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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44)

少女抚上自己的红唇,害怕地望着他:“兄长是想要咬破阿婉的唇喝药吗?”

他黑眸深深, 目光如炬, 不再掩饰, 捧了她的脸问:“阿婉不愿意吗?”

少女低下头:“阿婉怕痛,而且兄长要喝药,不该从阿婉的唇间汲取。”

言喻之爱怜地抚摸少女白瓷般的脸蛋,他已经彻底沉迷, 从前一直忍着对她的渴望, 如今开了头,心里的欲望就像是瞬间炸开锅,再也等不及,只想立刻同她说清楚。

“阿婉,兄长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听好, 你言婉,不是我言喻之的妹妹。”

少女颤抖着双唇,水眸闪亮,她拉着言喻之的袖子,语气悲伤沮丧,“兄长,是阿婉做错了什么吗,兄长不要不认阿婉,阿婉愿意让兄长喝药,兄长想从哪里汲取就从哪里,阿婉绝无怨言。”

她说着话,往他跟前贴,刚才羞怯迷茫的少女此刻热情奔放,急急地凑上他的唇,她笨拙得很,一味地往他嘴里送,邀请他咬破她的唇,嘴里乖巧道:“兄长喝药……”

言喻之忍不住闭上眼,陶醉地享受此刻少女的温柔,他的亲吻动作缓慢耐心,一点点回应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身心舒畅。

他一边亲吻一边抽空告诉她:“阿婉,其实兄长不是想要喝药,兄长是想要吻你。”

她长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想要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嘴里嘟嚷:“嗯……”

少女脸上的泪珠顺着唇角流到他舌尖,言喻之猛地睁开眼,望见她面上满是泪水,是被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给吓住的。

言喻之满脑子全是对她的渴望,气息烫热,却还是停了下来。他一点点揩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恋恋不舍地自她红彤彤的樱唇滑过,哄道:“阿婉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少女摇头:”没……没有……”

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抱进怀里:“阿婉,兄长没有骗你,你真的不是言家女儿,你是父亲从外面捡回来的,你的亲生父母早就不知所踪,父亲临死前将这个秘密告知我,说是让我好好送你出嫁,也算是对你有个交待了。”

少女怔怔地抬起头,数秒后,她忽地哭出声:“兄长,我不是言家女儿,是不是代表以后我就不能住在言府,不能和兄长待在一起了?”

言喻之一愣,他早就做好了安抚她的准备,他想过她听到身世后的反应,或震惊或沮丧,就是没想过,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能和他待在一起。

他欢喜地问她:“你喜欢和兄长待在一起吗?”

少女点点头,“喜欢。”

他问:“哪种喜欢?”

少女擦干眼角的泪痕,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喜欢还分很多种吗?”

他沉默片刻,而后指腹贴着雪白肌肤描她漂亮的五官,“对,很多种。”

少女的小手轻轻抓住他衣襟,“兄长想要哪种,就是哪种,只要兄长不要赶阿婉离开,阿婉做什么都愿意。”

他喉间一痒,“什么都愿意?”

她咬住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嗯,什么都愿意。”

他将她抱得更紧,“阿婉,兄长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勉强你,所以兄长必须和你说清楚,兄长想对你做的事,远远不止亲吻你这么简单。”

少女问:“除了亲吻,兄长还想做其他的吗?”

“是。可能会让阿婉觉得快乐,也可能会让阿婉觉得痛苦。”

她清脆地回应他:“兄长不会让阿婉痛苦,阿婉知道的。”

言喻之低头睨她,少女像只小兔子一样窝在他怀里,颤巍巍地贴着他。

她已经习惯了依赖他。只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教会她。

“阿婉,以后不准叫我兄长,要唤我喻之。”

少女张开嘴唇,“兄长……”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嗯?”

她艰难羞涩地开口:“喻之……”

他问她:“阿婉最喜欢的人是谁?”

少女细声道:“是喻之。”

虽然知道她话里说的喜欢,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含义,但言喻之依旧欢喜雀跃。

他爱若珍宝地一下下轻拍她的背,语气柔和,哄道:“在阿婉确定对我的感情之前,我不会逾越。”他顿了顿,声音没什么底气:“但要是发病了,需要阿婉安慰,可能会想亲亲阿婉,就只亲亲,不做别的事。”

少女道:“亲亲就会好得更快吗?那兄长日日亲我好了。”

她喊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嘴。他无奈地叹口气,捏捏她的小脸蛋,顺着她的话往下面说:“阿婉真大方,我下次亲的时候,一定感恩戴德,不让阿婉像今日这般难受。”

少女满足地唔一声,趴在他怀中,重新闭上眼。忽地她想起什么,神情正经严肃,问:“兄长,你日日查看阿婉的守宫砂,是怕阿婉被别的男子勾了去,兄长会失去阿婉,对吗?”

他咳了咳,“对。”

少女:“我以为兄长查看守宫砂,是因为害怕阿婉失了身,就不能再做兄长的解药。”她嘴里念念有词,好心提醒他:“兄长,就算你想逾越,也有心无力,阿婉可是兄长唯一的解药。”

少女很是着急,紧紧揪着他的衣袍:“兄长不能为了女色,就不要性命啊。阿婉长得好看,兄长一时迷了心智也是情理之中,可是,兄长,天底下最不能碰阿婉的人,就是你啊。”

言喻之身形一滞,“不是的,阿婉,你听我解释……”

她连忙从他身边坐起来,推开他,“兄长,你清醒点。”

言喻之伸出手悬在半空,少女已经跳回床上,拿被子紧紧盖住她自己,只留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外面,无辜地望着他。

好像他是什么走火入魔的淫贼。

他自己挖的坑,只能他自己填上。言喻之硬着头皮,将当初的谎言真相告诉她。

少女失望地叹口气,“原来我不是兄长唯一的药。”

他柔情似水地告诉她:“你是我的糖与蜜。”

她嘟嘴轻声道:“你这个大骗子。”

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言喻之急慌慌到床边,他坐在轮椅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往前靠近一步,“阿婉,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怕喝苦药,就骗你。”

她爱哭得很,刚刚被水洗过的眸子,此刻又涌出晶莹泪珠来,鼓着腮帮子瞪他:“那你现在就不怕喝苦药了嘛。”

他摇头:“不怕了,再苦的药,我也能喝下去。”

“因为想要阿婉,所以愿意喝一辈子的苦药?”

他直直地搭上她的目光,语气坚决,没有任何闪躲:“对,因为想要你,所以愿意喝苦药。”

少女低垂星眸,“可是我不想让兄长喝苦药。”她攥紧锦被,“我想让兄长彻底痊愈,所以一直都很努力地喝补药,我以为我喝了补药,兄长再喝我的血,就会更快好起来。”

她揉揉眼睛,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而且兄长自从喝了阿婉的血之后,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比起阿婉刚到兄长身边时,兄长现在已经强健很多。”

言喻之若有所思,“因为强健,所以生出熊熊欲-火。”

他垂目看向自己完好却无法行走的双腿,他的身体,无法撑起他对她的渴求,想要又如何,若不能长长久久地与她厮守,那他就是害了她。

他总骗她,说他会好起来,但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他到底能不能好起来。

大夫有过交待,他虽然可以行人事,但是会对病情有害无利。日后等她接受他,他是愿意死在她身上,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愿不愿意看着他死。

他能对所有人自私冷情,唯独不能对她肆无忌惮。

屋里的气氛沉默下来,许久,言喻之推动轮椅往外而去,他收起他所有的灼热与渴望,缓缓遁入黑暗中:“阿婉,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依旧是你的好兄长,忘掉兄长说过的话,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