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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怯(3)+番外

作者: 宴时陈谢 阅读记录

说完,他就松了手,大步流星离去,陆怯摔在卵石路上,面具之下面色苍白,牙关在止不住打颤。

看着那道越来越模糊的背影,一滴清泪滑落鬓角,陆怯无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知道,傅呈辞一定会说到做到。

傅呈辞不会让他轻易去死,但是一定会将他送到大周。

那是一个噩梦般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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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卷内容不会太长,文案剧情要到二卷。

攻是大猪蹄子,拔diao无情

【感谢观阅】

第2章 重回往事

傅呈辞来到客房后,就见陆怯躺在床上,隐约可见胸膛微微起伏,吸进的气体有进无出。面上依旧戴着一张惹眼的面具,呼吸也只能靠嘴,唇瓣也因此变得十分干裂苍白,使人显得奄奄一息。

连呼吸都困难还非要带着面具,傅呈辞眉眼一挑,冷冽的眸子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钟伯,“你们是要憋死人吗?都这样了还带着这该死的破玩意。”

钟伯叫苦赔笑道:“也非我们不愿替陆公子取面具,只是我们刚刚碰到面具他就会伸手来拦,我们怕陆公子身后的伤口裂开,毕竟......”

老老管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傅呈辞的脸色,欲言又止,傅呈辞也知他在担忧什么,毕竟这人虽然是以戴罪之身偷偷藏来江北,但是终归名头之上还是大楚送去大周的质子。

是大楚的皇子,流淌着皇家血脉。

这件事情对于王府的几个老人也不是什么秘密。

旁人动不得,不代表傅呈辞不敢,就见他倾身上前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扣住了面具的边缘,只要微微用力下一秒就能将其剥落。

就在他稍有动作的时候,一只手就准确无误的扣了他的手腕,傅呈辞眉眼一挑,眸子一冷紧扣那人轻阖的眼帘,“陆怯你在装睡?”

四周顿时一片安静,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眸子,呼吸平稳。

傅呈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覆着的手,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经络浮现,指甲圆润,细长的手指上有细细密密的小伤口,应当是在鹰雪峰上被划伤的。

看着覆着手腕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一闪而过,快到让人难以捕捉。

傅呈辞将手腕抽了出来,任凭那只手失去倚重砸回床板上,他神色凉薄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陆怯,对着钟伯道:“既然爱戴就随他戴着吧,只要闷不死就好。”

钟伯忙不迭点头应承。

陆怯醒来时已是三更半夜,背后的伤口遇水化脓,加上在这寒冬腊月冰冷的寒池一泡,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如今的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

仿佛有刀子在剜着嗓子四周的皮肉,想要喝水,但是张嘴说话时只能发出一点儿细微的声响。

陆怯只得艰难起身,不过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大汗淋漓了。

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波荡的水面落在了他眼瞳深处,握着水杯的主人安逸的藏在温暖的锦裘之下,神情乖戾。

陆怯怔愣了,少年的眉宇染上了几分不耐,伸手粗暴的扯起了陆怯的手将水杯递了过去,“喏,睡醒的人不是要喝水,喝吧!”

陆怯也不在乎别捏什么劲了,等到嗓子得到浸润后,他才再次开口说话:“你怎么会在这。”

傅以堇不禁提高音量:“整个王府都是我家我还来不得了?”话落,又神色飘忽道:“我喝了药后就来看你了,说到底你也是本公子的救命恩人,先前种种本公子姑且与你化干戈为玉帛。”

陆怯低笑一声,语气很是轻渺:“那谢了啊。”

许是还在伤病的缘故,陆怯的声音很是喑哑。傅以堇抬头的那一刻能看见他细长的脖颈上喉结在上下滚动,视线往上是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撕裂,窥伺一番。

他曾听父母说过宫闱之事,陆怯是宫中昭仪所生。那位昭仪之所以能入得了陛下的眼皆因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陛下将人纳入后宫之后更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传闻七皇子承了他母亲容貌惊世,但是在江北的一年里,傅以堇却从来见他脱下面具。从来都是面具遮颜,不以真容视人。

傅以堇见陆怯似乎不想多言,唤了门口侯着的侍从,转了轮椅就出了房门。

待人走后,房门被重新合上,四周的一切瞬间有些安静。

陆怯靠在床头,幽幽灯火印在墨色的瞳孔中跳跃闪烁。

他想起了自己初来江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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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与大周两国之间有一个边陲小镇,小镇上汇聚了大量往来过路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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