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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权臣之妻(85)+番外

“可有吓着?”

黛玉仰头看着他,摇了摇头:“哪有那样容易被惊着?”

和珅淡淡道:“今日宝玉犯了错,改日总得还回来。”

黛玉有些好奇,让宝玉如何还回来呢?

“这样一番打搅,倒也不好再留。”和珅道。

黛玉倒不觉得失望。虽说宝玉搅了好心情,但能与和珅说了会儿话,总是好的。

黛玉想着摊开了掌心:“你方才将扳指给我作什么?”

和珅轻笑一声:“我取了扳指打算揍那贾宝玉了。若戴着扳指,扳指不会裂,但只怕他那鼻子得歪了。”

黛玉脑子里又闪过宝玉曾经肿胀的面孔,更联想了下他鼻子被打歪的样子,不由低低笑出了声。

“姑娘,咱们走吧。”陪嫁丫鬟催道。

这厢灵月却还忍不住盯着和珅那方。

为什么呢,他舍得将这样的满腔温柔都留给了那林黛玉?

灵月看着和珅低下头,看着黛玉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的模样。

灵月一转身:“咱们走。”

丫鬟婆子松了口气,赶紧拥簇着她走了。

灵月回去后,横竖瞧宝玉不顺眼,但她却没有急着发作出来。

只是等到第二日,见宝玉房里的丫鬟与宝玉调笑,灵月便将胸中的嫉妒不快都发作了出来。

才新婚第二日,宝玉房里便吵闹得像是要打破头似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和珅将胭脂留给了黛玉,方才领着刘全离开。

待贾政等人回神时,才知晓宝玉又去招惹黛玉了,还正叫和珅碰了个正着。贾政、王夫人是又惊又怒。

“待他过了新婚,再好好收拾他!”贾政厉声道。

王夫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倒也没说什么。

只盼着那灵月能起作用,将宝玉哄回正途了。

这亲事结束得仓皇,暗地里有多少笑话不说,但荣国府里却是热闹了好几日。

黛玉不愿见贾母,也不愿见宝玉等人,便干脆歇在了自己院儿里。

这厢宝玉才娶了亲,贾母一时倒也想不起黛玉来,倒是让黛玉轻松了不少。

而这时候和珅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若按照原著时间线,此时林如海该要重病了。

也不知他之前给林如海开的药方,林如海可有按时吃?

和珅性情淡漠,林如海如何与他本是没干系的,但为了黛玉,林如海也必须活下来。

至少也该同贾敏一样,多活几年。

和珅想起此事后,便也不做耽搁,立即派了人去扬州探问此事。

第六十章

刘全带了个年轻女子到和珅的跟前。

女子身材高挑, 有一张姣好的面孔, 但身上却穿着不大合身的衣裳。

刘全躬了躬身, 道:“她叫兰儿。”

兰儿头一次见和珅这样的人物,不由有些紧张,她略惶惶地交握着手, 低低地喊了声:“大爷。”

“你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吗?”

“我知道。”兰儿低声道:“是伺候病人, 让他按时吃药……”

和珅点了下头:“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法子, 必须得让他在此事上听从于你。”

兰儿涨红了脸,应了声。

“你跟在他身边便只能做个丫鬟……半点名分也拿不到。”和珅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些冷。

兰儿用力点着头:“我晓得的。”

“钱我已经让刘全拿给你家里人了。”和珅顿了下,又取出来一个钱袋扔给兰儿,“这是你的, 若日后做得好, 只会多不会少。”

兰儿更用力地点着头,面上感激不已。

和珅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儿, 沉声道:“你需要变得更凶悍一点。”

兰儿愣了愣,忙再次点头。

“东西收拾好了,就启程吧。”和珅见提点到位了, 便也不再多说。

一旁的小厮送着那兰儿出了门。

去码头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兰儿将去到码头, 然后走水运去往扬州。

她是和珅要安在林如海身边的人。

前几日扬州回了信儿来,林如海还真病了,偏他还放不下手头的公务,连吃药也总忘记。

这一拖, 就病得重了。

兰儿乃是刘全特地选出来的。她家中以前也是富户,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兰儿是家中长女,会照顾人,又较寻常贫苦人家的姑娘要多些气质。

和珅觉得将这人按在林如海身边最合适不过。

林如海是个君子,他将自己看得很轻,却往往将旁人看得更重。林家下人不敢劝林如海,兰儿却敢,而林如海不好拂了兰儿的脸面,便必然要应下兰儿的话。

此时刘全望见自家主子面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他忍不住问:“主子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和珅推开了桌案上的公文,淡淡道:“他眼下尚且还有得救,便是为了黛玉,也该多活两三年。”

他在黛玉心中分量到底还不够重。

于黛玉来说,父母才是最重的。贾敏去时,黛玉便跟着病了一场。那林如海去时,她若想到自己身无所依,岂不会病得更厉害?

待到过个两三年,林如海再如何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都没关系了。林如海若身死,黛玉也同他已有深厚情谊,情感有所寄托,心头的哀痛便会少了许多。

“连家又送了东西来?”和珅转头问刘全。

刘全点头。

“倒是个聪明的,拿来我瞧瞧,这两日得了闲,也正该给黛玉做盒子头膏了……”

刘全咂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从前多少人暗暗感叹主子无情。

但如今,刘全觉得主子多情起来更可怕。

做这些玩意儿,须得先将采来的新鲜花儿洗净,然后挨个碾碎了再混进去。

这样才带着馥郁香气。

花是丫鬟们去采的,也是他们去洗的。

但装在篮子里头以后,便是和珅慢慢一朵朵碾碎的。

那细长白皙的手指沾满了花汁也全然不顾。

刘全盯着主子的那双手,再瞧瞧主子的神色。

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可实际上……不过是做个头膏。

刘全在心底叹了声,而后悄然合上了门,候在了门外。

灵月嫁进荣国府中已有小半月了。

也是到这时,灵月才知晓宝玉房里有个一等丫头,竟然怀了宝玉的孩子。

这才刚嫁过来,灵月那样骄纵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罪。她当即便带了陪嫁丫鬟并两个婆子找上了门。

袭人养病养了也有几个月了,王夫人倒也不亏待她,整日好吃好喝供着。何况宝玉心下愧疚至深,便总会来瞧她。

自是过了一段由人伺候的富贵日子。

那张脸蛋都愈见美丽了。

那真金白银养出来的,连气质也比往日高了些。

袭人本就行事妥当大方,素来会端着温柔聪慧懂分寸的架子。她又早与宝玉有了肌肤之亲,这会儿瞧着便像刚新婚的年轻妇人一般。

灵月往那房里一站,竟是被衬得如同一个不知事的丫头。

灵月不由掐紧了手掌。

冷笑:“不知道的,还当她是正儿八经的新奶奶了。”

袭人知道宝玉结亲的事,她极清楚自身的位置,知晓一个奴籍的丫头,拼了命地往上爬,也就只能做个姨娘。

但那已经够了。

不管宝玉娶了谁,只要那人不是个善妒、容不得姬妾的,袭人都一概不理会。

然后灵月出现了。

袭人扶着床沿坐起来,望着新嫁娘的打扮,隆重富贵,头上戴满了钗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声声,让袭人心底升起了嫉恨。

凭什么呢。

凭什么她狠下心付出了那么多,却只换来这样的际遇……

灵月抬手便将袭人从床上扯了下来,一旁的丫鬟吓得惊叫出声。

正巧这时候宝玉来了。

见袭人摔在地上面色惨白,灵月还高高在上,神色傲然,宝玉气红了脸,他一个箭步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