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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萧晏晏(33)+番外

萧浅一看他想走,顿时急了,大声喊道:“公子,言大人来看你了,你快下来吧!”

萧子裴忽地从酒楼的一个飞檐上冒了出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大声问:“哪里?非默在哪里?”

“这里!公子你小心!你别过来了,言大人马上就上来看你!”萧浅急得直跺脚,转身对言非默说,“言大人你要是走了,我家公子八成是要跟着往下跳的!人命关天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萧子裴在飞檐上晃了一下,惹得楼下的人一阵惊呼,言非默的心顿时也提了起来,无奈地一提气,顿时一跃二丈多高,在天宝酒楼的二层换了口气,一个翻跃,衣袂飘飘,顿时来到了楼顶。

萧子裴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跟着那个姓楚的走了吗?”

言非默默默地看着他,朝他伸出了手:“子裴,快过来。”

“我不过来!”萧子裴酒意上涌,打了个趔趄,一个脚踏了个空,幸亏他的手抓住了飞檐,才没有掉下去,“你骗我,你的眼睛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的人,对不对?”

言非默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楼说低不低,平时萧子裴没醉倒是没事,如今他这个样子,要是跌落下去,非得摔断腿不可。他想了想,无声无息地往前走了两步,柔声说:“你过来,我们俩好好谈谈。”

萧子裴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笑了:“非默,你心里也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言非默呆了一呆,朝他伸出手来:“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好,我听你话。”萧子裴喜滋滋地往前走了一步,一块瓦片在他脚下一滑,他整个人都往右摔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掉下屋顶!

说时迟那时快,言非默蓄势冲了过去,将他拦腰抱住,就地一滚,在屋顶上翻了两番,躺在了瓦片上。

萧子裴重重地压在言非默的身上,温热的喘息声在他的脖颈边流窜,言非默一动都不敢动,深怕萧子裴一个翻身滚了下去,低声说:“子裴,快起来。”

萧子裴忽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已然一片清明。“非默,我喜欢你。”

月光皎洁,星空闪闪,万籁俱寂,微风从身边徐徐吹过,在这一刹那,言非默有片刻的失神,或许,他也是个普通人,也曾在梦中盼望过有这么一个男子向他这样深情地表白,从此携手江湖。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萧子裴的手捧起他的脸,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他的双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仿佛亲吻着一个举世无双的珍宝,温柔却坚定。

渐渐地,萧子裴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唇齿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良久,萧子裴终于松开了言非默,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非默,你也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终于一吻定情,,好艰难啊,撒花~~~

☆、第 29 章

言非默眼神迷蒙,呆呆地看着他,忽而浅浅地笑了。他轻轻地推开了萧子裴,翻身坐在瓦片上,说:“子裴,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喜欢就可以的。”

萧子裴也坐了下来,紧紧地挨在他的身边,搂着他单薄的肩膀,问:“那要靠什么?”

言非默沉默了半晌,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你扮成烟墨的时候,虽然你的易容术毫无破绽,可是你的眼神却骗不了我,我和你朝夕相处这么多日子难道是假的不成?”萧子裴微微得意。

“就凭这个?太玄我不信。”言非默淡淡地说。

“我去过红袖楼,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东西,我连夜赶到我师父那里查实了那是一种易容用的粉末。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萧子裴咬着他的耳朵说。

“那你准备怎么办?”言非默轻笑着问。

“非默,我会找个机会和陛下求情,你让皇后娘娘那里再吹吹枕边风,陛下一定不会不通人情。”萧子裴亲了亲他的发丝,满怀憧憬,“然后我就叫我父王到陛下那里提亲,你放心,从此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肩上的责任我来帮你扛,你要保护的人我定将他们护得滴水不漏。”

言非默凝视着他,眼神氤氲,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说:“傻瓜。”

萧子裴看着他,问:“为什么这么说我?你不信我?”说着,他举起手来,赌咒说,“我萧子裴今日所言,如有半分虚假,叫我——”

言非默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信你不是在骗我。”

“你知道就好。”萧子裴喜滋滋地说,“告诉我,你为什么女扮男装到京城来?你以前是在漠北的吗?为什么我找了你这么久都没找到?”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和你慢慢说吧。”言非默不想多说,拍拍衣服准备站起来,“你赶紧下去吧,萧浅都快急死了。”

萧子裴拉住了他,不满地说:“你就知道心疼别人。我想和你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你看这月朗星稀,夜色迷人,我们俩坐在这里,没有人来打扰,多诗情画意。”

言非默斜了他一眼:“好,萧将军,不如你锦上添花,吟诗一首如何?”

萧子裴噎了一下,悻悻地说:“非默,你这是在取笑我文采不如风武阳吗?”

“岂敢岂敢,萧将军人中龙凤,岂有不如他人之理?”言非默一本正经地说。

萧子裴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伸手呵他痒起来:“让你笑话我!”

言非默怕痒,只好左躲右闪,躲不过了只好笑倒在他怀里,萧子裴看着他亮如星辰的双眸,不由得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住了他的眼睛,喃喃地说:“非默,我嫉妒,嫉妒你唱武阳的词,嫉妒你对别人笑,嫉妒你和楚天扬在一起,非默,我一定是中了你的毒了,才会这么喜欢你……”

言非默从楼顶下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戊时,萧子裴紧随其后,已经看不出半点醉酒的痕迹,笑意盎然,喜气样样,看得萧浅不由得呆了一呆,偷偷地问言非默;“言大人,你有什么妙方对付我家公子?教我几招。”

“下次他犯浑,你直接拿棍子把他敲晕了便是,切记。”言非默淡淡地回答。

萧子裴一副想要跟去言府的样子,让言非默瞪了一眼,只好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临行前再三叮嘱:“非默,明日我们俩好好合计合计,怎样到陛下跟前去请个罪,把事情了了。”

言非默不置可否,微笑着说;“明日再说就是。”

看着萧子裴远去的背影,言非默渐渐地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惘然,良久,他叹了一口气,独自一人慢慢地朝言府走去。

言府的门前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言七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一见言非默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噔噔噔地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小声说:“今儿个不知怎么了,大殿下遣人来请了好几次,这不,这马车就停在这里,说是等公子你到了接你去信王府。”

言非默打量了马车几眼,微笑着说:“如此甚好,省得我走路了。”说着,就撩起马车的门帘要往里走。

言七着急地说:“公子,两位姑娘都很担心,等你好久了,不如你先进去打个招呼再说?”

言非默摇摇头:“不用,你告诉她们两个,我不一会儿就回来,让她们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好好合计合计就是了。”

信王府一派富丽堂皇,灯火通明,言非默在家仆的引导下往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内殿,家仆将门轻轻地推开,待言非默进去了以后,门嘎吱一声,关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面红烛高照,正中间的条案上点着几株薰香,萧鸿正坐在一旁的书案边,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一看言非默进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言大人你可算来了,可叫本王一阵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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