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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女子记事(93)+番外

这是个宁静的下午,清脆的鸟鸣,淡淡的花香,暖暖的阳光,使得这个小屋内盘踞着一股久久不散的温馨。

赞叹欢喜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小寒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郑南,你好厉害,比我剪的好看多了!”

有时候,人很奇特,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就能让人的心情飞扬,郑南就是这个样子,他嘴角微抿,想笑,又强忍着,头向左偏去,脸上泛着红,别扭的道:“啰嗦,把脚伸过来!”

此话一出,狼王和花移尘都凝眉转过脸看他,如果没出幻觉,刚刚那句显得十分突兀的话的确是郑大少说的,然而他说这句话的表情就像是命令下属将文件拿过来给他签字一般。

按常规来说,以郑南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做帮人剪指甲的事情来,何况是在还有他和阿尘在情况下帮人剪脚指甲,现在看来,以前对郑南还是小看了,这人不仅心狠手辣且能适时的隐忍,打破常规,做别人认为他不会做之事,打破别人为他划下的那道圈,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黑暗,郑南却毫不介意别人知道他的手段。

狼王组装赛车的手顿了顿,看着郑南若有所思。

小寒很不客气,乐颠颠的将白嫩的脚丫子塞在郑南怀里,狼王抬起头,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他突然觉得这一幕非常的刺眼,让他感到不舒服,两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光,像是别人进不去似的,这个认知让狼王心里钝钝的痛,眼睫缓缓垂落,遮掩住他乌亮的眼,一只手慢慢抚向心口,心口位置的酸痛让他皱起眉,颔首专注于手中的赛车,却怎么也无法再集中注意力。

如何形容小寒的脚呢?长的像美人的手一样精致,软绵绵,白嫩嫩,细长长,小巧玲珑,叫郑南爱不释手。如同雕琢一块上好的玉器,他细心打磨,比看文件时还要用心,指腹偶尔划过脚心,丫的脚丫子就像活泼好动的小白兔,抖动长长的耳朵。

丫咯咯的笑起来,享受这样的宁静,有种满足的幸福。

她从不去想什么是幸福,因为她每天都在感受幸福,伤春悲秋等劳什子的念头丫的世界不会有,就像此刻,空气里洁净的没有一点尘埃。

郑南也笑了,有些孩子气,眼中的阴冷被霸道的温柔所取代,逗着她的脚,你追,我躲,像儿时玩追逐的游戏,只有纯粹的快乐,小寒总是这样快乐,一点点小事也能让她心情美妙的如同沐浴了午后的阳光,这样的郑南小寒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真实。

都说笑声像银铃,小寒的笑声却偏偏是爽朗而干脆的,像是树林深处风吹主动,带着片片的清新凉爽的风,风中飘着香草味,快乐的毫不掩饰,让人听了便打心眼里笑出来,也让人听着打心眼里想去破坏它,生出毁了它的欲望。

“我……我该做什么?”一个怯怯的声音传进来,让这个恬静的午后回到了现实,众人这才注意到,客厅里一个女孩已经站立了好久,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室的温馨。

郑南突然变回了冷傲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模样,屋子里温馨也随着消失殆尽,回归到平淡的生活中来。

小寒这才转过头看着这位女孩,看上去挺朴实,大约十六七岁,下巴很尖,配着水润的大眼睛,加上被这四个无良的人冷落了这么长时间,脸色有些苍白,上齿无错的咬着下嘴唇,两只手纠结着,眼神怯如初生的小兔子,倒比小寒这副身子还多些我见犹怜。

不过,熟悉的人都知道,小寒是与柔弱两字完全搭不上边,看她此刻红扑扑的脸,就知道这丫有多健康了。

朝她微笑着淡淡的点头,将疑惑的眼神投向郑南,这事不是你在处理吗?

郑南寒着脸,淡淡的撇过小寒缩回去的脚丫子,转望向这个女孩时,姿态高高摆起,很是不耐。

女孩微微有些瑟缩,似被郑南凶狠的眼神给吓着,泪盈于睫,可还是扯开明亮的笑容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杨洁,就读绿城高一C班,我是看到绿城网上的招聘信息才过来的……”

“你好,我是许小寒,这位是郑南,他是朗王誓涵,那位漂亮的人神共愤的是花移尘。”小寒见三人都没说话,便主动介绍。

杨洁抿嘴而笑,如同清晨的虞美人被风吹动,她点点头,笑容逐渐拉大,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显得十分纯真,叫道:“小寒……”声音比夜莺的哀吟还要动听几分。

望向郑南时,脸微微有些泛红,眼睛带着蒙蒙的雾气,楚楚可怜的轻唤道:“郑南……”

小寒揉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想到,她装柔弱时可能就是这样的,暗自决定以后看谁不顺眼就这样恶心人家,多渗得慌啊。

郑大少一听这个只是保姆的女人居然也敢直呼他的名字,当下脸上便阴沉下来。

见郑南臭着脸理也不理她,杨洁有些委屈的转过头对着狼王、花移尘甜甜的笑开,狼王抬头朝她笑笑,眼睛十分清亮,老花也微微一笑,继续埋首于书中,忽然想到什么,他又抬起头朝杨洁温和的笑着说:

“你的工作是照顾我们每日的生活起居,整栋楼的卫生、洗衣以及每日早餐和晚餐,每餐四菜一汤,一周内不要有重复的菜式,月薪XXX,包食宿,左边起最后一个房间空着,可以考虑住进来,但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都不要随便进,能做到以上条款并愿意在这里作为临时工就签了这份合同,如有违反上面任何一条,我们随时有解雇你的权利。”

杨洁愣了愣,拿起合同仔细的看了看,拿起笔签了合同。

“狼王,今天老花没事吧?有些夸张了!”小寒移到狼王身边悄悄的咬起耳朵。

“阿尘知道自己做什么。”狼王轻笑,也低低的说道,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阳光仿佛也明媚许多。

“这合同一式两份,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熟悉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了!”花移尘身子松散的靠坐阳台上,阳光照的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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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杨洁是个天真可爱富有诗意梦幻般的小姑娘,和所有同龄的女孩子一样,她也爱做梦,爱幻想,笑起来嘴角两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很是甜美纯真,做的一手好菜,家务料理的仅仅有条,会每天早上在餐桌上插上两朵香水百合,早餐时,看着尚有露珠的鲜花,闻着淡淡的馨香,那一天的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说起来,她也算是富家子女,只不过是私生的,与母亲住在一起,她也算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人,宁愿自己出来打工,也不愿朝那冷的像冰窖一样家里伸手要钱,只是这样一来,便影响了她的学习,由原来的A班,已经慢慢掉入C班。

“我记得你初到我们家时就介绍自己是C班学生,怎么是因为打工从A班掉入C班的呢?”小寒灵活的转动手中的笔,漫不经心的问杨洁。

“我之前就已经有打工啊!”杨洁一顿,拿起橡皮将作业本上写错的字给擦去:“学习的时间少了,成绩也就下降了!”她脸上明显写着失意,却还是柔柔一笑。

听到此回答,小寒只是淡淡的‘哦’一声,并没有其它特别的表示。

中学的作业很简单,小寒很快便完成作业,收拾好被自己散乱放着的书本,回房间,小寒没有在书房做作业的习惯,她更喜欢大家围在一起,那样,学习的氛围特别浓厚。

说由字观人,杨洁也写的一手漂亮干净的字,与小寒龙飞凤舞不同,她每一个字都写的像楷体般一笔一划,非常工整,每一个细节很完美,小寒发现,即使是她在十分焦急之时,胡乱赶出来的作业,让人看着也像用心写出来的一样,这一点让小寒相当佩服,小寒的字越是着急越是潦草,若不认真看还真瞅不出她写的是啥,用师傅的话说就是:螃蟹爬出来的鬼画符。

见小寒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也没有说给她加工资或减少些她平时的工作,而是冷漠的转身离去,望着小寒无动于衷的背影,杨洁不由的将下嘴唇紧紧咬住,她身世这么可怜,性格这么坚毅,小寒实在太冷血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冷血这么自私,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至少,至少可以说句安慰的话啊,她就知道,富人家的小孩子都像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样,血液都是冰冷的,根本无法想象她们这种生活在社会深渊处贫民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