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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四爷的外室(清穿)(292)

“爷都被说了,还笑什么?”叶南鸢躲开四阿哥的目光,瞧见她面上是越发的不高兴了,她生的好颜色,鼻子眼睛无一不精致那种。

哪怕是生气,一双眼睛红红的,漆黑的眼帘中泛着微微的水雾,也是足够勾人的。四阿哥发觉,叶南鸢是越的好看了。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她许久不与他说话,更别说是这样生气了。

这样灵动的模样,他可是等了许久,四阿哥盯着叶南鸢的脸看了许久,等到她开始不耐烦起来,真的要生气了,四阿哥才赶紧开始解释。

“我可没说不喜欢你的菜。”四阿哥憋住心中的笑,语气里带着哄:“我一句话都没说,你可不准冤枉我。”

他伸手,夹了个琵琶大虾放放到叶南鸢的碟子里,“再说了,你做的这么好,我这可是怕你累到。”

“你可不准瞧见郭格格之后心情不好,就把火撒在我头上。”

叶南鸢轻笑了一声儿,偏生就是不去看他放下来的大虾:“谁说我是因为郭格格生气?”她仰着头故意道:“郭格格是来看你的,我为何要与她置气儿?”

想到刚刚郭格格那狼狈的模样,头发都没了,叶南鸢只觉得解了气儿。看她如今这副模样,还敢有什么脸面去惦记江知寒?

“想什么呢?”

四阿哥见叶南鸢又开始走神,眯着眼睛问。

他总觉得,叶南鸢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老是游离。他越来越发现这些,却也是越来越不能忍受这样。

叶南鸢被身侧的动静喊得回过神来,低下头眼神闪了闪。

随口扯了个话题:“再想郭格格怎么将头发给剃了。”叶南鸢面上装作一脸的关心:“剃了头发可是大忌讳,郭格格这样……”

四阿哥深深的看了叶南一眼,随后低头喝了一口鸡丝汤:“她失了孩子,神志不清。”

万岁爷如今忌讳这些,而贝勒府中难保不会有人借着这个话题捅出事来。

四阿哥其实一开始就在这为这个考虑了,只是没当着郭格格的面说出来。如今叶南鸢提起,他也就顺势说了。

“爷的意思是?”

叶南鸢扭过头,看向四阿哥,那人面带着笑意的眼睛中一片冰冷,下垂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郭格格日后若是再不安分……”

都剃了头发,只能送去寺庙当姑子了。

四阿哥后半段没说,但叶南鸢还是无端打了个寒颤。四阿哥再由着她,依着她,宠着她。

这些都是他以为自己喜欢他,他们两情相悦的前提下的。

若是哪一日……叶南鸢的心中闪过一丝慌张,执着筷子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若是哪一日四阿哥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个骗局,叶南鸢心中深深的出现担忧,她不知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够全身而退。

****

郭格格一路上,是跌跌撞撞的回去的。她浑身没了力气,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人如同落入了冰窖中,比早上从莲花池中起来的还要可怕。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身侧的奴才瞧见,立马拿着帕子上前,郭格格却仿若发了疯,用力将人往前一推。

那丫鬟被推的身子撞到身后的桌子上,痛的冷汗淋漓。

丫鬟忍住背后的疼,拿着帕子上前。

郭格格的面色惨白,冷汗如水一样的往下掉。脑中将叶南鸢这个选择屏蔽过去,坚定不移的确定,昨晚的人肯定就是宋格格派来的了。

只是,事情都过去一年了,宋格格又是如何发现那日再窗外的人是她呢?想到一年前的那见件事,郭格格的面色渐渐的慢慢变白了。

嘴唇颤抖着不停道:“都一年了,还是被发现了……”

她回府之后,开始讨好江知微,但那个女人太淡了,平静如水,仿若什么都放在心里,她怎么讨好她,她对自己都是淡淡的。

郭格格生来就貌美,因着一张好脸自小到大所有人都宠着他。

来到四阿哥府中后,福晋拉拢四阿哥对她也还算不错,郭格格一直以为今后人生就是那样了。

直到……她去了天穹寺。

去天穹寺这就件事,完全是个意外。

她是为了躲避福晋,跟着江格格去的,在寺庙中无非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江格格如何求福,如何念佛,又是如何求东西,她是一概都不过问的。

直到有一日,她在寺庙中遇到了那人。

那天是微雨,天上下着小雨天气出奇的好,再过几日就要回去,郭格格一想到福晋要她做的事,假孕假流产去陷害李氏,她心中就是一阵烦躁。

烦闷的出去逛逛,却不料下起了雨。后山离寺庙中还有不少的距离,因为雨下的太大她只无奈的带着丫鬟躲在无奈的再树下躲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