜,我还没和安安说完话呢。”

严煜头也不回:“你老人家是想说话还是想抱孙女孙子?”

严母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赵安安被拖着进了房间,她刚想跑,就被人一把抵在门上。

赵安安捂住胸口,“我……我……不和你一起睡的。”

严煜单手撑在门边,弯腰凑近,“那你是想出去和我妈接着聊生孩子的事吗?”

赵安安鼓起腮帮子气嘟嘟地瞪他。

严煜随手戳了戳她的脸蛋,语气淡漠:“别鼓了,脸都鼓大了。”

赵安安立马捂住脸,“才不会,我脸可小了。”

严煜往床边去,没有脱上衣,随意地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瘦削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掀了被子躺进去,拍了拍身旁的枕头,以一种不容许任何抵抗的语气命令:“赵安安,躺下睡觉,明天我们要早起。”

赵安安磨磨蹭蹭地爬进去,“才九点,睡什么睡,都没消化呢。”

严煜:“哦?那你是想要运动一下吗?”

赵安安双手搁在被子外面,刚想说什么,严煜啪地一下将灯全关了。

赵安安睡不着,她翻了个身,问:“不是说有四件我最害怕的事吗?才刚做完三件,第四件呢。”

旁边严煜闭着眼,声音闷闷的:“现在我们就在做第四件。”

赵安安:“什么?”

严煜:“和我一起睡觉。”

他话说得太快,以至于她差点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严煜:“没什么。”

赵安安无聊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总结今天的惩罚游戏:“严先生,我觉得你这个人好口是心非。你所谓的惩罚,一点都不像是惩罚。”

严煜呵地笑一声:“那是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才没有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