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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军事基地(1456)

豪威尔少校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是啊,不管从什么方面看盟军的那些指挥官们都成为了一群傻瓜。

“我们还能怎么办呢?”豪威尔少校叹息了一声:“我们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所以只能一直坚守在这里,而我想,大概我们的面前很快就会出现敌人了吧?”

“我们的面前很快就会出现敌人了……”杜比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是起码有一点是幸运的,骷髅男爵虽然是个很可怕的敌人,但他却是一个绅士。起码在你投降之后,他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少校,你做好当战俘的准备了吗?”

少校,你做好当战俘的准备了吗?

当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豪威尔少校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少校虽然还没有想好这一点,但是在战场上已经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俘虏。最先投降的是那些才感到汉诺威不久的澳大利亚士兵。

要知道,如果战斗顺利的话,他们会表现的非常勇敢,但如果战争出现了重大转折,那么他们的心态便会不可避免的出现波动。

他们可不想都死在这里……

德国人接受到了大量的俘虏,他们甚至没有时间来管理这些俘虏,只是临时在战场上设立了一些战俘营,让俘虏们自己走进去。

而这也让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在所谓的战俘营外,根本没有任何站岗看管的人,那些战俘们完全可以轻易的离开,可是,却很少有人这么做的。

“最后的绅士”恩斯特·勃莱姆元帅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清楚自己虽然当了俘虏,但起码生命却是安全的。而一旦离开了这里,天知道会被是流弹击中。

所以,他们老实的呆在了这样的“安全屋”中……

这个造成的影响是一连串的,开始有更加多的人效仿他们的做法,甚至不用看到敌人,便有许多的人主动的寻找到了战俘营,并且让自己也成为了战俘中的一员。

让人啼笑皆非,但仔细想想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的事情……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呢?

在7月3日的时候,德英联军已经突进了汉诺威,大量的澳大利亚士兵投降了,但美国海军陆战第7旅的绝大部分人还在继续奋战着。

相比于澳大利亚人,他们对于杜比准将要忠诚的多,在没有接到命令,或者是彻底绝望之前,他们是绝不愿意就这样放下武器的。

汉诺威的战斗依旧激烈无比,但这时候却出现了最让杜比准将,其实也是最让美国人头疼的事情:

汉诺威的德国民众就和所有被占领城市的德国普通人一样起来反抗了!这样的一幕在恩斯特集群进军的过程中曾经无数次的上演着……

当恩斯特·勃莱姆元帅进入汉诺威的时候,已经是7月3日的晚上了,三分之一的城市掌握在了德军和英军的手中,而且控制整个城市的步伐也开始加速起来。

“我很高兴听到你们这样的汇报!”王维屹平静的告诉自己的部下:“科尔克上校,你的坦克突击群伤亡大吗?”

“是的,元帅,伤亡还是比较大的。”在元帅面前科尔克上校没有任何隐瞒:“不过和我们取得的战果相比,我们完全可以忍受这样的伤亡。”

“很好,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精神。”王维屹赞许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看到敌人还在顽强的抵抗着,如果在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能继续带给我好消息,我想我会非常感谢你的。”

“我会做到的,元帅!”当科尔克上校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像起了一件事情:“元帅,您曾经答应过我,会给我亲自佩戴上铁十字勋章的!”

王维屹也想起了自己的承诺,他解下了自己一直佩戴着的铁十字勋章,然后郑重其事的佩戴到了科尔克上校的军服上。

一瞬间,科尔克上校的眼中浮现出了狂热的神色……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德意志勋章的发放已经非常少了,尤其是在最近几年,甚至没有人获得过铁十字勋章,然后,最近的军服上却佩戴上了一枚。更加重要的是,这是亚力克森男爵亲自授予自己的!

为他战——为他死!

科尔克上校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流传在德军中的这一句话……

指挥官狂热的情绪总会传染给部下的,从作战一开始就始终战斗在第一线的科尔克坦克突击群,好像一群疯子一般重新投入到了进攻之中。

在他们的两翼,是大德意志团和英军的士兵们,他们在城市战中表现得并不急躁,而是一点一点清除着敌人的阻碍,一点一点的稳固住已控制区。

在残酷的战斗中,那些走上战场并没有多久的英国士兵也在迅速的成长着。

而那些美军的阵地却在一寸一寸的失去,他们不断的后退,不断的收缩阵地,但却始终没有办法阻挡住敌人前进的步伐。

7月3日深夜,一个噩梦般的消息让本来就如坐针毡的杜比准将更加陷入了绝望之中:

一支德军突击队突袭了设在汉诺威的盟军军用机场,并且俘虏了那里的地勤人员和为数众多的飞机。

上帝啊,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事情呢?机场落到了德国人的手里,现在,杜比准将连撤退的路线都被完全的堵死了。

他认为这是一个悲剧,一个真正的悲剧,现在他不得不直面最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忠诚的豪威尔少校一直都在陪伴着他,尽管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慰准将,但是能够陪在他的身边起码也能够尽到一个副官的责任吧。

“巷战进行的如何了,少校?”杜比准将勉强问道。

“情况不是特别乐观。”豪威尔少校实事求是地说道:“我们缺乏巷战防御的经验,而且敌人的攻势太过猛烈,所以我想我们很难继续坚持了。”

杜比准将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说道:“你知道一个人吗?这个人出生于弗吉尼亚。他在美墨战争中表现卓越,并在1859年镇压了约翰·布朗的武装暴动。在美国南北战争中,他是美国南方联盟的总司令。内战中,他在公牛溪战役、腓特烈斯堡战役及钱瑟勒斯维尔战役中大获全胜,他的名字让所有的美国人都牢牢记得。”

“您说的是罗比特·李将军吧?”豪威尔少校立刻猜了出来。

杜比准将面无表情地说道:“是的,罗伯特·李将军,一个美国历史上伟大的将军。在联盟国军因持续数月的战役而筋疲力竭之后,一支联邦军成功的于1865年4月2日攻下彼德斯堡。李将军放弃防守里奇蒙,并企图与约瑟夫·强森将军在北卡罗莱那的部队会师。其所部为联邦军所围困,于1865年4月9日于阿波马托克斯法院投降。若干部下提议拒降以让部份小单位渗透出包围圈外,并进入山区以进行长期的游击战,为李将军所拒。战争结束之后,李将军曾向官方申请战后特赦,但未曾获淮。申请书送出后上呈至国务卿威廉·亨利·西华德的桌上,他以为是旁人将事情完成后呈送的副本而将之归档,数十年后方于其抽屉中再度发现。李将军将不获响应当成政府对其保留法律追诉权……”

说到这,他沉默了下:“李将军申请特赦立下范例,鼓励许多前美利坚联盟国部队官兵接受再度成为美利坚合众国公民。他失败了,他投降了,但这不妨碍他成为受到几乎所有美国人尊敬并且崇拜的伟大人物……”

豪威尔少校一下便明白了准将的意思:“你也准备放弃战斗了吗?”